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天盟會出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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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劊子手,把我兒子弄得瘋瘋癲癲,我要讓你下輩子在監獄裡面度過!”

雙眼紅腫的貂皮大衣女人指住我的鼻子沙啞吼道。

“小九兒,你別衝動,你如果動手就是襲警,後果很嚴重的!”。

曹小蠻心知事情嚴重性,死命按住我的手臂,生怕我會衝過去動手。

“文海強罪有應得,他們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位高權重的人當保護傘,才敢肆意糟蹋女學生,你們不但不維護受害人,還為虎作倀,真是世風日下啊!”。

我譏諷的看向這些荷槍實彈的武裝部隊,一口唾沫碎在地上。

“說那麼多幹什麼,小子你今天敢反抗就是和國家機器作對,到時候全國對你進行通緝令,看你如何成為喪家之犬”。

一臉冷笑的大肚男人說完,直接揮手示意,在場所有武裝部隊立刻開啟槍械保險緩緩向我逼近。

“大家一起上,抓住這個犯罪分子,他昨天晚上還詐騙我一千萬,我要讓他蹲監獄”。

劉經理一想起自己被我坑掉一千萬,恨不得馬上我大卸八塊,可惜法制社會他實在沒那個膽子。

“你找死!”

我怒氣勃發,看來之前自己真是太仁慈了,竟然想用一千萬來保他一條命。

事後雖然他會進監獄,但是不至於死刑,表現好最多關上七八年就會出來,現在看來是小爺太天真了,畜牲不是人,哪知道什麼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銀甲屍如出膛炮彈,咆哮一聲掀起恐怖屍氣瞬間跳近劉經理身旁。

“開槍!”

見事情不對,為首的中年警察隊長一聲令下,子彈像火蛇一樣飛射,完全把我和銀甲屍當作活靶子。

突如其來的子彈讓我心中嘆了口氣,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警察開槍射攻擊,他們還真是夠給面子的,估計十惡不赦的殺人犯都沒我這待遇。

曹小蠻臉色慘白,她想開口說點什麼,卻在位高權重的大肚男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曹家雖然有權有勢,但是同時面對十二個背景驚人的大人物,她也無能為力。

“碎”

言出法隨,天地之力如潮水般湧來,瞬間飛射而出的子彈凝固在半空,全部化為碎粉。

“什麼!”

大驚之下,所有人連忙後退,這詭異的一幕徹底嚇住了他們,執行任務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見過空手碎子彈。

“火箭彈準備…我要讓他屍骨無存”

既然槍不管用,那麼就用火箭彈炸,貂皮大衣女人像是張牙舞爪的老虎,大聲咆哮道,她幾乎要瘋了。

半空中,上方三架武裝直升機帶著咆哮聲呼呼而來。

我心中一驚,趕緊將曹小蠻護在身後,幾乎是同時三架直升飛機上的火箭彈“嗖嗖”飛射,尾部帶著煙霧迎頭趕來。

“兩儀無量”

天地初開,一切皆為混沌,是為無極,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為陰陽。

火箭彈迎風呼哮,我顧不得許多,只能強行結出兩儀無量印抵抗。

這一次是熱武器和道術之間的面對面碰撞,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腳底下陰陽八陣圖展開,兩條黑白雙魚從中相互纏繞而出,澎湃的氣勢壓鎮攝在場眾人。

“這小子瘋了吧?敢硬拼火箭彈”。

“他死定了!”

一些警察彷彿看傻子一樣,瞪圓了眼睛看向我,就差沒大聲喊出我是神經病。

“轟隆隆”。

場中塵土飛揚,大片碎石崩飛,不遠處許多鋼筋水泥直接被爆炸氣流掀飛數米高,然後重重砸落在地上。

“小九兒你沒事吧?”

著急萬分的曹小蠻一連搖晃了我好幾下,半天我耳朵才聽清楚她說什麼。

“沒事!”

