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獲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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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

此時此刻,我們倆人是爭分奪秒的往外突圍,船身太大想要劃出去顯然是不可能了,只能各自跳船,各安天命。

連續幾個陸地飛騰足不沾水,總算稍微與那些藤蔓拉開了些許距離。

只不過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呢,又有數十條蛇形青藤已經悄無聲息的圍困過來。

肩膀上一陣巨痛,好似一枚鐵釘硬生生扎進骨頭裡一樣,我趕緊回手一抓,只覺得手心裡滑溜溜的,腥臭味瞬間充斥我的大腦。

“給小爺滾下去!”

我也是發了狠了,不顧噁心的抓住肩膀上的鬼玩意,用盡渾身力氣捏成了粉碎。

魔道子稍微比我好一點,至少沒我這麼狼狽,雖然說法術奈何不了屍香蛇滕,可畢竟天師境實力擺在那裡,縮地成寸瞬間移轉出去上百米不在話下。

“石九,並不是老頭子不願意救你,只是這些玩意太兇了,你好自為之吧!”。

幾步邁出上千米的魔道子不再停留,身影漸漸消失在海面之上,只剩下由遠及近的迴音在我耳畔迴盪。

“特麼的白眼狼,老王八!”

我氣得跳腳大罵,他自己一個縮地成寸就溜之大吉,唯獨剩下自己被數不清的屍香蛇滕包圍。

“拼了!”

性命攸關之際,我一咬牙,讓銀甲屍扛起自己就往外衝,雙手在罡氣包裹下瘋狂撕扯,腥臭液體染透了自己全身。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衝出來的,整整一個晚上,連半口氣都不敢喘完,抱著必死心態終於等到了一縷陽光照上天空。

天亮了,終於,我還是倒下了,身體早已達到了極限,渾身上下全是傷口,若是普通人光是流血都足夠死上十次了吧。

蜂擁而來而至的屍香蛇滕還在靠近自己,我苦笑一聲,望著無數屍骨,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也會徹底淪為它們中的一員。

“石九,堅持住…”

隱隱約約之間,彷彿耳邊有人在喊自己名字,可惜腦袋實在太過昏沉,根本聽不清聲音來源自哪裡。

“啊,疼死小爺了,臥槽,誰使這麼大勁!”。

昏昏沉沉中,我只感覺自己渾身像是被人拆了骨頭一樣,那滋味別提有多銷魂。

“呦,有這麼疼嗎?”

我睜開眼,就見一位打扮十分扎眼的苗族姑娘站在我面前,正滿臉無語的給我擦身體,尷尬的是哥們被扒了個精光。

“我自己來,你…你轉過身去!”。

這苗族姑娘不是別人,正是苗蠱七十二門聖女苗玲玲,如果傳言沒錯的話此人修為已然達到了宗師境巔峰,一手蠱毒人盡皆畏,更有碧血金蜈作為殺手鐧,上天入地巨毒無比。

碧血金蜈又稱飛天蜈蚣,背生雙翅,專以人肉、五毒之蟲為食,連天師境大能遇到都要頭疼。

現在我也顧不上自己疼痛了,企圖拿起旁邊被子蓋住自己下半身,結果自己實在太虛弱了,手指頭都在微微發顫,哪還有力氣。

旁邊的苗玲玲見此一幕調笑道:“就你這樣還怕什麼,我看都看光了,要是真想對你做點什麼哪還用等到現在?”。

我被苗玲玲懟得面紅耳赤,只好先將她轟出去。

靠著內息功的霸道強行運轉七經八脈,在丹田氣穴一路流走,此時體內就像是有一支軍隊四處平叛,把所有瘀血逼至喉間吐了出來。

“舒服多了!”

我舒了口氣,原本奄奄一息的身體再次恢復過來。

“石兄,石九兄在嗎?”

