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後手(1 / 1)
“你惡不噁心!”
我沒敢看,怕自己以後吃不下飯。
等我們倆人回到醫務室時,曹小蠻他們已經在裡面休息了。確認醫院今天晚上不會再有鬼物鬧事,醫生護士這才敢去病房看望病人。
“小九兒有什麼辦法永絕後患嗎?總這樣不是辦法啊!”
看得出曹小蠻心情還是挺沉重的,畢竟醫院每天人來人往,萬一再出什麼么蛾子,那豈不是昭告天下說其實世界上有鬼魂存在,到時候影響可想而知。
“辦法當然有,在醫院東南西北各個角落埋下一塊銅鏡,鏡面朝外豎立擺放,只要鏡子不破碎,陰氣自然聚不起來,那麼鬼物也就對此地不感興趣了”。
鏡面屬陰,同時也能擋煞,在一些普通家庭大門上都能看見此物,曹小蠻一聽我所言馬上就會意。
“小蠻姐,普通鏡子質量太差,最好弄古鏡”
古鏡質量好,常年埋在地下也不會輕易壞,確實比較好用。
曹小蠻有的是錢,我自然不會擔心她找不到,剩下的就是曾賢他們幾位警察的職責,要不要讓醫院眾人對今天發生之事諱莫如深,就看他們忽悠人的本事了。
“等一下!”
就在我和裘錢打算趁天黑去一趟青銅棺材丟失地方看看時,腳步還沒移動就被一位女孩子叫住。
這女孩也就不到二十年紀,推開醫務室房門氣呼呼的就走近我面前,二話不說就伸出一隻白玉嫩手。
“幹…幹嘛?”
我有些不知所措,因為此人正是自己一個小時前從鬼門關扛回的小護士,當時她那衣不蔽體的模樣我是真沒心情偷窺,反而捱了她一巴掌,到現在還疼。
“你電話號碼是多少,微信也行!”
見我有些不自然,女孩眉頭一皺,燈光下臉上還有些紅霞。
裘錢咧著嘴,很識趣的自己先走一步。
聽說只是要電話號碼,我鬆了口氣,可別再一言不合打人就行。
“我沒手機,真的!”
結果我話剛說完,小護士臉就變了,立刻板著臉道:“看完我身子就不負責任?我告訴你,別想撇清關係!”。
臥槽,我嚇了一個激靈,趕忙解釋當時情況緊張,自己雖然不小心看了一眼,但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而且那時候我一個大小夥子,難不成真要拿衣服給她一件件穿上,不可能吧!那當初她自己陽氣損失厲害,又沒力氣穿衣服,我只能裹住她扛回醫務室了。
說著,我臉色慘白,趕緊展開陸地飛騰,幾個閃身不管不顧躍出醫院,屁股後面任憑小護士跳腳罵娘。
“奶奶個腿的,還想要我負責任,啊呸,先追上小爺再說!真以為我慣著你呢”。
嘴上罵罵咧咧,心中一陣後怕啊,這還好自己機靈跑路,否則讓死女人知道此事,說不定真要斷腿,而且還是三條。
“石九吃我一拳如何?”
裘錢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我左側,嘴角掛著冷笑,砰然一拳砸向我腦門。
這小子是玩真的啊,罡風寸寸撕裂空氣,拳風未至,拳意已經蔓延覆蓋我周身。
“小樣,追上我再說!”
