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帝臨(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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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女人眼中精芒閃爍,同樣以手為刀斬出一道白虹攔在劍芒前方。

“轟隆”

方圓數百大街小巷房屋像是土雞瓦狗一般盡數毀滅,猶如地牛翻身,許多老百姓避之不及完全成了無辜池魚,死傷無數。

恐怖如斯的陰陽之氣席捲整個濮陽市上空,司馬徽徹底臉色鉅變,只好連忙強行施展神通再次將眾人拉入“方寸天地”內,只不過現在他也僅能做到如此,想靠著大陣繼續鎮壓幽子已經是奢望。

光芒散盡,死女人左手臂從肩膀處斷開,像是被刀劍整整齊齊砍下一樣,金色妖血染得碎花白長裙到處都是。

我心中一陣苦笑,確實這才是真正的幽子,她是妖不是人,怎麼可能會和人一般流紅色鮮血,那具頭顱被斬的陽神身外神其實我早應該想到了。

北陰大帝陸青臉色蒼白如紙,手中黑色長劍直接被震飛數百米,倒退數十步。

幽子嘴角帶著笑意,聞了聞自己血流如注的斷臂,白骨森森。不消片刻,在內息功的調養下竟然金色血液竟開始漸漸融合凝聚,然後從肩膀骨頭中再次長出一條手臂,白花花的暴露在眾人眼中。

陰天子陸青臉色浮現一絲無奈,瞟了一眼肩挑日月的龍虎山祖師爺。

“邪幽,我殺不了你,今日之事就此作罷,這把燭龍當作賠罪吧!”。

乾脆利落,北陰大帝一揮袖子,黑色長劍顫鳴一聲,不情願的飛入上空化作一條奔騰不息的黑色長河。

這條河水波濤洶湧,大有從天際倒瀉的錯覺,縱使人們津津樂道的長江黃河都未能與之媲美。

“北冥黃泉,真的是傳說中的北冥陰河”

在陰陽兩界傳有黃泉路一說,人死後必須過此關。然而不為人知的是北冥河中不僅有婆羅鬼母這種專吃陰魂的鬼東西,更有傳言冥河中孕育出一條看不到盡頭的燭龍,此物乃是陰間唯一一條應龍,地位堪比神袛,沒想到竟被陰天子煉為一柄劍。

“可!”

幽子點頭同意,隔空御力直接將黑色長河再次捏成一把黑色長劍,好像感覺還不錯,試了試比較滿意。

陰天子剛鬆了一口氣,就見死女人已經面向司馬徽和苦丈等人。

“我說你們還傻愣著幹嘛,真不打算花錢消災了事,要讓我趕盡殺絕?告訴你們別逼我啊,我脾氣不好,趕緊的,要麼掏祖傳法器擺平,要麼我現在就去你們自家祖師堂當拆遷隊!”

說實話,我差點沒站穩,不是傷太重,而是虛空中死女人的話太雷人了,哪有如此不要臉的。

司馬徽臉色變了變,好半天才嘆了口氣說道:“天盟會願意拿出三件半仙兵賠罪,這是全部家當了!”。

半仙兵,那玩意是什麼我不知道,但聽口氣估計不比陰天子送出的冥河燭龍差多少,要知道一條北冥大河就此拱手送人,她北陰大帝可謂是割地賠款了。

實力或許沒多少損失,但控制範圍勢力等於全部送出,真真正正成了光桿司令。

不過話說回來,她陸青現在都成了盧狠二的妻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還要那些宏圖霸業有個屁用。

