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賺錢(1 / 1)
暗影宗厲害嗎?沒錯,厲害。能夠配合外國修者將司馬徽一眾修道之人吃掉,確實有資格敢叫板華夏各大道門。
然而,資格並不代表實力,在面對整個大陸道門修者不約而同的蹬上臺海,暗影宗徹底沒有抵抗之力,一夜之間無數修道之人混戰。
東瀛陰陽師,紅衣大主教,連同暗影宗近兩千多人被圍殺,其中狼人與吸血鬼死得最多,高達三千多隻。
大戰結束後,北陰大帝親自動手拆掉暗影宗祖師堂,上千教眾受俘,一時間震驚海內外各國修行界。
看完內容裘錢收起手機,忍不住嘆了口氣:“大爺的,這種大顯身手機會竟然沒我的份!”
我氣笑了,心想咱們這邊事情都沒處理完,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讓我去救他司馬徽和龍虎山那些傢伙,明顯是高抬我石九了,誰會去救自己生死大敵?看在同是中國修道之人份上,小爺沒落井下石就已經不錯了。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暗影宗真敢帶那些居心叵測的外國鬼蹬上華夏大陸害人,那說不得,哥們別的沒有,舍了一身修為一條命不要,幹就是了。
中午曹小蠻才開車過來接我們去齊善堂,期間我問過她,事情調查很順利,聽口氣那天晚上山洞青銅棺材被搶,好像是兩具殭屍乾的,攝像頭一清二楚記錄了所有畫面,並沒有損毀痕跡。
“啊?又是殭屍!”
我有些哭笑不得,哎呦臥槽,這特麼是多少次聽這兩個詞語了,三次還是四次,我記不清了。
“小九兒,這次真是殭屍乾的,而且我敢肯定還是你們說的飛僵!”。
曹小蠻語氣篤定,要不是現在她忙開車,估計非證明給我倆看不可。
“行了行了,等一下我們看影片就知道真的假的,瞧把你急成什麼樣,好好開車別到時候開路崖下去!”。
本來我就暈車,是真怕她一著急開出馬路牙子,那到時候遭罪的肯定是我們啊。
果然,到了齊善堂,我們屁股還沒坐熱,曹小蠻就風風火火的拿出電腦和記憶體卡錄影帶,開啟影片檔案給我和裘錢看。
影片經過曹小蠻整理剪輯,裡面只有山洞中青銅棺材被搶時的畫面。
三十位日夜不停兩班倒的看守保鏢並沒有出現在畫面裡,只有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一聽就知道是所有人在山洞外遇害了。
大約十分鐘後,兩位黑衣人影緩緩進入山洞內,出現在九龍青銅棺材旁,此二人身後跟著四位青面獠牙的殭屍,沒錯是殭屍,而且還真是飛僵。
“是他們…”
倆人中一位個子較高,瘦骨嶙峋只剩下一層排骨,身上長不出幾兩肉,但是皮膚白淨五指修長,乍一看十分顯眼。
而另一位最惹人注目的是長著一副二師兄身材,又矮又胖,渾身皮膚黝黑,化成灰燼我和曹小蠻都認得。
我腦袋嗡的一下,恍然大悟,他媽的,竟然是柳陰梧陽他們兄弟倆人,我早就該想到是他們二人,除了他們還有誰知道大平鎮藏有青銅棺材。
“能找到他們嗎?”
裘錢眼神熠熠,好像跟發現了小媳婦似的,瞧他那沒出息的衰樣,簡直給我丟人現眼。
曹小蠻打了個響指,在電腦上一頓瞎操作後很快把柳陰梧陽倆人路線圖示了出來。
“只要讓我知道是誰,那他就算跑到國外去我都能揪出來,現在的科技可不是十幾年前,找人而已,小意思,充其量費點時間”。
看著曹小蠻得意洋洋的表情,我暗暗心驚,這社會進步確實太快了。
電腦圖示上最後路線定位在一處讓我很是意外的地方,紅場鎮。
“紅場鎮!”