剎那間我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裘錢愣了一下,明顯對我不還手的舉動有些不滿意,他同樣身形邁出,以縮地成寸緊跟。
“有本事別跑,我還沒跟你幹過架呢…”
裘錢一邊展開追逐,還喋喋不休滿臉興奮。
相比起以前自己境界不穩,連縮地成寸都不能持久施展。現在真是遊刃有餘,被死女人揍,不冤枉。
夜風呼哮,陣陣春綿綿,真是好一個雨潤物細無聲。
一處偏僻的小山林內,我和裘錢身形相繼出現,看了眼周圍,發現附近許多土地山石被人工動過土過,還有八間結構簡單的移動鐵板房,看樣子是前不久有人還住過。
在移棟鐵板房一百米外,那兒還有一個山洞,洞穴外圍被一堵圍牆嚴嚴實實圍住,只留有一道門進出。
聽柳燕飛所說,這是茅山派的百狗噬陰分煞陣,只要陣法不被破壞,那麼棺材裡面的東西不出一年半載便會被黑狗血慢慢噬盡煞氣,到時候陰不生煞,屍不出棺,不用我們出手,裡面的不化骨自然不攻自滅。
現在好了,青銅棺材同道之人搶走,還死了三十位保鏢,事情鬧大了。
我眉頭緊皺,只能翻翻撿撿地上一些泥土石塊,聞一下,發現血腥味。
“咱們進去看看!”
裘錢率先進入山洞中,我緊跟其後,雖然裡面一片漆黑,但並不妨礙我們視物,在兩位大天師眼中,黑暗與白晝並無不同。
一路長入洞中,只見前方豁然開朗,洞穴被開鑿成圓形,地面上布了七十二枚五帝錢。
這是當初柳燕飛豎的一個屏障,名為“清明牆”此為道門正派常用的一門小術法,對付些屍變或者即將起屍破棺的兇物十分管用,而且還能輔助施術者佈置的大陣。
當初情況緊急,百狗噬陰分煞陣能鎮住青銅棺材裡面的不化骨出棺,就是藉著“清明牆”相輔相成,慢慢消磨噬盡煞氣。
可惜了,如此陣法被破,裡面的不化骨如猛虎出籠,再難消滅。
我倆人找了大半天,除了些零零碎碎的符籙灰燼啥也沒有。
“來人實力不弱,至少是天師境修為,我們想感知氣息根本不可能!”。
裘錢一臉無奈,雙手攤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我知道,打架他在行,可是論動腦筋他兩個裘錢綁一塊兒也不及我一個石九。
“嘿嘿,天師境又如何?小爺照樣有辦法挖出是誰!”
說著,我慢慢悠悠的直接走到一處東北角洞壁下,一臉賤笑。
在洞壁上方,一處凹槽中放有一個無線微型攝像頭,正四十五度向下錄取一切畫面。
裘錢滿臉吃了屎的表情,不可置信。“怎麼可能,以我的神識感知力都沒法察覺到此物存在!”。
“土包子,這玩意是機器,又不是活物,你感知個屁啊,小說看多了吧?”。
我白了眼裘錢,心想以後誰再說我土包子我跟他急。
“那也不可能,這玩意以前我又不是沒遇到過,通常情況下根本瞞不了!”。
裘錢還是不願意相信,平時許多酒店裡面也放了不少小型攝像頭,專門偷拍別人隱私,他裘錢又不是沒遇到過。
我實在忍不了,沒好氣道:
“你腦袋是不是被牛尾巴抽過?這地方能和酒店相提並論?晚上僅僅是陰氣就能濃郁到起霧,你如果是偷棺材的人會有心情慢慢用神識破開陰氣,然後仔細感知周圍有沒有攝像頭?滾你孃的蛋”。
自從小爺早就準備好後手了,為了以防萬一,攝像頭功能都是最好的透霧影視,堪比那些深水探燈,可是花了曹小蠻數十萬人民幣才從國外搞到的。
開玩笑,九龍鎮棺局哥們怎麼會不上心,既然有了最好的打算,那麼就要得有最壞的打算,毫不誇張的說,我連運城有多少人口,萬一事情不可控會死多少人都算進去了。
“牛逼!”
裘錢豎起大拇指,對我這個“萬一”是真服氣。
我們取了攝像頭,直接離開返回醫院。二十分鐘後來到醫院門口,我有些腦仁疼,想了想還是不進去了。
畢竟那小護士還在裡面上夜班呢,我可不想再挨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