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唱十遍征服(1 / 1)
人在桌邊坐,禍從身後來,我很無辜的看向死女人,然後又瞅了瞅水鏡這個老烏龜。
“哥們,咱們又沒仇,何必呢?”
我苦口婆心的苦笑道,結果大背頭男人更來勁了,一抬腳就往我小腹上踹,好在哥們機靈,一個快速轉身輕鬆避開。
“水鏡先生,這事兒…你不打算管嗎?”
說自己沒脾氣不憤怒,那純屬昧著良心說話,要不是今天日子特殊,這些人恐怕早躺在地上喊爸爸了。
水鏡先生臉色一變,聽見我的話立刻站起來打算掏證件趕人,按照警察套路。
可人家幾個大老闆本就是打算過來鬧事的,豈能吃他那套,要是陰陽界修士還好說,可偏偏這幾個人就不是,水鏡先生這身份不好使啊!
“罷了!”
我嘆了口氣,既然盧氏家族如此喜歡看熱鬧,那麼就讓他們看個痛快吧。
大背頭男人剛剛伸出拳頭朝我腦袋招呼而來,瞬間就被我渾身罡氣掀飛出去七八米。
“老子已經這麼不爽了還不干他孃的,真以為老子辛辛苦苦修行數十年好玩呢?”。
七個人,全是送盧氏家族錢最多的金主,也不管他們是什麼身份,在我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往裡面打,留口氣就行。
“你很牛逼?再牛逼一個試試,小爺不發威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幹你娘啊!說,你娘今年幾歲了,還活著沒有”。
連續在大背頭男人臉上踩了數十腳,大好的國字臉硬生生變成一顆豬頭。
還有其他六個人,無一例外,全被我英勇無敵的氣勢嚇了一跳。
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在他們看來誰不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板凳砸上去同樣會疼得嗷嗷叫。
“一起幹他!”
六人中有高個子舉起旁邊凳子就往上衝,其他不敢怠慢,同樣抄傢伙衝我罵罵咧咧拼命。
“幹你孃”
我也不怕過後死女人會罰我抄道德經,在自己看來,男人打架就需要氣勢,特麼如果打不過還不能罵人那得多憋屈。
在我無敵神拳下,半分鐘不到,第一個扛凳子衝近的高個子男人直接被一拳連人帶凳子砸在地上,整個人兩眼翻白,暈死過去。
澎湃罡氣在體外運轉,咱下手絕對不殺人,但也不會太手下留情,一拳倒一個,鐵定免不了。
望著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七個人,不是斷肋骨就是斷手臂,更嚴重的直接大腿骨折。
整個盧氏大院原本熱熱鬧鬧的場面,被我們攪得亂七八糟,破碎的酒杯菜碗摔得到處都是,桌子更是打爛了三張。
雖然說這點損失在盧氏家族算不了什麼,可是畢竟氣氛全部沒了,你說人家正吃吃喝喝卻有人在旁邊大打出手,鬧得空氣中滿是血腥味,飯還怎麼吃?
望著地上幾人,我目光中暴出冷意,淡然開口道:“小爺知道你們幾個人受人指使故意為難我,至於是誰我就不多問了,來!每個人唱十遍征服,我給你們起個頭”。
上千人的場面一度寂靜無聲,無數雙眼睛在看熱鬧,交頭接耳指指點點大有人在,無不是說我心狠手辣下手太重。
七個人終於知道今天是踢到釘子了,反應稍微慢或者說死要面子不肯開口的直接被我按住腦袋往地上撞,頭破血流。
“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我的劇情已落幕……”,十遍,少一遍老子都不答應。
“養鬼道大鬼主弟子裘錢在此求死!”
一聲高吭迴音響盧氏大院,黑色長袖襯衫休閒褲搭配,模樣還是曾經那樣帶有幾分陰柔,目光中的狠勁彷彿如刀片不斷在人群掃過。
裘錢,這個號稱養鬼道最能打的青年周身罡氣渾然天成,朝著盧氏大門上牌坊就砸去,半點不拖泥帶水。
滿宏樓三個龍飛鳳舞的紅漆大怦然炸碎,把來不及避開的十幾人連帶著掀倒口噴血水,哀嚎遍地。
“濮陽盧氏把你們家族最能打的那傢伙喊出來和我打一場,否則咱們今天沒完!”
