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腦袋當球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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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陰陽界本來就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平時窩裡鬥總喜歡分三六九等,動不動就整出一兩句什麼正邪對立搏鬥終身口號,一副不把對方整死不罷休的模樣。

可若真在大是大非面前,顧及民族情義事情上,每個有血性的中國人都會放下彼此之間的矛盾一致對外。

面對好幾倍的敵人,葬古陵門、龍虎山,以及茅山派,苗蠱七十二門,大龍寺等所有門派幾乎很默契的抱成一團,各種道法神通層出不窮,看得人是眼花繚亂。

“狼人軍團就交給我們苗蠱七十二門對付,一群畜牲而已,讓他們嚐嚐血尳蟲滋味!”。

發話的是苗玲玲,她身旁的兩位詭異老人和所有苗蠱七十二門成員全部自發衝向蜂擁而來到的狼人。

一時間無數血尳蟲如大軍過境,在飛天蜈蚣的帶領下,就算是皮糙肉厚的狼人軍團也遇到了剋星,紛紛被啃食。

看到這種場面我頭皮發麻,這狼人再厲害也是活物變異,被血尳蟲盯上就根本沒有反抗能力。

一些狼人還想用腳去踩,甚至仗著力量強大用爪子攻擊,可惜血尳蟲因為個頭太小,而且數量還在狼人屍體上大批次繁殖,短短几個呼吸,成千上萬的血尳蟲又有了新的加入。

前赴後繼的血尳蟲以狼人血肉為養料,不斷繁殖,原本勢不可擋狼人一下子被吃得是潰不成軍。

“這就是血尳蟲嗎?”

難怪如今苗蠱七十二門能與龍虎山一眾大派齊名,估計就有這血尳蟲一半功勞吧。

能在短時間內吃掉活物血肉,藉機快速繁殖的兇物誰人敢惹?這東西殺都殺不完,毫不誇張的說這玩意甚至能屠城滅境了。

血肉模糊的泥土中只剩下來來回回爬動的蟲子,飛天蜈蚣回到苗玲玲肩膀上,鋒利的鋸齒看一眼都能驚人心魄。

我提刀殺完最後一位忍者才回到幽子身邊,擦了擦臉上血跡,又把她扶在肩上。

“咱們走吧,先給你找個地方解掉陰虎煞毒”。

死女人開口,我點點頭.,那玩意折磨了我數十年,每次受傷都要承受陰煞噬體的痛苦,寒氣入骨像刀刮一般。終於要解脫了,心中難免有些小激動。

不過,正當我打算帶她離開時,忽然看見一位身穿大紅長衣的外國青年,脖子上還掛有一副十字架,此刻正雙手合十唸唸有詞。

一股詭異的力量在他身上蔓延,凡是靠近他的修者都被無故震暈,然後七竅流血而死。

“那種玩意好像叫信仰之力,相當於精神力量一類,與咱們道法不同!”

幽子見我目光盯著那藍眼睛高鼻樑的外國青年看,撇撇嘴道,目光中充滿了不屑。

“我要擰下他的腦袋當球踢”。

血債血償,我可以不計較戰場上你殺了我們多少人,因為那是男人之間的戰鬥,技不如人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繼續殺下去給彼此報仇。

但是對我們中國孩子痛下殺手,那就是不可饒恕的事,參與殘害孩子的人一個也跑不了。

話音落,我使了個陸地飛騰就躍了過去,抬手就是一個龍虎山天尊印拍下。

“去死吧!”

