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轉危為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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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鬼兵符”

水鏡先生彷彿一下子想到了什麼,臉上的從容不迫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恐懼。

沒錯,幽冥鬼兵乃是鎮守陰間重地的一支軍隊,那裡就是整個陰陽兩界的鋼鐵防線,倘若失守,後果將不堪設想。

那些從九幽深淵中爬出來的多臂怪物將會迅速吞噬陰間與陽間一切靈魂,到時候只怕整個世界都會淪陷為惡魔地獄。

“紅塵前輩難道你真要讓整個人間化作地獄嗎?您可要三思而行啊”。

水鏡先生臉都嚇白了,稱呼已經由從前的道友抬到了前輩,由此可見他已經對死女人產生了卑躬屈膝的態度。

“當初我為了自己丈夫答應過你們人類,妖族永遠不與人族開戰,但如今你們人類卻要對付我丈夫,那麼就來試試看,我倒想瞧瞧是你們人族的鋼鐵武器厲害,還是我手底下的幽冥鬼兵與幾百萬妖眾強!”。

死女人一席話,讓我渾身起了層汗水,幽冥鬼兵,百萬妖眾,這特麼是什麼概念,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這霸道婆娘居然如此猛。

皮膚蠟黃色的水鏡先生額頭上青筋暴起,年紀雖然一大把,可是還沒老糊塗。他自然是知道僅僅憑百萬妖眾和幽冥鬼兵幫忙,幽子是沒把握和整個華夏大國抵抗的。

畢竟不管怎麼樣,華夏國傳承五千年,各個門派多多少少還是有底蘊的,不會眼睜睜看著死女人開戰導致生靈塗炭。

唯一讓水鏡先生不敢輕舉妄動的就是九幽深淵中的那些長有四隻手臂怪物,它們若是沒有幽冥鬼兵鎮壓,那麼很快就會衝出陰間作亂,陽間到時候也會唇亡齒寒。

“紅塵前輩今日之事作罷您看如何?老夫這就讓所有人離去,不再打擾石九小兄弟和您!”。

看著水鏡先生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完全沒了昔日龍頭老大的風範,天盟會大多數成員很不理解,他們還想上前問個明白,卻被一旁的垂暮老人厲聲喝訴回去。

得到撤退命令,把齊善堂圍得水洩不通的警察人員帶著不解和疑惑有序離去。

短短片刻功夫,天盟會成員同樣消失在虛空中,只剩下水鏡先生一個人臉色無奈的與我們對峙著。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再追究,但是如果還有此類事件發生,我不會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所以給你個建議,把那些可能發生的事扼殺在搖籃裡”。

幽子的話像鐵錘一樣,狠狠敲在水鏡先生心窩上,活了這麼多年,他早就聽說過死女人脾氣霸道,從來不放空炮,現在總算體會到了。

“明白了!”

水鏡先生像是豁然貫通似的,剛剛還垂頭喪氣的表情收斂,重重點頭道,蒼老的身體彷彿一下子又有了生機。

夜色下,三十三大街上依然燈火闌珊,大媽們在這太平盛世下聽著最炫民族風扭屁股,把我這眼睛辣得有些睜不開。

不過唯一讓我感到心中欣喜的是耳畔就靠著幽子腦袋,她那讓我熟悉而且心安的香味不斷沁人心脾,幽香撲鼻,咱倆就這麼傻呵呵的坐在齊善堂房屋頂上看景。

雖然這該死的鬼天氣出奇的冷,但卻半點阻礙不了我倆人的溫馨。

“阿九你喜歡我嗎?”

死女人聲音盡顯女兒姿態,早已沒了曾經那睥睨天下的霸道。

這句話像頭不聽話小驢一樣,徹底撞在我心臟上砰砰直跳。未經人事的我哪受得了這種吹耳根子的話,更何況還是死女人那催情動人的模樣。

“當然喜歡,只是我總感覺你以前是不是有其他男人,他和我的份量誰重?”

