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野人山(1 / 1)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吃完早餐再次開車上路,一共七輛車,清一色的路虎攬勝,我看得直搓牙花子,他孃的,這茅山派還真是有錢啊。
吉林省又稱之為吉,1907年,正式建吉林行省,設吉林巡撫(吉林省第一任巡撫為顧肇煕),省會設於吉林市。與今遼寧、黑龍江併為東三省
等車終於停下,我再也忍不住了,跳下車就一陣狂嘔,媽蛋,老子好歹也宗師境強者竟然還暈車。
不坐了,打死小爺也不坐了,我心中那怕啊,真是吃多少吐多少。
趕了一天的路,柳燕飛幾人彷彿不知道累一樣,等我吐完他們又催促繼續趕路。
我看了看天色,還有三個小時就應該入夜了,只好咬咬牙,再次上車。
好在路虎攬勝這車不是白叫的,地盤還算穩定,人坐在裡面不至於顛簸受罪。
“想不到你居然會暈車”。
柳燕飛像是看怪物似的看著我,有些想笑又不好意思。
倒是陳小東沒心沒肺,忍不住笑出了豬聲,“哈哈哈,堂堂一名宗師,竟然吐成這樣,說出去恐怕要讓陰陽界眾修笑趴在地上打滾。
車裡面就只有我們三人,其它人分別乘坐另外車輛,年輕人的世界他們那些老頭子自然融入不了。
只是如此一來,陳小東自然沒了心理壓力,完全是不把我這客卿長老放在眼中。
我撇撇嘴,不再管他們,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燕飛姐咱們不往城區去嗎?”
車路兩旁有窸窸窣窣的雜草灌木,我一眼就看出來這不是去城市中心的二級路。
“嗯,咱們直接前往野人山,那附近應該有村子,只要到那裡落腳就行!”。
見我疑惑,柳燕飛很乾脆的就回答了我的問題。
野人山顧名思義,傳說中那裡曾經有野人出沒,只是後來被人發現所謂的野人竟是當年戰敗的日本兵,為了能捲土重來,他們不惜退入深山中隱藏,簡直就是一群瘋子。
山路越來越崎嶇不平時不時還有坑窪,在車裡那滋味別提有多銷魂了。
我藉著大傢伙停車休息之際,看了看周圍,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暗黑,已經十點半了,大山中許多野生動物的獸嚎不斷傳入耳中,讓人頭皮發麻。
“大家上車,還有一個小時就到野人山了。”
眼見所有人紛紛動身往車上鑽,我心中暗罵這是要去投胎嗎?身後卻是閃出銀甲屍我一個縱身騎在肩膀上。
柳燕飛和所有茅山弟子都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著我。
“你不會是要騎著銀甲屍去野人山吧?”
陳小東滿臉驚呆了的模樣,出聲問道。
“放心吧,大塊頭跟得上”。
小爺是再也不想坐車了,反正大晚上也不會有普通人看見,咱何必受那份罪呢,白天若不是害怕有人看見,自己早想這麼幹了。
“行,那咱們比比看誰先到野人山,以一張黑符做賭注如何?”。
陳小東從口袋中拿出一張黑符揮了揮說道,他這是要藉著賭意提高精神啊,畢竟大晚上的稍微有些精神恍惚車可就要掉入山澗,他們修為再高也禁不起如此車禍。
“行!”