死女人臉上沒有半點笑意,依然冷著一張臉緊盯司馬徽看。

我太瞭解死女人品性了,別看她現在一言不發,而且還十分冷酷無情,其實在她心中早樂不可支了,偏偏還喜歡繃著個臉強裝自己是個沒得感情的殺手。

許久,死女人或許是實在忍不住了,才揚起嘴唇點頭同意水鏡先生的賠償。

幹我們這一行沒誰是傻子,得罪了人還想要繼續混下去,不拿出點誠意能行嗎?如今現實社會大家都懂,誰和錢過不去?普通人都明白何況是修行中人。

眼看幾個主心骨都沒了脾氣,全部選擇賠款賠罪,那些大大小小門派一個個敢怒不敢言,坑爹啊。

本來門派底子就薄,現在還被人名正言順敲詐勒索,估計他們老祖宗在地下的棺材板都蓋不住了。

接下來以龍虎山和大龍寺,苗蠱七十二門為首所有在場參加圍殺的門派,幽子逐個點名,上千名天師境大能連氣都不敢喘出聲。

“咱也不是不講道理,小門派只需賠付十件法器便可,實在拿不出那麼就用命抵債。”

此話一出,無人敢反駁,唯有嘆氣聲此起彼伏。

在場眾人該掏法寶的掏法寶,身上沒帶的,就立刻回返門派拿,實在沒有的,如幽子所說,殺,毫不心慈手軟。

黑衣白猿妖氣沖天,背上大刀揮出就連殺了數位沒有半仙兵賠償企圖逃跑的大天師。

三招,白猿身形站立在虛空,遙遙相望如神人降世,僅是三招就斬了兩位各奔東西的天師大能。

“養鬼道上靈道人見過大鬼主!”

要說此刻最輕鬆的莫過於養鬼道和矛山派,他們門下弟子長老一個個笑開了花,數不清的法器符籙被他們搜刮殆盡開始分贓。

除了“半仙兵”這樣的至寶以外,其它零零碎碎幽子根本不在意,隨便其他人如何分配。

只見上靈道人很是恭敬的向那位半遮面部的男人行了個禮。

男人沒有說話,微微點頭示意,從始至終帶著半部面具跟在幽子屁股後面,與背刀白猿和九命貓妖它們一樣。

我心中疑惑,就小跑到裘錢身旁,發現他還喘著氣,不由悄悄問道:“那是你師父?他怎麼和死女人走那麼近?”。

裘錢陰柔的臉上掛滿了不耐煩,直扭過頭不回答問題。

“讓我來告訴你吧!”

死女人還是那樣冷淡,既不高冷也不熱情,十分懶散而且對任何事情喜歡愛搭不理,一頭青絲被她隨意挽在腦後,走近我還有淡淡清香入鼻。

“為什麼?”

心中有千言萬語,可是到了嘴邊的話卻硬生生說不出口,只有簡簡單單三個字,也不知道是我變蠢了還是怎麼的。

死女人不由分說,拉住我的手就往一處比較好的廢墟牆頭上坐下,不再管其他人。

我和她坐了許久,終於我忍不住才顫顫巍巍的開口,“別的事情我暫且不問,只是那天晚上和我睡覺的…”。

這是我最尷尬的事情,心中暗罵死女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搞得我都不知道那晚上和自己同床共枕的是不是真正的她,你說如果真是一具分身和自己那啥,那也太荒誕不經了。

“有那麼重要嗎?反正都是我”。

可恨死女人還滿臉討打笑意,我是真有些急眼了。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很好笑嗎?”

要麼說愛一個人有時候真會讓自己崩潰發瘋,這就是個活例子。

如果說那天晚上真是她一具分身和自己睡覺,那我在她心裡算什麼?四個字,不過如此。

“行了行了,不逗你玩了,瞧你那點出息樣,你說我怎麼會看上你這麼個糊塗蛋。”

說完,死女人才從掌心中攤開一幕光陰長河圖,場景伴隨變化,正是夜色下的齊善堂。

從光陰手幕中我看見自己過生日喝得不省人事,然後被死女人扶進房間關上門做那男歡女愛之事。

一晚上八次,鐵打的機器也遭不住如此折騰不是,等天快亮的時候心滿意足的幽子才從房間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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