上一次他被盧狠二那小王八蛋利用驚蟄箭偷襲,傷勢總算恢復,今天誓要報一箭之仇。
“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敢在我盧氏耀武揚威?真當我們好欺負不成!”
一眾盧氏後輩個個怒目圓瞪,要不是有自家長輩拉著,恐怕真要上去拼命。
“養鬼道就教育出你這種弟子?佛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怎麼,今天趁別人結婚打算鬧事…”。
人群中有人不屑,面對養鬼道號稱狂戰士的裘錢半點不曾害怕。
“就是你了,希望你別讓我失望,我一隻手找你單挑…”
裘錢冷笑,陰柔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他好久沒和人交手,皮都快癢掉了,今天不戰個酣暢淋漓,怎麼說都對不起自己花了一千塊錢路費到濮陽。
“砰…”
氣暴聲響,場面徹底混亂成一團,事情來得太過突然,所有人都沒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原本和和美美的一場婚宴就這麼泡湯了?
乖乖,小爺連飯都還沒吃飽連桌子都被掀飛七八米。
只見裘錢與盧氏那名戴眼鏡的小青年正有來有回的交手。
從剛才他記錄的賬本,我就看出此人修為不俗,字在筆下活靈活現,宛如重獲新生命。
“敕”
青年一支狼毫筆耍得是得心應手,每次裘錢打算以力強攻都只能無功而退。
“有意思就,今天就拿你當磨刀石”
裘錢不怒反喜,似乎終於找得一個勉強合格的對手。
“鎮”
化拳為掌,裘錢雙手連在自己胸口罩門,輕按數下,配合引動天地氣運掐出詭異法訣。
一人化七,陰符七術,首先煉化自己的七魄,以七魄對應七神,封七神而融七情,它們分別是喜、怒、憂、懼、愛、憎、欲。
“這是陰符七術,養鬼道中最厲害的秘術之一”
在場眾人有的眼光自然很毒,轉念間就已經想到此術恐怖。
我眉頭緊皺,心中嘆了口氣,看樣子那盧氏戴眼鏡青年要倒黴了。
十秒鐘不到,戴眼鏡青年臉色蒼白一片,毫無懸念,他被七個不同衣服顏色的裘錢圍中間瘋狂進攻,法術罡風層出不窮,好像不要錢的往他頭上砸。
“啊!”
在數十個回合不到,戴眼鏡青年口吐血水,直接被紅衣裘錢從背後一手刀砍在後腦勺上,當場血染宴席。
“齊兒!”
一位悲憤欲絕的盧氏中年男人渾身氣勢暴漲,剛想衝過去替自己兒子報仇。
忽然發現,在滿宏樓頂房上,幾股澎湃力量迅速落在裘錢身旁,等塵煙稍微散開,才發現是五位黑衣人。
“哈哈哈,老夫上靈道人,特來祝賀盧小公子喜結良緣!只因路上有點事耽誤,才姍姍來遲,切勿見怪”。
虛空上方,拿著白色酒葫蘆的破爛道袍老人爽朗大笑,十分不要臉的踏空而至,背上鐵劍斬狗微微晃動。
“養鬼道你們欺人太甚,難道真不把我盧氏族人放在眼中?”
一身中年灰色長衫的長鬍子男人終於掙開幾位老輩人的束縛,臉色鐵青的喝道。
顯然他正是盧狠二那操碎心的老爹,好不容易把自己兒子哄聽話讓他結下一樁善緣,結果半路殺出這麼多程咬金,能不把他肺氣爆炸嗎?
“沒錯,養鬼道欺人太甚,還有石九那個小雜種,只敢躲在女人屁股後面仗勢欺人,今天晚上所有事情全因他而起,咱們得把事情好好算清楚!”。
張陌張生兩位大天師幾乎同時看向我,臉上掛滿了冷笑,好像生怕我看不出剛才那七個無事生非的瘋狗是他們放的一樣。
“阿九,你的熱鬧開始了,盧氏已經打算與龍虎山聯手,咱倆可要吃苦頭呢”。
嬉皮笑臉的死女人把小丫頭往自己身邊拉近,不經意的撇了眼水鏡先生,一切盡在不言中。
今天盧家婚要結,人他們打算也要殺,畢竟陰陽界是大家玩的圈子,你說大家在一個爛魚塘裡面愉快玩耍,卻突然跑出條霸道無比的食人魚一直當老大,誰樂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