我也打起精神,拍了拍銀甲屍的腦袋,然後就聽見陳小東一腳油門踩下,車像頭蠻牛一樣直往前竄,一下子消失在黑暗中。
此刻,其它車輛陸陸續續離開,大部分茅山弟子看我的眼神充滿了無語,他們自然聽見了我和陳小東之間的賭注。
一張黑符,那可是地階符籙了,天、地、玄、黃,四種符籙咱們之前就有介紹。
其中天階符籙最為難得,恐怕只有天師境大能才有資格使用,否則一旦使用之人道行低微就會受到嚴重反噬,丟命都是輕的,更有甚者直接被那符籙中的恐怖力量抹滅魂魄,徹底煙消雲散。
相比起來,黑符就好使多了,堪稱天師境之下的不二法寶,一張黑符相當於天師境一擊之威。若正面打在一名宗師境身上不死也要重傷,而且至少不會有反噬這種事情發生。
不算陳小東先開走的那輛車,此刻六輛車十四個人繼續前行。
而我則起起伏伏的在銀甲屍肩上,就像玩蹦蹦床似的,銀甲屍一跳五六米,其速度快到讓我眼花繚亂,別忘了我可是宗師境強者。
半個小時後,我捂著屁股坐在一塊突起平石上,咱是不暈車了,可屁股又疼了啊。
遠方一道車燈直射向自己,很快陳小東的路虎攬勝終於開近。
他剛下車就抱怨道:“大爺的,這野人山太尼瑪折磨人了,路簡直爛到姥姥家,老子這車算是廢了。”
我撇撇嘴,將手伸到他面前,“拿來吧”
一張黑符也是肉啊,拿去鬼市隨便賣百十來萬不在話下。
陳小東嘆了口氣,只好老老實實的拿出黑符,我接過黑符,想著自己從青銅棺材九龍鎮棺上得到的兩張黑符,連這一張是第三張了,總算能賣個好價錢。
“嗡嗡…”
一陣陣汽車轟鳴由遠及近,明顯是陳淳安他們一眾茅山高手到了。
柳燕飛從一棵樹上跳下,開口便道,“咱們先吃點東西,左前方有個村莊,大約住有百十口人”。
天可憐見,終於是找到村莊,大傢伙都異常興奮,簡單吃了點乾糧就開始整理揹包,打算走入村子。
根據柳燕飛打探回來的情報,去村子的路十分狹窄,車輛無法通行,只能靠走。
加上自己,我們一行十六人,每個人都是修行中人,走這點山路根本就是與玩耍無異。
大約在晚上近一點之前,我們走入了這夢鄉村子,沒有任何人發現我們這麼多人進村。
偶然有幾隻土狗叫喚,且都被我們施了手段昏睡過去。
不多時,我們走到村子靠後的一家庭院外,發現還有火光亮起。
大家都知道農村的院牆大部分全是土泥和柵欄圍成,人站在外面一眼就能看清庭院中的事物。
院中有一名年過半百的男人,頭髮稀疏,此刻那男人裹了一件大棉襖,來來回回碎步取暖。
“吱呀…”
我們剛推開外圍木門,男人就上前操著一口東北普通話:“各位總算來了,看看進屋。”
東北老漢一邊搓手哈氣,一邊往屋中走,天氣如此冷,可憐這他等了我們這麼久。
我們是修行中人對於天氣寒冷倒沒什麼感覺,可普通人就不一樣了,特別是東北,那寒冷足以凍死豬狗。
因為我們人太多,除了柳燕飛以外,所有人都自覺打地鋪,好在老漢家裡還算寬敞,想來是柳燕飛精心挑選的,就算是大冬天十幾個人在地上躺著也沒什麼。
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距離臘月初八還有十天,今天剛好是我三個月一次陰虎煞毒發作之日,吃下五毒丹渾身那凍徹骨髓的陰冷才緩緩被壓制下去。
“渾小子,怎麼樣了?”
房間外面響起柳燕飛關切的話語。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笑了笑回道,一直到下午自己才有力氣走出房間。
陳小東見我終於出門,立刻從廚房拿來一盤窩窩頭,還是熱乎的。
“咱們什麼動身前往長白山!”
如今已經一個星期過去了,總在人家這兒待著也不是個事啊。
這段時間下來,村子裡幾乎每家每戶都我曉得我們十幾個人突然到訪,村民們深居大山,自然對我們十分好奇和熱情,打到什麼野味也會送點過來。
特別是小孩子,村裡的小孩少說也有十幾個,每次往我們這裡跑都會拿走大量糖果。
對此柳燕飛也很無奈,小孩子嘛,這個年紀估計除了吃也沒什麼值得他們如此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