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鞠洪出手了(1 / 1)
劉磐來勁了,擼起袖子:“他先人的,回頭我就把那小子宰了!”
“不可!”劉琦嚴厲喝道,“責罰兵卒必須有理有據,否則難於服眾。”
劉磐苦巴了:“讓俺收集證據,還是算了吧,俺的腦子可沒有大哥你一半好使。”
李純忽然眼睛一閃:“主公,鞠洪的暗風隊伍已經整合得差不多了,可以著他差辦此事,必無疏漏。”
“這麼快?”劉琦很是意外,要知道暗風隊從篩選人手,訓練隊伍還不到十天。
“鞠洪名將之後,他自有一套整訓之法,巡察緝盜之事不在話下。”
“鞠洪可在?”
“他已在門外守候!”
“傳他進來!”
鞠洪進門,與劉琦見禮,這幾日來鞠洪拉著他新組成的隊伍在一所秘密之地集訓,連劉琦都沒能見他一面。
今日一見,發現鞠洪臉面風霜,蒼老不少,但精神氣更加旺盛。
“元盛辛苦了!”
元盛即是鞠洪表字。
“為主公效力是屬下份內之事。”
“城內軍民中多有被劉備勢力滲透,你有沒有把握全部清洗?”
“緝道除奸屬下責無旁。”
劉琦忽又嚴肅起來:“清除奸細最大的困難不是抓捕,還是甄別好人,我不希望聽到一個百姓蒙冤的訊息!”
“屬下自有一套辨人識人的才能,請主公放心!”
劉琦這才一樁心事落了地:“對了,剛才我們在談論伊籍,你覺得此人如何?”
劉琦本是想試試他的分析能力,沒想到鞠洪從懷裡取出幾張紙條:“請主公過目!”
“這是什麼?”
劉琦疑惑地接過一看,這一看讓他吃驚不小。
每一張都只是一行簡句:
琦已歸城,密切留意!
影子入城,速報琦行止!
速報城中佈防!
“這紙從何而來?”劉琦把紙條又傳給李純等人。
“屬下從伊籍臥房盜出!”
霍峻道:“你又怎麼會提前潛入伊籍房中盜取,難道有未卜先知之能?”
鞠洪淡淡道:“主公兩次遇刺,必有內鬼,屬下對伊籍主簿早有懷疑,故提前偷取證據罷了。”
劉琦觀察此人,不亢不卑,不喜怒於形,沉著冷靜,思路慎密,確實是符合一個秘衛的所有標準。
這沒什麼奇怪的,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基因決定一切。
劉琦心中激盪,對這支暗風隊寄於了更多希望:“鞠洪,伊籍你暫且不要動他,明日開始你在全城搜查可疑者,只要確認無識一律格殺,你這支秘衛只對我一人負責,無需再通報李純護衛長!”
劉琦這番話等於將他提升到了李純的等級,然而鞠洪不驚不喜,仍然是一張死人臉:“遵命!”
劉磐捶了鞠洪一拳:“你這個小子,從一個無名小卒變成我大哥的親信,別的不說,光年奉就是一千銀錢,哭喪著臉幹什麼?”
確實這個年薪價格是劉琦剛剛制定的,針對所有貼身將領。如果把自己的江夏集團稱為一個公司,劉磐這些人就是核心員工,高薪刺激是原始忠誠度以外追加的第二個忠誠度。
然而鞠洪只是淡淡回了句:“某粗茶淡飯足矣!”
商議已定,各人回府休息,為保劉琦安全,李純在劉琦寢室外加派人手保護,務必杜絕類似事件發生。
第二日暗風隊伍正式投入工作,剛好一百張小巧的手弩完成,劉琦全部送給了鞠洪,另外人手一把鋼匕,一件護身軟甲。
鞠洪果然不負劉琦所望,雷厲風行,暗風隊員潛入到城內各個單元,軍營、酒樓、客棧,甚至是青樓和太守府上,透過打聽和收買,很快獲得了一部分內鬼的資訊,在第一時間內打掉。
再在刑獄大牢內透過嚴刑拷打,順藤摸瓜打掉第二部分隱形內鬼,順便抓捕一批惡霸毛賊,令整個西陵城治安一清。
劉琦終於可以一個人放心離府了。
各種礦石從各地陸續開採回來,於祥的工作也得於開展。
石灰石到位,在劉琦的指點下,石灰石全部煅燒整成生石灰,再磨成粉包備用。
硫磺和硝石仍然沒有找到礦區,但在石灰石礦內發現了燧石。
燧石是什麼,那可是火石,兩石撞擊會產生火花,在16世紀中葉,一名法國人發明了燧發槍,從而宣佈火繩槍的沒落,這燧發槍就是用燧石做的撞體,靠撞擊的火花讓火藥槍的發射達到了簡單化快速化。
劉琦興趣使然,馬上設計出燧發槍的圖紙,但這東西只能先束之高閣,畢竟沒有火藥,做出來也是燒火棍。
鐵礦石也在陸續運至,老鐵的鑄器坊忙得熱火朝天,學徒規模從先前的三十人擴充套件到三百人,並且坊間擴大了十倍。
然鑄器坊的設定有些奇特,從外面看來只是一間狹小單薄的門面,只有幾名懶洋洋的學徒打理粗糙的農具,實際裡面進深很大,腹中寬闊,裡面搞得再熱鬧外面看來也是一潭死水。
對於外敵,劉琦擔憂的不只是西陵這個郡城,更多的還是夏口這個臨水之城。
長江既是天險,也是威脅,如果敵人從水上來,那麼夏口將是場水陸雙棲戰。
他親自佈置防設,加高防體。他的目光並不侷限於與劉備的互毆,還有江東水霸孫權這個禍害。
夏口處於長江與漢水的交匯地,水網發達,縱橫南北,如果誰掌握水戰優勢,等於掌握整個水域的主動權。
遺憾的是劉磐是隻旱鴨子,霍峻雖然懂一點水戰,但屬於中庸之道,遠遠算不上一名優秀的水軍將領,要發展水軍有些困難。
當然他也不會放棄訓練水軍,誰也不是天生的王者,成王成寇至少得賭一把。
治水軍離不開船廠,夏口船埠經赤壁之戰後還有三十艘戰船。
與其說戰船,其實早已不堪戰事,千瘡百孔,戰具不修,只配讓陸勇勉強拿來練練水兵。
所以必須重鑄戰船。
可是船廠設在哪裡好呢,如果仍然是夏口船埠目標太明顯,相信不久便成了劉備和東吳的活靶子。
不能放在長江口岸還能放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