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雙方的重武器(1 / 1)
劉琦鬆了口氣,看來這個甘寧也不算難搞定,只要僵持一些日子,必教這支水軍灰飛煙滅。
忽見甘寧指揮船隊調頭,本以為他們是要撤走,卻發現船身打橫起來,將船頭對準了夏口城。
霍峻不解:“他這是要幹什麼?”
劉琦也是疑惑,內河上並無戰爭,他這是要整什麼麼蛾子?
忽然看到每一艘戰船都忙碌起來,從艙中搬出大量石料,堆放在拋石機旁邊,一塊塊石頭包裹上浸油的布料,以火把點燃。
劉琦終於醒悟過來,他這是打算用拋石機投射啊!
可是河道距離城防有三百丈,自己的機械弓也只是在極限射程內,這種老掉牙的拋石機怎麼可能做到?
彷彿為了驗證劉琦的猜想,三塊火石飛空而來,在距離城防五十丈外勁勢已竭,掉落在地。
已經回城的劉磐哈哈大笑:“甘寧,你這個閹貨,俺老劉撒泡尿都比你射得遠!”
甘寧鐵青著臉並不回應,指揮著兵卒對拋石機進行調整,敲敲打打。
當他再次抬頭時,臉上並沒有挫敗感,反而又起一絲獰色。
嗖——
又一塊火石破空而來,在空中拉過長長的弧形火影后終於落在了城頭,強大的震動力令女牆砸開了個豁口,一名士兵猝不及防,碾壓成肉泥。
其爆開的火星把一些易燃物引燃。
不會吧?劉琦大驚失色。
甘寧臉色猙獰:“劉琦,你的死期到了!”
拋石機連續拋射,火石漫天飛舞而來,南城門大面積受到攻擊,有的落在牆體上,令牆體龜裂,有的落在女牆上,令牆垛崩塌,有的砸在過道上,石板炸起。
一波士卒在倉促中被第一輪火石砸成肉泥,強大的血腥衝擊著人的視野,整個南城守軍驚慌失措,亂成一團。
人一亂就喜歡暴走,在四處奔走中又有更多的人死於非命,甚至有幾個人在慌亂中從城頭栽了下去。
劉琦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等場景,從和平世界穿越過來的他,內心比士兵更脆弱。
但作為一個勢力的當家人,他必須表現出強勢的一面。
“鎮定,都給我鎮定,不要亂走,找掩體藏好!”
劉琦聲嘶力吼,可效果甚微,大部分人該幹嗎還是幹嗎!
夏口城第一次面臨這種戰鬥,很多人沒什麼經驗。
“都他先人的,誰若不聽號令,俺這就把他丟下城!”
劉磐瞪著牛眼舉著鞭子大喝,雜亂的隊伍終於冷靜下來,士兵們紛紛找厚重的掩體藏好。
軍隊可以管治,城內的百姓就不好弄了,一些火石飛過城防後在城內砸落,造成百姓的傷亡,飛濺的油物讓不少房舍火起。
一些愚昧者以為受到天罰,一個個從房子裡跑出來,在大街上瞎跑,大叫大喊,不僅引起大規模恐慌,還造成更大的傷亡,以及阻礙士兵的調動。
劉琦向霍峻發令:“將城邊一帶百姓全部驅走到中區,如有搗亂者,殺無赦!”
霍峻一凜:“喏!”
霍峻親率一隊士兵將靠近城門的百姓全都逐走,這才清靜了好多。
畢竟拋石機的射程也不是無限的,進入城中心位置,火石再難於襲及。
守城兵經過一陣子考驗,不再像開始那麼慌亂,飛石來了往邊上避一避,火苗濺上了衣物就往地上打個滾,或許讓同伴往身上澆一盆水。
哪邊防體豁了口,就移個位置。
如果有人被砸死了,同伴默默替他們收屍。有戰爭必有傷亡,作為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生死看得淡。
雖然隊伍穩定下來了,但傷亡在持續,如果甘寧日夜不停地砸城,夏口城再堅固也早晚必破。
劉琦搖搖頭嘆息一聲。
霍峻愕然:“主公,怎麼了?”
劉琦彷彿是自言自語:“本來我還不想用它,但你甘寧這麼逼我,那就沒有辦法了!”
黑暗的角落裡,一個黑影閃現出來:“主公!”
劉琦點點頭:“抬出來吧!”
一隊黑衣人魚貫而出,每兩人肩上扛一件大物。
這些黑衣人就是隻對劉琦負責的暗風成員。
二十名暗風抬十件大物,將它們方方正正擺放在城頭最高的平臺上。
這小平臺屬於城上之城,相當於樓上建樓,是劉琦臨時加蓋的,因為面積不大,一直不被人所注意。
“主公,這是?”
霍峻、劉磐等將領都十分好奇,心想都這光景了,這主公還玩什麼稀奇?
劉琦一揮手,暗風將大物上面的遮蓋物全部扯去。
這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不久前依據劉琦設計趕製出來的十臺床子大弩。
每一臺床子弩上裝上一支手臂粗長三丈的巨箭,機括上弦需要兩名壯漢合力。
劉磐和霍峻暗暗心驚,如果這支箭射中人體,粉身碎骨是必須的。
奇怪的是每一支箭頭上都有一個甕,一個足球大的甕,且以粘土粘實,沒有一絲漏縫。
“開始吧!”劉琦向上方揮了揮手。
二十暗風成員兩兩合作,扣動機括。
嗖嗖嗖!
十支巨箭離弦而去,強大的勁勢令空氣產生一波波震動,且有如悽如泣的聲音。
轟轟轟!
巨箭如期飛過長長的城地,襲中船上的拋石機,產生激烈地爆炸景象,拋石機化成碎片,強大的火力衝擊波把戰船上的水兵波及,捲入火光中。
十支巨箭直接讓十臺拋石機報廢,這下輪到甘寧傻眼了。
但是他怎麼可能就這麼認輸。
“調整角度,火石投向高臺!”
其它拋石機紛紛調轉方向,對準了城上之城。
另一邊,劉琦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的弧線,繼續發下命令:“第二波攻擊,準備,發射——”
第二波巨箭再次離弦而去,除了一箭射偏外,又有九臺拋石機煙滅。
兩邊對攻,守城方成果顯著,攻城方就不那麼美好了。
幾十塊飛石襲去,無一命中目標,都被側牆給擋了下來,無論拋石手怎麼擺弄除錯都無法丟擲最佳準度的火石。
原來,這個小平臺是劉琦根據建築學弄出來的,物體拋射不是平射,必有一個弧度,劉琦在平臺的上、左、右三面都設計了擋牆,遠處拋來的弧線物體是沒有任何角度可以進入的。
而他的床子弩是平射的,所以不需要擺角度,只要視線到達的地方都可以開射。
這些巨箭造價不菲,總數也就一百多支,這麼消耗讓劉琦肉痛不已,但看到攻擊可靠有效又讓他欣慰不已。
甘寧,跟我玩似乎還差那麼一點!
東吳兵擺弄了一陣,毫無戰鬥成果,而拋石機損耗直線下降。
甘寧這才意識到不妙,命令士兵開船。
可是哪裡還來得及,船隻調動離開至少需要一盞茶工夫。
就這一盞茶時間內,床子弩彷彿裝上了導航,巨箭接連襲落,把目標巨大的拋石機一一擊毀。
當戰船全部開動時,每一艘艨舯船上都只剩下一片廢墟了。
此時此景,甘寧氣得差點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