我撇撇嘴,看了看自己身上幽子前不久剛買的新衣服,奶奶個腿的,這一下子我算是變成乞丐了,頭髮被燒燋,衣服成布條,加上自己一臉刀疤,簡直沒了人樣。

“啊……”

就在眾警察紛紛驚呼我神功蓋世時,一聲慘叫從後方傳來。

原來是銀甲屍趁剛才機會一把逮住了劉經理,正齜牙咧嘴的咬在他脖子上。

大量的鮮血從脖頸流出,被銀甲屍像喝水一樣咕嘟咕嘟喝掉。

“放肆,竟敢縱屍殺人,罪不可赦!”

來自虛空的震怒猛然響徹雲霄,在我目光中,三人快速以縮地成寸神通趕到。三人組領頭之人我竟然還認識,“白老毛”。

當初在長白山舉行陰陽榜排行的可不就是這個身材挺拔的銀髮老者嗎,他那頭銀白長髮還是一如既往的飄逸,讓人看上去彷彿有種得道高人的錯覺。

跟在老者身後的是兩個西裝革履,眼戴墨鏡的男子,看他們氣息同樣已經達到天師境多年。

“石九小兒,你還真以為老子拿沒辦法?早就打聽過你會法術,這三位是天盟會的執行長老,看你如何對付”。

大肚子老男人一臉冷笑,他好像早就知道我會忍不住使用法術一樣,只要我敢動手傷普通人,那麼天盟會就鐵定會出面。

現在我讓銀甲屍殺了劉經理,正好給了天盟會出手的藉口。

“呵呵,原來是一丘之貉啊!天盟會在水鏡那老烏龜手上,估計也早就爛透了。”

小爺什麼場面沒見過,多少生生死死都闖過來了,還怕今天這群社會垃圾?

早聽幽子說過水鏡先生,曾經是一代名相諸葛亮師父,原名司馬徽,靠著通天修為苟活至今上千餘年,現在更不得了,成為了整個華夏道門的首腦人物,創造天盟會管盡天下修行中人,果然如此。

“大師,您看見了吧,就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雜種,我要他修為盡廢,吃一輩子牢飯”。

恨極我的貂皮大衣女人,一邊心疼的撫摸自己傻兒子的臉頰,一邊止不住眼淚咬牙切齒。

“子不教父之過,你們作為父母不教育自己子女,文海強多次夥同他人糟蹋女學生你們不聞不問,現在遭報應才知道為兒子討回公道,笑話!”

我不屑碎了地口水,再轉過頭看向身材挺拔的白髮老者。

“沒錯,我兒子是幹了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但那又如何,他是我文唐的兒子,別說是糟蹋女人,就是殺人也輪不到你管!”。

紅著眼睛的大肚男人慷慨激昂的吼道,他的話毫不避諱的說了出來,壓根不當在場眾人一回事。

“整個山西境內我家老文跺跺腳都要顫三顫,你有什麼資格動我兒子!”貂皮大衣女人同樣吼叫道。

“你們太無恥了!”

曹小蠻氣得就要上去找他們理論,被我一把拉回,她現在過去只會引火燒身,曹家沒必要因為我得罪這些人。

“難道就因為他們一生下來就高人一等?有權有勢就能胡作非為不成?”

我眉頭一皺,髒兮兮的臉上看不出多少表情,然而我此刻心中之憤怒足以殺人。

任甜甜和呂啟亮若沒有發生意外,那他們該是多麼幸福的一對情侶,他們的不幸全是這些畜牲所為,難道說是任甜甜和呂啟亮活該嘛?豈有此理。

“是又如何?我兒子玩幾個女大學生怎麼了?大不了完事後給點封口費”。

像是故意激怒我的大肚腩男人皮笑肉不笑道,滿嘴黑牙露在外面,別提多噁心。

“行,既然法律治不了你們,那麼我來治!”。

本來我想在山西安安穩穩的與死女人過日子,同時監督好大平鎮那邊的九龍鎮屍棺避免發生意外,可如今看來,自己只好打破這份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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