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過去的坎,自己喜歡的女人曾經喜歡過別人,甚至還說不定還上床,現任嘴巴上雖然死不承認自己在呼,可是隻有男人才會了解男人。

“噗!”

許久未露出笑容的幽子像變了個人似的,暴露出一排貝齒,紅潤嘴唇根本不需要口紅塗抹,仍然唇紅齒白,讓我忍不住想親上去。

見她還不願意說出前任老公是誰,我實在憋不住了,於是有些孩子氣的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是誰,你的畫像曾經在鬼市上出售過。”

那什麼萬寶拍賣會曾經靠著幽子畫像轟動一時,最後那幅畫更是讓龍虎山不惜代價拍下,我自然不清楚畫像上日日夜夜思念的征戰男子是誰,但肯定是一位讓死女人難以忘懷之人。

自己打破醋罈子自己喝,我像是個孩子似的,賭氣別過頭去不與她對視說話。

“好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朝三暮四行了吧!”

幽子靠在我肩膀上,嬉皮笑臉的偷笑道。

她這個樣子看在我眼裡可把我氣的咬牙切齒,可恨自己打不過死女人,否則真要讓她好好知道什麼叫三從四德。

“咱們回去吧,不看了!”

原本很愜意的氣氛卻讓我氣呼呼的話打破,我站起來就走,把所有不快壓在心裡。

第二天早上,我帶著呂啟亮鬼魂和盧狠二、張蓉蓉一起前往新南區。

呂啟亮父母和任甜甜住在南區十一路,這裡因為剛開發不久,住戶還比較少,僅僅只有十幾戶家,距離城區遠不說還偏僻,能住這裡的大部分全是背井離鄉的打工人。

走在小區路道上,兩旁平矮的出租房和老式瓦房映入眼簾,這裡小路錯綜複雜,普通人稍微不注意都會繞暈頭。

到了第二十八號門牌時,我們三人終於停下敲門。

很快就有一位兩鬢斑白的中年婦女憔悴的從門裡探出頭問道:“三位有什麼事嗎?”

“嬸嬸你好,我們是呂啟亮以前的同學,過來看看你們”。

為了打消中年婦女的疑惑,我趕緊上前裝模作樣的瞎扯道。

看我年紀和自己兒子相仿,呂啟亮母親眼通紅,隨即趕緊把門開啟讓我們進去。

“小亮平時就是個沉默寡言的孩子,他跟同齡人很難交上朋友,真沒想到他還你們這些同學朋友”。

呂母擦了擦眼淚,把我們領向屋中還喋喋不休的述說著自己兒子曾經怎麼樣怎麼樣。

盧狠二這小王八蛋雖然平時不著調,可是知道呂啟亮和任甜甜的遭遇後說什麼也要跟著過來看看,還特意買了許多奢侈品。

走入屋子裡,家裡面空間十分狹小,只有兩個臥室和一個正廳,連十個人都容不下。

破舊木質傢俱隨處擺放,家徒四壁,正廳連電視劇都沒有。

在臥室裡一個正瘋瘋癲癲,嘴巴里只會哇哇亂叫的女子正被一個病態蒼白的中年男人安撫著,時不時男人咳嗽兩聲,顯得很是悲涼。

我心一陣難受,推開臥室門仔細看了看倆人氣息狀況,發現任甜甜還好,她的氣息穩定,頭與雙肩陽火都沒有任何邪氣粘染,單純的是腦子受傷而已。

至於呂啟亮父親則是老年喪子,悲傷過度導致氣血不穩,心緒混亂引起的病狀,加上額頭沾了些不乾淨的邪氣才會如此。

呂啟亮見此一幕,不由得懊惱自責的跪在倆老人面前,無聲嗚咽,鬼物流不出眼淚,連哭的資格都沒有。

兩位年過半百的老人自然沒有陰陽眼,他們根本看不見自己兒子鬼魂就跪在面前,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陪我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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