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鋼絲戰陣(1 / 1)
也不是全部在城外二里處排成一線壘法,而是在他們出入城的路線上看似雜亂無章地壘,橫七豎八,不著邊際。
在壘牆之外還拉起了半指粗的長線,也不知是何物所制,密密地纏在所有沙袋牆的外圍。
不遠處的曹洪諸將看在眼裡,不無奇怪。
曹洪指著前方,問金牛:“啊牛,你可知他們是什麼用意?”
金牛轉了一圈眼珠子,不得其解,便把問題拋給文聘:“文將軍素來見識多廣,就讓他來解答吧!”
文聘不想多說什麼,把頭別過一邊,他知道不管說什麼都不會討好。
“仲業,依你之見呢?”曹洪似笑非笑看著文聘。
主將問話,不能不回,文聘道:“屬下也不明劉琦的用意何在,但屬下以為其中必有詐,我們最好能阻止他們!”
果然,金牛哈哈大笑:“仲業,我看你的眼神有問題,昨天口口聲聲說劉琦會來劫營,害得我們苦等了一晚上,今日看到劉琦的小小障眼伎倆又說有什麼詐,該不會是老糊塗了!”
文聘怒了:“那就試目以待!”
花了小半天時間,劉琦終於弄好了佈陣,他在那邊喊話過來:“好了,曹將軍,我們可以開始了!”
曹洪一喜,看向金牛:“劉琦已經入套,你按計劃行事,今日務必要他回不了城!”
金牛嘿嘿一笑,拎起狼牙棒:“您就看好戲得了!”
文聘本還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畢竟他也不知道劉琦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與其說一些無憑無據的話自討沒趣,倒不如隨機應變。
曹軍全軍出動,朝劉琦的陣地圍攻過去。
雖然昨日經歷了一小敗,折損了三千人數,但對整支軍隊來說算不上大挫折。
當曹軍接近一箭之地時,弓弩手開始引弓射箭,密密麻麻在劉琦陣營上空落下。
“不要探頭,在掩體後面藏起來!”
在劉琦的指令下,所有兵將紛紛低伏,死死躲在沙袋後面。
說來奇怪,這些沙袋看著防設簡單,一掌就能推倒大片,但這些箭矢落在上面都不能穿透。
由於沙袋牆的高度剛好,當士兵們矮身後,基本進入了弓射死角,只有極少數冒失的傢伙中箭而亡。
至於曹軍一方,他們只看到對方成片倒下,看不到腦袋,以為江夏軍已經死傷大片,跑過去只要撿裝備就可以了,在士氣上達到了巔峰。
太史慈雖然見識過火器的威力,但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困局,總歸有些不安。
他倒不是為了擔心自己,而是劉琦這隻武道菜鳥。
“曹軍已在百丈之內,我們是不是可以還手了?”
劉琦隨意瞄了一眼,又坐下來:“再等等!”
看到江夏軍無一人抬頭,曹軍士氣如虹,一個個棄了弓弩,換上了近戰武器。
曹兵越來越近,已經接近五十丈內,太史慈又忍不住了,饒他一身是膽,被這千軍萬馬包圍也只有引頸受戮的份量。
更何況還有劉琦累贅,就算有通天本事也一樣被碾壓,當年的呂布就是很好的例子。
“主公,還有五十丈!”
劉琦抬頭望了一眼,再次趴下來:“再等等!”
太史慈心中全是叉叉。
四十丈……
三十丈……
二十丈……
當曹兵接近到十丈,也就是在三十米時刻,劉琦霍地站起,腰間雙槍拔出,在手心打了個飛轉,朝前砰砰兩槍射出,兩名疾奔中的曹兵應聲栽倒。
“兄弟們,開槍!”
江夏火槍兵聽到號令精神大振,從沙袋工事後面探出槍管,砰砰連環射擊。
這種經過改良的火藥,威力已接近炸藥,每一棵火藥彈射出後要等到進入目標物的體軀後才會炸開,外表看著沒什麼變化,其實只要中彈,那些中彈者的身體內臟幾乎炸爛。
李純的護衛隊雖然數量上沒有改變,仍然只有一百人,但肩負著保護劉琦的重大使命,在作戰方面李純對手下的要求比其它將領更加嚴苛,不僅要有捨身取義的精神,還要精通刺殺、防禦、急救等各種技能,在武器應用上,不管是先前的連弩還是現在火槍他們都是第早一批精通應用的。
其他火槍隊員也都是多眾多江夏士兵裡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這些人可以是武道境界較為低下的人,可以是身體素質不夠強壯的人,也可以是腦子比較笨,反應不怎麼靈光的人。
但是他們必須要有一點特長,那就是眼睛好使,打槍時的準確地高,對火槍操作熱愛,而不是嫌棄的人。
事實上江夏兵源不廣,總體素質並不高,但是劉琦早早預見了未來戰爭的發展趨勢,針對士兵的目力、聽力、臂力、水性、喜好、特長、反應、辨識、武境等因素進行判斷分別,把他們相應提選為輕步兵、陌刀兵、橫刀兵、暗風成員、輕騎兵、重騎兵、水兵、火槍兵、炮兵、飛艇兵、連弩兵等各類兵種,在最大化做到了人盡其才,物盡其用。
當然被選成職業兵種後不等於其它的本事就不練,比如劉琦培養一支騎兵隊,並不是說這些騎兵有馬才會派上用場,在無馬的時刻他們也要靠兩條腿去戰鬥,所以刀槍劍弩一樣要學。作為水兵,不僅要適應水戰,陸戰也是不可或缺,該馬戰時要馬戰,該攻城戰時要攻城戰。
雖然這一千支火槍剛剛送到,但這些火槍兵早已經受過上百次的開槍體驗,填裝、瞄準、開槍,三點一線,一氣呵成,完全沒有半點猶豫,而且精度極高,幾乎大半命中的是腦袋,就算命中不重要部位也沒關係,火藥的爆炸力足於把中彈者的身體內部掏空。
再次出現多米諾骨牌效應,雖然江夏軍與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但是曹兵的數量在一批批倒下,好多人發現自己身上多了個洞,還沒回過味來,一味地去捂去蓋,但是噴湧的鮮血馬上把他們的手掌染紅了。
面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處於後方的曹洪、文聘驚呆了,憑他們這些古董級的腦袋怎麼想也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