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真相(1 / 1)
“地獄空蕩蕩,畜牲在人間”,可憐的呂啟亮和任甜甜剛剛進入酒吧就被許龍一行人圍住。
接下來的事我不說大傢伙都猜到了,任甜甜被劉經理和羅少陽幾人拖進酒吧包廂,而呂啟亮則是被打成重傷眼睜睜看著自己女朋友被十幾個畜牲再次欺負。
“停車做哎楓林晚,哈哈哈”
酒吧裡雖有上百人,但竟無一人伸出援手,甚至有興起的開始無恥取笑!更可氣的是服務員和臺吧小姐,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均是冷漠的熟視無睹。
“許龍,我操你媽,勞資和你不死不休!”目眥欲裂的呂啟亮兩眼瞪出鮮血。
不堪受辱的任甜甜直接一頭撞在酒臺角上,當場頭破血流。
許龍幾人眼見事情鬧大,害怕出人命才趕緊打了120緊急電話。
幸好搶救及時,可憐的女孩生命才得以救下,不過可惜,因為受的刺激太大,加上頭部重創,她的精神完全崩潰,徹底成了一個瘋瘋癲癲的傻子。
絕望的呂啟亮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他的目光中不再有任何情緒波動,把自己傻女友送到父母身照顧後,他才一個人返回學校。
我知道呂啟亮不會就此罷休,在他創造出的記憶裡,只是默默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果然,在一個皓月當空晚上,許龍他們十幾人喝得酊大醉,十二人搖搖晃晃從酒吧門口出來,“痛快,海強實在弱爆了,兩瓶就趴。”
有說有笑的許龍幾人還在侃大山,忽然,白森森的路燈下跑出一名青少年,此人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手上拿著一把商店買的西瓜刀就衝入人群。
呂啟亮那冷漠且英俊的臉上充滿了平靜,許龍首當其衝就捱了一刀當場捂住腹部哀嚎。
“殺人了,殺人了”
一時間酒吧外面喊聲不斷,有人從酒吧裡跑出來報警,十幾個酒吧服務員衝出,拿著滅火器和酒瓶子就往呂啟亮頭上砸。
說到底他還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很快體力不支就被人用酒瓶砸中頭部,立刻倒在血泊中。
“他媽的,給老子打,留口氣就行!”
氣急敗壞的許龍臉色蒼白,捂住傷口罵道!
十幾個服務員馬上恭恭敬敬的拍馬屁,上去就是拳打腳踢,“小王八蛋,青天白日下敢持刀傷人,還有沒有法律了,大家快來啊,一塊兒打擊犯罪…”。
隨著服務員和幾個企圖巴結許龍一行人的小混混加入,呂啟亮被打斷了手腳。
呂父得知自己兒子被人成重傷搶救,僅一晚上就滿頭白髮重病不起,就這樣,一家人生活負擔全落在呂母薄弱的肩膀上。
每天起早貪黑上班,撿垃圾賣,不僅要為兒子丈夫籌錢治病,還要照顧瘋瘋癲癲的任甜甜,看得我心疼啊,可恨自己無能為力。
而更讓無法置信的是,許龍和文海強幾人並沒有就此作罷,他們仗著權勢不斷公開在網路上播放呂啟亮持刀傷人的影片,把無數網路上的噴子激得猛敲鍵盤。
大量道德譴責詞彙像潮水一樣吞噬那個躺在病房裡的少年,連不少醫生護士都不願意給他這個“犯罪分子”治療。
很明顯,那些衣冠禽獸站在了道德制高點,想要用大眾的輿論折磨他。
最後,少年終於無法煎熬,他只要每次登入手機,就會出現大量語音攻擊簡訊。
學校校長也當天宣佈開除學籍,若不是他身負重傷躺在醫院,恐怕連警察局都要過去請他喝茶。
如曹小蠻所說,六月二十號早上,少年呂啟亮眼含熱淚吃下母親給他送的荷包蛋,終於從視窗跳下。
我目睹了一個少年是如何一步步成為大凶之物,他死後怨氣沖天,連頭七都沒過陰魂就化作黑眼厲鬼肆無忌憚的殺人,害人,前來抓他的陰差盡數被滅,徹底淪為紅眼鬼將。
