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契機已到(1 / 1)
以孫尚香為尖錐,這支僅百人的江夏重騎隊以銳不可擋之勢正面衝撞過去,僅僅幾下交鋒,數百虎豹騎倒在血泊之中。
而在左側,陌刀隊以一往無前之勢繼續往前推進。
在右側是火槍兵、重弩手,其他常規守軍。
即便是三面合圍之勢,虎豹騎仍然沒有被衝散隊型,死戰不退,正因為前面隊伍的支撐,後面的騎軍能夠做到前赴後繼而來。
一旦五千虎豹騎全部登上西陵城頭,西陵守軍就算再強大十倍也抵擋不住。
劉琦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可是他所等待的那個契機遲遲沒有到來。
不能再等了,必須使用那張牌了,雖然現在打出來的效果並不好,但他沒有別的選擇。
一支響箭射上天空,爆出一速火花。
片刻後,西陵內緩緩升起十個神秘的大球,直接飛到三十丈外的高空,在徐徐的飛行中很快到達交戰的城頭之上。
那是什麼?
眾士紛紛抬起頭來。
每一個人天生都有好奇心,哪怕是軍事素質極強的虎豹騎士也不例外。
就在下一刻,每一個飛艇的護欄內都探出兩個腦袋,一枚枚金屬物向城頭丟下來。
江夏兵這邊早有相關訓練,一發現手雷出現紛紛往兩邊的障礙物躲避,就算沒有障礙物,也會就地臥倒。
轟轟!
手雷在城頭炸響,那些虎豹騎還沒搞清是怎麼回事,被炸上了天。
手雷並不密集,爆炸面並不廣,其直接傷害並不算嚴重,但是馬不是人,它們有自己天生的懼物,那就是炮火的聲響。
當一輪炸彈落下後,這些大宛馬紛紛不受控制,四下驚逃,任憑騎士如何打罵駕馭都無法得到控制。
而在這時,夏侯惇吃了體力不續的虧,敗於太史慈。
劉琦躍上高臺,大聲喝起:“夏侯惇死了!”
李純與眾護衛亦是同聲大喊:“夏侯惇死了!”
呼喊聲馬上響成一片,眾騎豹騎士計程車氣終於大減,而孫尚香的重騎早得到過劉琦交待,馬兒都塞入了棉塞。
“夏侯惇存已死,殺!”孫尚香一聲嬌喝,重騎隊如猛虎下山,朝虎豹騎至死反撲過去。
夏侯惇終於從地上爬起身來,力圖控制隊伍。
然而他驚訝地發現,他們身下的大宛馬拉起稀來,而且一拉不可收拾,很多馬兒是一邊跑一邊拉,那飛噴的稀糞能甩到後面騎士的臉上。
僅僅只是拉稀也就算了,問題是拉完稀後口吐白沫,四肢軟綿乏力,像年邁的老牛一樣。
劉琦終於鬆了口氣,契機終於來了,比預想的要遲很多。這也是他低估了大宛馬的強健性導致的。
也幾乎在同時,那些飛艇越過城頭,順著巨型雲梯的路線飛出去,一路飛行,一路丟撒手雷,那些還在雲梯上的騎兵遭了大殃,在連番的轟炸下避無處避,逃無處逃,被直接炸死的有,馬兒受驚胡亂躍下雲梯摔死的也有。
飛艇兵飛過雲梯後,繼續在曹軍大營空襲,手雷滾滾,捲起一道道硝煙。
古代人不知道炸彈的特性,他們越慌跑得越亂,跑得越亂炸死的越多。
其實由於飛艇隊的有限,彈火併不密集,他們更多的傷亡還是來自己方擠兌和亂馬的踩踏,再加上營旗、布帳、木車起火,已成潰勢。
劉琦終於找到完美的楔入點,經過分工指揮,由江夏重騎作為第一梯隊,藉助對方的雲梯奔下城去。
另還有幾百輕騎,亦緊隨重騎而下。
再後面是陌刀隊、重弩隊、火槍隊,普通兵隊。
前面空戰部隊投彈,後有重騎和陌刀隊主攻,江夏軍如摧枯拉朽般碾壓向前。
本以為今日可以摟著西陵城歌妓坊過個**夜,沒想到這麼快戰事逆轉,白虎營一敗如斯,曹仁氣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他竭力嘶吼維穩秩序,但是軍隊已亂,整個大營盤亂成了一鍋粥。
夏侯惇和曹洪從亂軍中成功逃回來,一臉灰敗。
“將軍,千算萬算沒算到劉琦又出妖物,事不可為,我們還是快快退走,來日再戰!”
曹仁也是非常人,當即高聲喝我要吃全軍:“退守西陽!退守西陽!”
曹軍大潰,向西陽城而去。
“主公,追還是不追?”太史慈詢問。
劉琦望著遠方,窮寇莫追那是狗屁,趁人病要人命才是真理。
如果曹軍退而不潰那是要小心,但現在看來整上曹軍部隊兵找不著將,將找不著兵,戰馬驚鳴不斷,像犁地一樣狼奔豕突亂,被衝撞至致的兵卒不計其數。
種種跡像表明,那是真的潰了!
“追!”劉琦狠厲起來。
由劉琦親自率隊,除了幾百老弱傷殘,西陵軍盡出,乘勝追擊出去。
唯十個飛艇因為能源用盡,返回城內。這個空投部隊只是空軍的雛形,如適宜近程作戰,如果真像飛機一樣遠端飛行,羊皮氣囊也會承受不住壓力而爆破。
一路上遇到的潰兵無數,凡是抵抗者全部就地格殺,投降者檄了他們的武器讓他們自己去西陵城下受降,現在江夏軍很忙,沒空接收俘虜。
這是無奈之處,換作其他諸侯,但凡趁勢追擊的時刻,一般都是不接受俘虜的,不管是抵抗者還是投降者一舉屠之。
但是劉琦不打算這麼做,不管任何時刻他都警醒部下,決不能爛殺無辜,只要遇上交了械的對手就得放下屠刀。
這個不僅僅源自於他的人性,更多的是出於策略上考慮。
只要今後作戰一貫堅持如此,就會給外界造成一種思維定勢,與劉琦打仗不會有危險,遇到無法戰勝的情況下,大可以選擇投降保命。
可以說這是一把非常可怕的軟刀子,一旦這種影響擴散出去,今後再與他作戰的敵軍不會作困獸之鬥。
劉琦說讓投降者自已跑到西陵城下受降不過是句玩笑話,他們想跑那就跑吧,哪怕重新逃回曹營也無所謂,只要不影響他現在追殺即可。
經過半日奔襲,雙方終於僵持在西陽城。
曹仁再次對劉琦對視時,他的眼中已然沒有輕視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苦逼。
“劉琦,你這個無恥小兒竟然使用妖法,天理不容!”
劉琦心平氣和地笑笑:“小曹啊,你還是太年輕了,自古以前兩軍相戰似乎從來不是講規矩的地方,打仗本身是用來破壞規矩的,如果真能守規矩,大家都排排坐,吃果果好了,那還打什麼仗?再說這一戰是你們主動侵我江夏來著,你還有理了不是?”
城下江夏軍情緒洶湧,連連稱是。
太史慈笑道:“這位曹仁將軍徵袁紹、徵張繡、徵黃巾向來不擇手段,對降兵還是婦儒絕不手軟,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守規矩的人物了,見識了!”
眾將士哈哈大笑。
曹仁臉都氣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