門外一位探頭探腦的少年一溜煙就小跑進來,滿臉嬉笑。

我愣了一下,有些驚訝,想不到這傢伙竟然也會來湊熱鬧。

“你怎麼也在這裡?”。

他見我滿臉疑惑,盧狠二這小王八蛋立刻不滿的撇撇嘴,背上鐵胎弓往床頭一放。橫眉冷對道:“說!當初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有些啞然,若若點頭稱是,他自然是問當初在長白山我用黑符攻擊他之事。

“當初我表現得怎麼樣?像我如此機智的男人已經不多見了,還不誇我一下”。

剛坐下來嘴巴喝口水的盧狠二差點嗆了鼻子,埋怨道:“你還說呢,本少爺要不是身手敏捷,早被你幹趴下了!”。

話雖是這樣說,可我看得出盧狠二這種天生桀驁不羈的性格壓根沒把此事放在心上,如此,我也就沒什麼好解釋的了。

當時那種情況,敢在北陰大帝眼皮底下偷奸耍滑幫盧狠二掩護逃走,可能除了我還真沒誰敢幹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特麼要是知道自己會得罪一位陰間大帝那打死我也不敢幹這種蠢事啊。

“哎,你還沒告訴我你跟著他們來幹什麼呢?”

我的問題到現在這小子還沒有回答,不由重新提了一嘴。

早在長白山之時養鬼道和苗蠱七十二門就已結盟打算下南洋,目的自是不言而喻,七星珠出世誰不想碰碰運氣?僅是能借用星辰力量佈下護山大陣就足夠讓無數宗門眼紅。

可是這小子跑上做什麼?他難道也要去碧月島藉機搶七星珠?

“可拉倒吧,你以為我願意啊,要不是我實在找不到地方跑了,會來這海上找罪受?”。

見我滿心疑慮,盧狠二雙手環抱在胸,趾高氣昂道,不過隨即又焉了。

我更加鬱悶了,心想你丫的是不是傻啊,那陸青可是陰間北陰大帝,實力足以媲美幽子死女人,真想要殺你盧狠二一個小小宗師境巔峰,簡直是翻翻手背的事,哪會陪你天涯海角到處亂竄。

結果這小子是徹底把我雷著了,還特麼是外焦裡嫩,我聽完他的話差點沒笑出豬聲。

“我不跑不行啊,被陸青暴力狂抓住是要和她結婚的,不僅如此,我爸還整天嘮嘮叨叨讓我讀書考上北大,說什麼咱們老盧家文化人太少需要新增新血液”。

盧狠二是越說越委屈,更是可憐巴巴的坐在旁邊抹眼淚,看得我是一陣哭笑不得。

“啊呸,我還是孩子啊,才不滿十四歲就被他們誘惑強娶陸青暴力狂,這…這還是人乾的事嗎?還是自己親生父母嗎?祖國法律不是規定不能對未成年人下手嗎?太狠心了!”。

我目瞪口呆的望著這嘰嘰歪歪的傢伙,心中嘆了口氣,真是年少不知愁滋味,他老爹老孃估計都快氣冒泡了吧。

濮陽盧氏雖說也是個名門世家,但與其他大家族不一樣,他們自打出生落地男孩就命中註定成為守陰人,與北陰大帝簽訂契約看管陰村冥河。

只不過世事無常,盧氏家族出了個奇葩,可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居然和陰天子越混越熟,可以說倆人好到恨不得斬雞頭,拜把子。

最後更扯,陰天子實在不想演下去了,直接來到盧氏家族大堂前當眾宣佈要嫁入盧家。

那天,天上下著濛濛細雨,盧狠二當聽到這個訊息後連夜就往外地跑,他打死也沒想到,自己把人家當兄弟,結果人家卻千方百計想著睡自己?

“看你年紀應該還在上學吧,讀幾年級了!”

我有些幸災樂禍,孃的,離家出走能像他這樣的估計普天之下沒誰了。

“我是一年前跑出來的,正好是讀高二”。

良久,盧狠二才回答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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