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劍高而懸,拳高不出(1 / 1)
“可惡…”
旱魃小老弟終於遭不住開始瘋狂掙扎,只不過它越反抗金色麒麟巨影更加踩得結實。
“吼…”
眼看還有最後一道符文沒法刻,哥們抬手就是一拳砸在那幾百年沒刷牙的嘴巴上,硬是將它暴露在外的兩顆屍牙打斷了一顆。看上去特別滑稽。
“動?你再動試試看,信不信老子拔光你的牙,讓你以後只喝稀飯!”。
我是真有些著惱了,他媽的眼看著好不容易要刻符成功,結果硬是打斷了我的罡氣運轉,害我還要重頭再來。
缺了一顆牙齒的清朝魃屍像是聽明白了我的話,那乾巴巴皺成一團肉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委屈。
“他奶奶的還要害我重新咬指頭畫符,小爺都不委屈你還委屈上了!”。
我心中一陣鬱悶,於是提起這罪魁禍首脖子跟擰雞崽似的,先打一頓再說。
周歌收完棺材內寶物,回過頭整個人像傻了一樣,張圓了嘴巴望著我。
捱了一頓社會毒打的旱魃老弟渾身蜷縮在一塊兒,時不時顫抖一下。
總算老實的旱魃小老弟被我花了數十分鐘精心刻下控屍符後,兇性徹底被收斂,然後像根木頭一樣杵在墓室門外。
“去吧那些屍體全運出古墓,等一哈方便我報警!”
指了指古墓中六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小老弟屁顛屁顛就去幹活,此外身上五隻白眼猛鬼同樣飄出附身在屍體上,開始陸陸續續往古墓外走。
“周兄弟,你看那啥,我那份寶貝能不能先分一分!”。
現在墓室就我們倆人,值錢的肯定被周歌收走了,咱不能白乾活不是?
臉色古怪的周財迷還算做不出周扒皮的事,很爽快的就把我的五成分給我。
我是顧不得什麼天師風範了,靠著眼力和修為強行拿走了許多價值不菲的寶貝。
比如說一件青銅製造的虎形兵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古代能調兵遣將,反正那玩意我絕對不能讓周財迷拿走便是。
剩下的全是一些金銀珠寶或者女人首飾,大部分都沒什麼價值,最多也就能兌換個幾百萬人民幣而已。
“行了,你可以走了,記得不要獨吞,否則我還要找你聊聊天哦…”。
話都說到此份上,周歌還能不明白嗎?那些陪他下墓慘死的人至少得要有撫卹金才行。
很快我們倆人就各自抱著一大堆東西出了古墓,小老弟正默默站在一堆屍體旁,七道白色鬼影如燕歸巢,與我上身襯衫融合。
“周歌現在你說說看青銅棺材秘密”。
之所以允許他算計自己,可不是我菩薩心腸,如果今天晚上給不出個一二三來,那麼自己不建議送他們去蹲監獄。
“還能如何,這一切都是個圈套,他們偷走你的青銅棺材是假,釣你這條大魚是真,信不信由你,對了,你那個警察姐姐可能已經出事了,不相信你可以打個電話問問!”。
周歌一臉無所謂,他好像已經做好最壞打算,既然逃不了那就不逃。坐牢而已,修行之人還真不在乎。
“我明白了!”
咱又不是真傻子,周歌一番話瞬間將我點醒。
他與活下來在古墓外面的倆人趁天黑相互攙扶離開,我只是靜靜看著他們,並沒有打算讓他們留下。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幹這一行不容易,實在沒必要趕盡殺絕,今天晚上如果我不讓他們離開,那麼等著他們的只會是暗無天日的牢獄之災,甚至是槍斃。
“只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幹這種事情了,錢賺多少是個頭?夠花就行?”
