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群毆也沒用(1 / 1)
“長公子,得罪了!”吳蘭率先發難,一把長劍朝著劉琦面門直劈而來。
作為虎武高階,他的勁氣能逼射到十丈以外,外圍的一些人被勁氣波及,像被風吹過的麥子一樣,有序地倒下,文官們驚慌失措,屁滾尿流般往更邊緣地方躲去。
另外兩個虎武境手法極為厲害,手上都握著把短劍,每一劍變化萬千,殺氣凌然,每一招每一式都取要害,令人防不勝防。
劉琦知道在這敵眾我寡時刻不能心慈手軟,敵人狠,他只有更狠。只要攻勢上稍有受挫,那麼再也別想著翻本的機會。
就在一堆拳影向他重重疊疊而來時,他將丹池內的內氣強行運入臂間經脈,一聲力喝,在一秒時內連出數拳,只聽得幾聲清脆的炸裂聲,三名好手的拳頭被他對撞而斷裂了骨頭,滾出場外。
最有力的拳頭,最霸氣的回擊,這是對投降派最好的回答。
另有二人正打算從後面偷襲,看到這個情形不由一愣,就在這時機,劉琦及時轉身,口中又發出了一聲“阿倒格”,一聲“噢油格”,二人雙雙帶著一口血飛了出去。
正打算好好欣賞一番的法正還沒來得及擺出優雅、淡定、從容、風度翩翩的姿態,再次石化了。
他本以為劉琦能打敗一名蟒武已經到達極限了,誰能想到就這麼放個屁的時間就幹掉了五人,這讓他情何於堪?
不過法正沒有灰喪之色,臉上的肌肉再度扭曲起來。
你劉琦是強,但總歸還是太年輕了!
吳蘭的目光與法正相對,吳蘭微微點了下頭。
剩下的五人繼續與劉琦相鬥,劉琦知道他所剩下的時間不多,所以採用的都是最霸道最暴力的打法,一個個人影在他身邊飛走,下場者無一不是受到重創。
試想一個隨便一拳都能打出一萬斤力量的人是多麼恐怖,沒有龍武境以上的身體根本扛不住。
吳蘭一直遊竄在邊緣,頭皮開始炸起,到了此時他終於意識到遇到的不是菜鳥,而是真正扎手的老鳥,但身有使命在,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去做。
就在劉琦幹翻第九人時,吳蘭終於從背後出手了,他的手上看似空空如也,只有一個拳頭,實際上在兩根指縫間藏著一枚毒針,由天荒蠻蛇的毒液浸泡蒸煮製成的奇針,也不是說此針怎麼劇毒,而是中了此針的人初看沒有變化,但在三日後會無疾而終,哪怕是當世神醫都看不出緣由。
當後面有拳風襲來時,劉琦下意識回身,舉起胳膊格擋。
吳蘭大喜,這是你找死!
吳蘭的拳頭不閃不避,索性直接往劉琦的胳膊擊去,準確地說是扎去。
本以為會響起一個輕微的入肉聲,沒想到卻是擊在了鋼製護腕上,那枚毒針根本沒有刺入劉琦的胳膊,反而倒刺進了他自己的掌心。
啊!
吳蘭驚駭欲絕,不等劉琦還手,主動飛躍出圈,跪在法正面前:“軍議大人救我,快把解藥拿來!”
吳蘭的話讓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所有的目光都向法正望去。
法正臉色鐵青,把吳蘭的手像驅蒼蠅一樣撣開:“吳蘭,你胡說什麼,什麼解藥不解藥?你這人好好的要什麼解藥?”
吳蘭更加驚恐:“大人,你不能這麼做啊,這東西可是你給我的,怎麼可能沒有解藥?”
劉璋衝他們二人發出威嚴的聲音:“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
吳蘭彷彿遇到了救星,撲通一下跪到劉璋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起來:“啟稟主公,事情是這樣的……”
然而他的話剛剛開頭,口中噴出大量鮮血,眼珠翻白兩腿一蹬已然氣絕身亡。
“怎麼回事?速速查明真相!”劉璋臉色大變,終於從高椅上走下來,眾人七手八腳在吳蘭的屍體上驗查,然而這些人反覆研究了半天,就是說不出個所以來。
法正草草驗看了一下,向劉璋回報:“主公,剛才琦公子出手過重,以致令吳蘭造成內傷,這才暴斃!不過剛才我們也說過刀槍無眼,傷亡之責自負,所以我們也無法責怪琦公子!”
“他剛才口中所說的解藥是怎麼回事?”
“凡是生命垂危的人死前都會有幻想,主公不必理會!”
劉璋鬆了口氣:“孝直說得極是,這吳蘭技不如人,不能怪誰,這事就這麼了了吧!”
這一次劉循空前與法正合拍:“父親英明,孩兒也覺得應該如此!今日堂兄連戰數場,想必累了,是不是先讓他回客房休息?”
劉循之所以這麼說,一來是怕他們扯來扯去再次扯到劉琦身上,二來確實在劉琦臉上看到了黃豆大的汗水。
大力丸的藥效已過,劉琦的身體已經變得極為虛弱。
然而,劉琦卻發出了一個不合時適的聲音:“且慢,讓我看一看!”
在眾人的詫異中,劉琦強壓下心頭翻湧的血氣,蹲下了身去,仔細檢視吳蘭的屍體,頭髮、指甲、耳孔、眼睛、後腦勺、胸、腹、腿,任何一個地方都沒有放過,憑著腦海裡前世法醫驗屍的一些知識,他終於在後背腰下的一塊黑色胎記上找到了一個肉眼難辨的孔眼。
“誰給我一把尖刀?”
劉循遞給他一把鋒利的短刃。
“多謝!”
劉琦接過短刃,正要去割那塊皮膚,法正喝道:“琦公子,你這是幹什麼,吳蘭將軍已經身死,你怎麼能褻瀆他的肉身?”
劉琦抬頭道:“我在吳蘭身上尋找真正的死因,替他討回公道,他如果地下有知感激我都來不及,怎麼會是褻瀆?”
“你是說,他的死因另有蹊蹺?”劉璋驚問。
“不錯!”
法正還想再說什麼,劉璋威嚴地掃去一眼:“就讓賢侄放心施為,我倒要看看誰敢這麼大膽敢當著我的面敢殺人奪命,真是反了天了!”
作為益州最高的統治者,不管是誰敢在他面前公然行兇,都是對他權威的最大挑戰。
劉琦用短刃割開吳蘭的皮膚,一根半指長的細針從他腰上取了出來,這細針粗看沒有什麼異常,但從針尖與血液相遇,血液瞬間變成黑水。
誰都看得出來極為歹毒。
各位蜀官看在眼裡,口中都發出絲絲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