第72章 善良還是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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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年陰月陰時出生之人乃是天生陰命,一生更是坎坎坷坷。

說到這裡,大家可能會疑惑,陰月陰時倒聽說過不少。

比如說陰月陰時就是七月十五午時三刻,那陰年究竟又是怎麼回事呢?

所謂陰年,那是陰陽界之人的叫法,它其實呢還有一個名字,那就是庚子年。

庚子年在行內叫陰年,每六十年一個輪迴。

遠的不說,從1840年庚子年咱們算起,中國第一次鴉片戰爭,西方列強敲開了古老封閉的滿清王朝大門,是我國近代屈辱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開端。

1900年庚子年:八國聯軍為擴大對中國的侵略,進犯北京,導致中國陷入空前災難,險遭瓜分。這場動盪被稱為“庚子國難”。

1960年庚子年:全國大面積受災,其中以後河北、山東、山西最為嚴重,佔耕地面積的60%以上,中國開始了持續三年的自然災害,前所未有的大饑荒。

春夏水淹流,秋冬頻飢渴。

高田猶及半,晚稻無可割。

秦淮足流蕩,吳楚多劫奪。

桑葉須後賤,蠶娘情不悅。

見蠶不見絲,徒勞用心切。

這是一首來自(地母經)的詩,從中就可以看出庚子年的不同之處,這幾句有關於庚子年農業生產狀況的描述,沒有一句是美好的。

“山頭起墓田”正是用來形容那時候的場景。這種現象,在古代每六十年頻發一次,老百姓是死傷無數。

遠的咱們就不扯,說多了都是口水話,單單發生在近代二零二零年的世界大事件相信所有人都知道吧!

“命裡屬陰,生前又是大凶大惡之人,白老二難道已經變成了血屍?”

我心中一陣狂跳,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血屍講究的是魂屍一體,與普通屍類不同,比起其他殭屍,它更有強大的殺傷性。

這種屍怪一身屍毒比普通殭屍毒性更猛十倍有餘,說它是血屍倒不如說是一顆毒氣彈。

“小九兒,這可怎麼辦啊,村民們都是無辜的,你們得想想辦法”。

曹小蠻最先沉不住氣,滿臉愁雲慘淡的激動道。

我看得出她是真的擔心白家莊的安危,心中不由一陣感慨。

說真的,換作以前我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傻子為了別人的生命而著急萬千,甚至不需用自己的生命去拼。

她…太傻了,難道警察就應該這樣為了別人連自己生命都不顧嗎?還是說她太善良。

從王家村開始,我們經歷了多少次命懸一線的生生死死,連我自己都為她感到欽佩,她已經做的很好了,對得起自己身上的這套警服。

不過回頭想想自己和問心何嘗不是這樣,為了別人的安寧生活默默奮鬥著,哪怕是面對五鬼聚陰陣也不曾後退過分毫。

不要說我們執念太深得了聖母病,喜歡逞英雄作死。

其實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做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人,那樣安安穩穩的娶妻生子,平平凡凡的度過一生。

如果那樣,自己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也不用被老天爺詛咒,五弊三缺坎坎坷坷的在鬼門關邊緣徘徊。

“力量越大,責任就越大!”

是的,最後,我只能苦澀的吐出這九個字,我不想做一個見死不救的人。

就比如你看見河邊一個不會游泳的孩子落水,你救還是不救一個道理。

哥們心臟不是石頭做的,眼睜睜看著那些無辜生命被沖和道人這個老雜碎殘害,我做不到,問心他也做不到。

“九哥…九哥!”

“小蠻姐跟你說話呢!”。

忽然,問心在我耳畔加大了音量,很雙手合十道。

“啊…我”

看著曹小蠻那嬌嫩的臉蛋,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不禁笑了笑。

“切~不就是一具血屍嘛,有小爺在,分分鐘搞定的事!”

我大手一揮,豪氣干雲道。

問心明顯有些反應過來,撇撇嘴,一副很想吐槽我我模樣,但礙於出家人的身份,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說是那樣說,但我心中跟塊明鏡似的,那個苦逼樣估計也就只有自己知道。

為了不讓曹小蠻過於擔心,自己只能表現出一副很輕鬆子。

血屍說白了,其戰鬥力不次於一隻飛僵,而更讓人膽戰心驚的是它那一身屍毒,恐怖程度真不遜色一枚毒氣彈。

細思極恐,普通殭屍咬了人才能感染變成半人半屍,而血屍毒可就不一樣了,它可透過空氣傳播感染。

在一定範圍內只要活物吸收了血屍毒氣,那基本百分之九十以上屍變是不可避免的。

“我們先回去再說吧,小蠻姐你放心,沒事的!”。

安慰了曹小蠻情緒後,我暗中對問心使了個眼色,便讓旁邊的白村長帶路回去。

一路上,問心很想說些什麼,但都被我的眼神給壓了回去。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白老二已經確定是血屍無疑,但看剛才那奇怪藤蔓的情況,貌似墳墓裡面的那玩意好像還沒徹底甦醒。

只要我們把握機會,說不定真能把這具血屍滅了,否則等它徹底醒過來,白家莊必定血流成河。

當我們四人回來時候,白家莊內早已炊煙裊裊,各家各戶廚房裡是菜香味撲鼻,惹得我這肚子咕咕亂叫。

村莊中,一眾老人在樹下聚集扯閒聊天,小孩在嬉戲打鬧。

我聽了一陣,都是在說白大娘兒媳婦慘死的情況,說得那叫一個有鼻子有眼。

“哎呦,小塘井這地方可邪了,倩倩這娃子實在死得可惜啊。”

“可不是嘛,要我說都怨白老二那個王八蛋,自從他埋在小塘井,咱們莊子就沒好好安寧過。”

“對,沒錯,哎!你們可還記得我家隔壁的白大海,他曾經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偏偏不信邪,一個人硬要跑去小塘井取水,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呵!你說的白大海啊,那傢伙我知道,都死了快一年多了”。

本來聽他們這群老人談天說地的,我還挺不以為意,結果我是越聽越心驚啊。

照他們這麼說,自白老二來之後,村莊裡的村民還死了不少。

“幾位老大爺,您們剛才說的白大海他難道也是因為小塘井而死的嗎?”。

幾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想到我會突然跑出來插上一嘴。

“那當然啦,年輕人我告訴你,不要說老頭子我嚇唬人,就小塘井那地方,鬧鬼啊!”

見我聽得認真,一位年紀比較大的老頭子捋了一下白鬍須,很神秘的對我道。

我連忙一臉認真的點點頭,表示很尊重的模樣,又再次湊上去笑道。

“大爺,您就跟我說說這兩年來發生在小塘井的事吧!”。

我一臉笑盈盈的掏出自己口袋中的華子,給幾位老頭點上。

然後給問心和曹小蠻他們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先回白村長家等自己。

和曹小蠻配合了這麼久,她自然很清晰的就瞭解我的意思,帶著破木桶和問心倆人先走一步。

“呵呵,好,反正咱們閒著也沒事,就跟你小子說說這兩年來小塘井的事情。”

我把問題都問到這份上了,幾位老頭子也不再兜圈子,很快就進入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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