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大戰前夕(1 / 1)
江夏之北,西陽城,一支全副武裝的隊伍悄然入城。
這支了隊伍有步軍也有騎軍,刀劍槍戟斧弓弩樣樣俱備,登城手、攀城手、撞城手、投擲手、盾牌手眾多攻城兵卒全有,皆為精銳之士,士氣如虹。幾乎無一人在氣武境之下,其中有小部兵種全隊已至蟒武,至於將員大多已到蟒武高階。
這支精銳之師便是北方的曹操軍隊,由曹仁、曹洪兩兄弟帶隊。
曹洪看著空曠的城池,不無鬱悶:“大哥,怎麼西陽、軑國、鄳縣皆成空城,我們的偷襲豈不成了一場空?”
曹仁道:“近來聽說劉景升之子有幾分將才,我本來還不信,現在看來確有幾分門道。”
曹洪輕蔑一笑:“大哥你也太會長他人志氣了吧?小弟的看法恰恰相反,此人與孫權劉備同時交惡,犯了兵家大忌。他這麼急著把北三縣的兵撤走正是迫於無奈,屬地防守空虛的緣故!”
曹仁轉念一想,點了點頭:“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今日我大軍在城中埋鍋造飯,明日五更出戰,直取西陵!”
在二人身邊還有數將,其中一名長得孔武有力,一身健肌爆炸,手上持有一把重器的將領,便是昔日荊州舊將,曾被劉表倚為支柱的文聘。
文聘,字仲業,在荊州時授任中郎將之職,如今被曹操招降,亦是此職。
換作別的勢力,一名中郎將即是大將,可以獨擋一方,但曹操兵多將廣,只能屈就在曹氏兄弟之下,甚至比夏侯兄弟還要低一等。
文聘出言道:“屬下也聽聞劉琦公子似入過鬼谷門下,計謀百出,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曹洪看了文聘一眼,露出一絲警惕的目光:“仲業,你是江夏舊臣,知道得這麼清楚,莫非還對劉景升一系有所期望吧?”
文聘臉色一變:“曹將軍,仲業既入曹營便是曹士,朝三暮四之徒豈是吾輩?”
這話有點誅心,曹仁連忙圓場:“仲業不要在意,子廉(曹洪)說話向來心直口快,其實並沒有別的意思。”
曹洪急了:“大哥,他不過是一名降——”
曹仁臉色拉黑:“給我住嘴,向仲業道歉!”
迫於曹仁的威嚴,曹洪這才向文聘草草行了個禮:“文將軍,剛才多有得罪!”
主將能這麼替一個下屬說話,文聘自然不好再說什麼,報拳回禮:“子廉將軍客氣了!”
兩人一笑泯恩仇,然而曹洪轉過身時他眼中出現一抹陰狠。
當夜,五萬曹軍在城中駐紮,造飯休息,本來想在城裡面搜刮一些餘糧、衣物、被褥使用,但尋了大半夜都一無所得,只能作罷。
第二日,大軍即要開拔,曹洪來到曹仁營房:“大哥,江夏滿打滿算不過萬餘兵馬,且大都是不堪戰事的庸夫,我們拿五萬大軍過去,是不是太看得起這小子了?就算贏了我們也沒什麼光彩?”
曹仁道:“屁股一掀就知道你小子想放什麼屁,此戰關係重大,我們不可分兵!”
曹洪急了:“可是大哥,我們真的沒必要全部把兵力投出去。我方糧草向來吃緊,這兵馬一動,糧草嘩嘩消耗,到時候丞相怪罪下來,我們面子上也不好看啊!”
曹仁看向久未發聲的夏侯惇:“元讓,你怎麼看?”
夏侯惇略作思考:“子廉所說也是一個道理,另外我在想,劉備慫恿我們去打江夏,那麼他會不會趁虛而入偷襲我南陽?”
夏侯惇一句話讓曹仁一驚,又有些不信:“南陽城中還有五千守軍,就算關雲長親取也不可能短時間內賺城,再者那孫乾意願真切,不似有假。”
曹洪一拍大腿:“所謂兵者詭道也,能有什麼假不假,依小弟看,你還是遣回一半兵馬回南陽,這小小江夏就交給我好了!”
曹仁慍怒:“你這人總是誤事,當年襄陽就是你魯莽行事弄丟的,現在你還好意思耍起橫來?”
曹洪臉色一愧,吶吶不言。
夏侯惇道:“要不這樣,西陽城處於南陽和西陵的中間,將軍不妨領三萬大軍坐陣西陽,子廉領二萬軍徑取西陵,到時不管是西陵還是南陽,只要一邊出現問題將軍都可以及時出兵援救。”
曹仁心中一定:“如此甚好,子廉,你就與元讓領兵二萬,取下西陵,若是抓著劉琦,砍了頭顱回來便是!”
曹洪搖搖頭:“大哥真是大才小用,元讓和他的虎豹營就不要出動了,我只要領著文聘和金牛過去就可以了,二位不會拒絕吧?”
金牛不過一名小將,曹洪把文聘和一小將歸為一類,存在著蔑視心裡,不過文聘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屬下願往!”
在剛才三人的討論中,沒有人過問過文聘的意見,文聘本要說些什麼,但最終爛在了肚子裡。
百里奔襲,曹洪所領的兩萬曹軍已至西陵城下。
一般兩國交戰,兵臨城下,少不得一番罵戰,尤其是吃虧的一方氣大是必然的。
但劉琦面對這些不速之客非但沒有生氣,站在城頭反而和他們拉起了家長。
“城下這位虎目英姿氣宇軒昂的將軍想必是曹洪曹將軍吧?”
曹洪本來打算馬上攻城,聽到好話,便命士兵停下,回話過去:“劉琦小兒,看來你也算有幾分眼光,正是你家祖宗!”
劉琦並不生氣,繼續拍馬屁:“聽聞曹丞相同輩兄弟中要數曹仁最為出色,可甚當大將之才,今日小弟看來,那曹仁有沒有大將之才我不知道,但我曹洪將軍肯定是有大才的人!”
劉琦又對左右將士道:“你們看,我不是拍馬屁,這曹軍訓練有素,士氣高昂肯定出自曹洪將軍手筆啊!”
左右將軍紛紛點頭,稱讚不已。
“哪裡?哪裡?”曹洪聽了有點飄飄欲仙,都快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了。
文聘過去低語:“將軍,劉琦一味好話,其實只為誆我等,不可輕信!”
曹洪像是被人澆了盆冷水,臉色一冷:“婦人之見!”
不過文聘的話還是有一起效果的,曹洪再次說話語氣冷了不少:“劉琦,你好話說盡不會是想投降吧?如果想投降就免了,我家大哥說了,勢必取你項上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