我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那地方我曾經和盧狠二、張蓉蓉去過一次,是為了解決一具水煞,後來還牽扯出呂啟亮和劉經理幾人的恩怨。
曹小蠻和裘錢都應該清楚呂啟亮事件來龍去脈,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相信上次幽子親自出手大肆殺戮的原因他們不會不知道。
“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
裘錢一分鐘也等不及,立刻嚷嚷著自己先行一步,我沒好氣的一腳踢在他屁股上。
“你忙投胎呢?說不定人家正守株待兔專門候一條大魚咬勾,做事動動腦子行不,別連累小爺”。
沒法子,經歷過這麼多生生死死,如果還是毛毛躁躁動不動就熱血上頭,那我就真白混了。
“那你說怎麼辦?婆婆媽媽個錘子”。
裘錢也有些不爽,被踢了一腳才老老實實坐下。
“先搞清楚他們搶青銅棺材想幹嘛”。
不管怎麼樣,事情沒弄清楚之前我是不會再衝動行事了,自己吃的虧可不少。
華豐大學教學樓鬧鬼,自己就是不清不楚入局,最後差點被上靈道人徒弟王朋殺掉,要不是幽子殘魂恐怕自己早領盒飯了。
再就是劉經理謊話連篇,再次差點把我往坑裡面帶,想想都後怕。
況且死女人都讓陰差傳話了,讓我近期多動腦子做事,自己可不能當耳旁風啊。
曹小蠻也不贊同我們莽撞行動,畢竟敵人意圖不明確,連有多少人都不知道,咱三風風火火殺過去萬一真讓人包餃子,那豈不是鬧笑話。
“放心吧,調查情況這種事我們警方最拿手,不出一個星期保證事無鉅細”。
有了曹小蠻大包大攬,我和裘錢頓時輕鬆不少,說實話,要是真讓我去搞潛伏當臥底收集情報,那還不如像裘錢說的乾脆去找些養鬼道弟子一起打殺過去算數。
事情決定後,曹小蠻自己拿著電腦資料先開車離去,我則打計程車去往自己曾經上班的私立大學,只留下裘錢一個人守家。
今天中午人家汪校長可是來電話了,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去把工作登記表填一下,否則學校沒法給我安排工作。
“小兄弟咱們又見面了,真是緣分吶”。
計程車師傅一看見是我這小子,立刻驚喜轉頭笑道。
我一愣,同樣有些意外,“怎麼是你,好久不見啊大叔!”。
可不是嘛,天大地大,有些人還真有偶然重逢的一天。
計程車司機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帶我七拐八繞找東區爛尾樓的大叔,還勸我不要進去來著,最後見我執意進入爛尾樓,他只好從身上拿出一張黃符給我防身。
只不過在我看來那張黃符連半點效用也無,完全沒有任何靈性,要真遇到邪物純屬一張廢紙。
今天司機大叔多帶了個鴨舌帽,自己差點沒認出來,忍不住笑了笑。
“小兄弟要去哪兒啊?看在老熟人份上,我打折”。
司機大叔還算健談,把我這愛暈車的毛病都弄沒了。
“看不出來大叔還是同道中人,小子以後就在齊善堂混吃等死,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多走走”。
我嬉皮笑臉的打趣道,順手把一張儲存完好的黃符放在他副駕駛上。
意思已經很明顯,言盡於此,哥們有真本事,以後有什麼事來齊善堂找我,錢嘛!大家一起賺。
車一直開到學校大門口,汪校長已經在門內翹首以盼,終於看見我從車上下來立刻滿臉笑容。
身寬體胖又謝頂,那地中海髮型仍然賤他孃的亮眼睛。
我裝模作樣的趕緊小跑上前笑道:“哎呦校長還要您親自等我,實在不好意思!”。
奶奶個腿的,還真是朝中有人好辦事,要不是曹阿蠻那大姑娘面子大,我還不一定有此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