恐怖的罡氣在我手上聚成一個印法,結結實實落在紅衣大主教青年背上,因為是偷襲,他一個受力不穩,直接踉踉蹌蹌撲倒在地上。

“發克”

我不知道這傢伙嘴裡罵什麼,但看他一臉憤怒看向背後的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反正咱也聽不明白,我冷笑一聲,直接拽住他的滿頭金毛。

“該死的***,只會偷襲,有本事放開我,咱們單挑,單挑…”。

我望著這紅衣大主教外國青年,藍眼睛中充滿了煩惱和不甘,一邊用蹩腳的中文吼叫,還想企圖掙扎。

其他幾位紅衣主教成員也看見了他們的人被我擒住,不由分說都想過來救人,可是咱們陰陽界的修道者也不是喝稀粥長大的。

只見五名屍門弟子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地陰火這種大殺器。

地陰火術名副其實的歹毒,此術以符咒引出地底陰氣或者屍氣作為燃料專門對付活物。

特別是活人,因為陽氣比一般活物多,往往被地陰火焚燒時最為痛苦,簡直是慘絕人寰。

中了地陰火,身似掉入一鍋沸水,血肉,靈魂痛苦不堪不說,還得永不超生。

五名屍門弟子配合十分嫻熟,一看就知道是擅於拼命的主,隱約可見五人形成一個奇異陣法,把十幾名紅衣主教高手困在其中不能自拔,再時不時配合地陰火,一時間五人像是在開人肉燒烤派對。

被我提住頭髮的外國青年著急了,大紅衣服在地上拖拖拉拉完全成了泥垢碎布,還在不停的用我聽不懂的英語喊叫,“發克!***,單挑…單挑”。

最後,我實在是被罵煩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滾你麻痺!”

罡氣運轉至手臂,瞬間扯斷他的脖子,大量的鮮血像噴泉一樣沽沽冒個不停,我的臉上染紅了一片,猙獰可怖。

哪知道,身後幽子眉頭一皺,冷幽幽道:“不學無術,滿嘴髒話,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讓你抄一年道德經!”。

這一下立刻把我嚇一個哆嗦,心想抄一年道德經那特麼還不如打斷腿來得痛快,至少哥們按照內息功恢復速度真不怕。

一腳踢飛外國青年那死不瞑目的腦袋,趕緊擦了擦臉上鮮血,屁顛屁顛跑過去滿臉堆笑道:“下次我保證不再說一句髒話,如果說你就打斷狗腿。”。

說著話,我趕緊俯下身把她背在背上,這姑奶奶可惹不起啊,她不高興那自己就完犢子了。

死女人見我滿臉漢奸樣討好她,臉上終於也緩和了不少,傲慢的臉上不再是冷漠,嘴角也多了些許笑意。

她那種美已經不足以用傾國傾城,絕世無雙來形容。此女只應天上有,好似仙驕下凡塵。

眼見整座島上到處是打鬥聲,玄光法術此起彼伏,我趁此機會趕忙背起死女人就不要命的逃,什麼地方人少就往什麼地方鑽。

跑了大約十分鐘後,發現背後打殺聲越來越弱,這才放慢腳步。

“你的傷好些了嗎?”

這是我最想問的話,現在總算有時間問了。

“沒!”

一個字,讓我心中一陣不是滋味。

其實不說我也知道,心脈震碎豈是一朝一夕就能恢復的,說難聽點,如果不是她有內息功那霸道的恢復能力此刻恐怕已經是具屍體了。

“內息功一息尚存,便永世不滅,肉身不枯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已經領悟出陰陽榜上的石牌文?”。

背上的死女人昂了昂下巴,正對著天上朦朧月亮發呆,半天才回了一句。

“嗯,也不能說是領悟,內息功本來就屬於我的,陰陽榜上那些法訣是我以前閒著無聊刻上去的,後來不知為什麼會流傳下來了”。

啊這!我有些無語,同時又滿腹狐疑問道:

“不可能啊,那陰陽榜石牌我聽說好像是在蚩尤大戰炎黃二帝時期出現的,傳承至上古,怎麼可能會是你閒著無聊刻的!”。

心想這死女人拿我尋開心呢,說她是幾百年或者上千年大妖我還相信,但說她是存在上萬年,那我非一頭撞死不可。

畢竟太特麼打擊人了,誰能忍受一個美若天仙的美人竟是一隻上古萬年老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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