我自嘲一笑,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時已經在自己保安室內,拔打曹小蠻電話卻發現不在服務區,又只好打報警電話。
想起周歌的話我是惴惴不安,只好再拔打裘錢電話,讓他趕緊去找曹小蠻,無論如何都要保證她的安全。
十分鐘不到,學校大門外邊就開始鬧鬧哄哄,五架警車上下來數十位刑警,後面陸陸續續還來一輛商務車,考古專家都來了七人,五男兩女,其中兩位男的年紀已經進入古稀之年,剩下全是比較年輕的學究。
曹小蠻不在曾賢就算是暫時帶隊過來,一看見我就板著臉問道:“就是你報的警?過來做筆錄!”
臥槽,還真是不給面子啊,沒法子,官老爺發話我只好聽命行事。
在保安室裡面做完口供,很快汪校長和學校數十位管事的人員都陸陸續續趕來,特別是教育部的都來了兩位大佬。
他們臉上雖然看不出喜怒哀樂,可是我知道,此刻肯定想罵孃的心都有了。
汪校看我的眼神都有些鬱悶,鬧心啊,學校才剛剛開學就遇到如此麻煩事。
好在曾賢沒腦子一熱讓學校停課,否則我非被罵個狗血淋頭。
小假山那邊出現古墓一事學校起先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或許因為某些原因才選擇秘而不宣。
可是既然已經發現墓穴,那麼考古隊絕不會坐視不理,更何況還死了六個人,事情複雜無比,把曾賢愁得呀抓耳撓腮。
我將一大堆從古墓中得到的物品毫無保留送入曾賢手上,包裹鼓鼓囊囊,把曾賢都搞懵了。
“這些是我從周歌手中摳出來的,有研究價值的全在這兒了,趕緊拿走吧,我怕我忍不住後悔!”。
東西雖然價值連城,可哥們心中清楚,我要是真私吞了這些玩意,那以後算是沒臉見曹小蠻了。
不管怎麼樣,底線還是要有,一個真正的強者是以弱者自由為戒線,劍高而懸,拳高不出,當然不是不能出,而是不隨便出。
“周歌?他是這次盜墓的策劃人?”
曾賢不愧是幹警察的,經驗老道,憑我一句話就立刻推出是事情大致經過。
“沒錯,他不是普通人,屬於陰陽界修行中人,你們抓是不可能抓住他的,只需要擦好屁股就行,沒必要糾纏不清!”。
這是我的心裡話,聽不聽隨便,反正哥們是把話說清楚了,如果曾賢覺得一切犯罪嫌疑人都要抓捕歸案,那就當我沒說,不過他們能不能請出天盟會幫忙就看本事了。
很顯然,曾賢也清楚靠他們這些對付普通人的力量是根本行不通的,最後只能苦笑嘆氣。
天盟會很忙,真的很忙,全國各地到處都需要鎮壓邪靈鬼物,稍有不慎還可能與各地門派起紛爭,大人物們咋可能因為一名盜墓賊而興師動眾。
接下來的日子可就熱鬧了,大批工作人員進入學校,把我這個看大門的忙得不可開交。
一連三天都是來來往往的車輛,學校還是那個樣子,學生該上課的上課,該逃課泡妞翻牆的也不會少幹,只不過學校明文規定不許任何一位學生擅自靠近小假山,違反者直接開除學籍。
我就親自逮了好幾個不務正業的男生,一個比一個刺頭,頭髮十分扎眼,紅的白的藍的五顏六色,我嘞個去。
這不,今天晚上我剛剛巡視到一棵老柳樹下,因為春天還在,樹葉鬱鬱蔥蔥,遮住了大部分夜燈。
五個染了黃頭髮的男生正準備爬樹打算翻出圍牆,還有三名女孩同樣在旁邊躍躍欲試。
八個人,看樣子他們並不是在外面租房的,而是屬於學校住宿,大晚上跑出去不是進酒吧就是去開房,成年人的世界不可能去網咖,畢竟現在網路發達,真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