幻境消失,呂啟亮飄忽不定的身影再次顯現在我面前。
我心中五味雜陳,幾度欲要開口都不知道說什麼。
“怎麼樣?現在你覺得那些人是不是該殺”。
血紅一片的陰氣不斷在空氣中澎湃,呂啟亮兩痕怨念所聚血淚從臉頰上流下。
“兄弟,我答應你,只要你肯跟我走,一定讓你投個好人家!別殺人了”。
哥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畢竟鬼物殺人無論如何都逃不掉陰間制裁,甚至時間久了老天爺都會降下天雷懲罰,我實在不忍看著他越陷越深。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投胎?算了,我已經厭惡做人,還是做個地獄魔鬼比較好”
狀如瘋癲的呂啟亮仰天大笑,淒厲的鬼嚎如指甲劃在玻璃上一般,尖銳刺耳。
忽然,一道符箭從天而降,準確無誤射中呂啟亮胸口,符紋閃爍間呂啟亮本就飄忽的鬼影幾乎到了看不見的地步。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給我等著”
見我不對付他,呂啟亮再傻也知道逃跑,鬼影快速後撤,帶著瀕臨崩潰的陰氣轉眼消失在樹林深處。
地上只剩下雜七雜八的碎木棺材和燒焦臭味,顯然野豬精已經屍骨無存。
“哎!九兄我說你怎麼把那玩意放跑了?要知道會出大事的!”
著急萬分的盧狠二手拿鐵胎弓,張蓉蓉和劉經理跟在後面,三人連忙往我方向趕。
我默不作聲走近盧狠二面前,朝他遞了個眼色,同時銀甲屍在我的控制下鑽入汙水棺材坑中,普通人根本看清楚水坑深淺,更不用說知道坑裡面有什麼。
“劉經理放心,我既然來了,當然會處理好你的事情!”
盧狠二雖然不知道我要幹嘛,但見我使眼色,他和張蓉蓉很配合地就往旁邊一站,明知道水坑中只有我的銀甲屍卻也不戳破。
“行,那就辛苦小九大師了”
劉經理滿臉憨厚老實模樣,說話間還不忘記遞給我一瓶飲料。
可惜,他再如何偽裝自己,那也改變不了此人是個衣冠楚楚的禽獸。
對付畜牲自然要用更畜牲的手段才行,否則怎麼能對得起他這個畜牲。
我裝模作樣的靠近水坑邊,手舞足蹈,像跳大神一樣蹦蹦跳跳,把盧狠二和張蓉蓉直接看愣住了。
“道貌岸然,無法無天。身懷絕技,顯露一番。凌波微步,抓心撓肝。招法奇特,世界前沿。虎鶴雙形,風度翩翩!”。
反正都是演戲,我乾脆就演逼真一點,不然到時候不好意思要錢。
就在我嘮嘮叨叨唸完時,盧狠二和張蓉蓉目瞪口呆下,只見銀甲屍“嘩啦”一聲濺起汙水,照著劉經理臉門就潑,臭氣熏天的水花淋透了劉經理全身。
“啊…殭屍!”
被傻傻眼的劉經理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往後方逃竄,壓根顧不上自己身臭水。
“劉經理,這是你爺爺,別怕啊!”
我強忍住笑意,裝作很是緊張喊道。
“不不不,不要讓它過來,那是殭屍,電影裡面說咬人後會傳染的”。
急得滿頭大汗的劉經理幾乎是哀求的對我說道,,他哪敢讓銀甲屍靠近啊,光是看見那黑漆如刀的指甲,還有兩顆屍牙爆出嘴唇,嚇都能嚇死他。
“劉經理,這玩意不好對付,我們沒辦法啊!”
盧狠二眼瞅著是坐地起價的好機會,他立刻就明白剛才我給他使的眼色。
眼瞅著殭屍越來越近,劉經理身為久經商場老手,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我們坐地起價,只是現在小命不保,他哪還能討價還價。
“給,我給兩百萬”
嗓子都喊啞了,劉經理一口氣就追加一百萬,把我樂得是直咧嘴。孃的,像你們這種為富不仁的畜牲,勞資不坑你坑誰?
“我試試看…”
盧狠二順手抬起鐵胎弓,扎步,挽弓搭箭,“咻咻”兩根橙黃色箭矢化作流光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