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面見劉循(1 / 1)
劉琦從身上取出一個黑色藥瓶,不由分說灌進了胖掌櫃的嘴裡。
片刻後胖掌櫃臉色發黑如墨,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發狂般難受,兩隻手死死掐著喉嚨,想要發聲,想要吶喊,可聲帶早在第一時刻蝕去,發不出任何聲響。
慢慢地他的臉開始腐爛,皮和血肉一塊塊掉,然後是兩隻手臂,胸口的肉,背上的肉,兩條腿寸寸斷裂,化為血色肉泥。
這玩意當然也是於祥給的,當時這傢伙說是一種取自毒蛇的毒液,讓省著點用。劉琦不當回事,以為是普通毒液,一股腦全餵了下去,沒想到會是這麼噁心的一幕。
那店小二吐了,幾乎吐得連苦膽都吐出來了,不用再逼問,他一把眼淚一把屎地撲到劉琦面前:“我說,我全說,是軍議將軍法正的命令!”
劉琦臉色一沉,果然被那個法正盯上了!
“現在法正已經知道我們在這裡沒有?”
“本來我們打算及時回報軍議大人,但大人早有命令下,如果再有江夏來客,就地解決即可,掌櫃與小人這才二四位下手了!”
說完這番話店小二大汗淋漓,在地上癱成一灘爛泥。
“主公,這人怎麼辦?”王真問道。
劉琦擺擺手:“這種小人物沒必要下死手,把他綁了就行。我們先休息一會兒,等天亮了就進入益州府。”
翌日,天色放亮,四人不驚動任何人,悄然出店,往益州府而去。
經過門卒傳報,得到劉璋傳喚,由管家把他們迎入進去。
本以為馬上可以見到劉璋,沒想到管家把他們引到一處院落,讓他們先安定下來。
“何管家是吧,請問我叔父何時才會面見我們?”劉琦向管家恭敬地施了一禮。
劉琦與劉璋是同宗,倆人就差一個輩份,當然他們之間的皇家血脈已經很淡薄了,叫聲叔父已經很客氣了。
管家和和氣氣還了一禮:“長公子稍安,我家主公公務繁忙,暫未有閒暇,只要在方便之時便會與長公子相見。”
說完管家轉身而去。
王真異常氣憤:“什麼叫未有閒暇?主公您也是一方諸侯,並不比劉璋低一等,他竟敢如此怠慢?”
劉琦倒沒什麼:“既然來都來了,那就等等吧,或許他真的很忙呢?”
王真又轉向兩名守衛:“朱明、馬全,你們倆去廂房裡面檢查一下,看會不會有刺客機關之類!”
劉琦擺擺手:“不需要,這是劉璋安排,我相信在局勢未明之前他不會對我們做什麼。如果他真要對付我們,我們就算插一對翅膀也難飛出去。劉璋現在不見我,對我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王真愕然:“主公的意思是……”
“隨我去見一個人!”
在門童指引下,劉琦進入一座精緻的雅居,赫然發現居室內共有四人。
一人年輕,與劉琦的年紀相仿,其他三人都要年長一些,都是身材魁梧,武境不俗。
劉琦向對面的公子抱拳行禮:“敢問是劉循堂弟?”
年輕人衝劉琦點頭示意:“劉琦堂兄,小弟已經等你很久了!”
三名將領也向他點頭示意。
劉琦愕然:“循弟知道我會來?”
劉循笑道:“當你跨入益州府時,小弟便猜出你一定會過來,所以提前把張任、黃權、嚴顏三位將軍請來一敘!”
劉琦心下一凜,他自當在這個世界已經對大部分人瞭如直掌,沒想到這個劉循並不在掌握之中。在歷史上劉循的命運是以悲劇告終的,他老子投降了劉備,而他與幾位勇將至死不降,最後被劉備處死。
這個人在正史裡也沒有過多的敘述,劉琦本以為他除了骨頭硬一點外沒什麼特色,誰能想到他的心思也異常慎密。
劉琦呵呵一笑:“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對於堂弟的用心為兄深感佩服!”
劉循不僅沒有得意,反而有著淡淡的憂傷:“堂兄,你這話豈不是在罵我?我父親雖然是益州之主,但生性闇弱,我若和他一班這益州早就易主了!”
原來在益州這塊地面上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平靜,南部有南蠻諸部,西有發羌,北有張魯,如果沒有劉循四面領軍作戰,這益州還真的可能不姓劉了。
劉琦更佩服的是他的率真,絲毫不做作,你做得對就是對,做得錯就是錯,哪怕你是我的父親。
劉琦略顯尷尬,咳嗽了兩聲轉入正題:“聽說令尊在抵抗劉備入侵似乎並不堅定啊,我派來的使者也被令尊拒走了?”
“唉!這也是小弟我的傷心處,家父本來把劉備招來葭萌關是為了北抗張魯,誰知這是引狼入室,現在悔之已晚!”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今日戰事還在北面的梓潼、巴西、巴東一帶,只要蜀地將士上下一心,以蜀中天險據之,劉備久攻不下也必會退去!”
“小弟也是這樣勸說家父,無奈家父身邊有法正之流一味勸說投降。他還舉例了幾項蜀軍必敗的原因。”
“說說看!”劉琦洗耳恭聽狀。
“第一,蜀軍久安,軍心怠惰,而劉備軍皆百戰之士,不畏生死。”
“第二,蜀軍戰具不修,城防殘破,防守不見優勢,而劉備軍戰具充足,攻城掠地如履平地。”
“第三,家父在蜀地無什作為,在民間威嚴極弱,而劉皇叔如日中天,民心所向。這次南侵他也是藉著某位將士被我部所殺,要替他討個公道。”
劉琦心道,這大耳賊果然不要臉,在歷史上他奪取益州的原因是替龐統報仇,現在龐統被自己救了,他就隨便找個小卒子代替,真是腹黑啊!
“還有第四條最為致命,劉備給我們開出的條件並不是要我們投降,而是給他一個借息之地,僅為他休養生息,數年之後必會奉還,劉璋仍然是西川之主。”
劉琦心中在大罵無恥了,這個劉備向孫權借了荊州都沒有歸還,現在還來這一套?別說到時益州借給他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就是劉璋一家的下半輩子也過得極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