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劉琦的佈局(1 / 1)
馬超又道:“本來得知賢弟欲來關中與我簽訂盟約,開什麼資源,打造經什麼,現在反而要連累你了,趁著曹軍還未將我困死之前,賢弟還是及時迴轉荊州吧!待明年此時在為兄墳前上一株青香就心滿意足了!”
看著略顯消極頹廢的馬超,劉琦以異常冷峻的目光看著他:“兄長,我要糾正你兩件事,如有不敬的地方請見諒!”
馬超無所謂地笑了一笑:“將死之人,一切都看淡了,賢弟請講!”
“第一,我糾正你兩個名詞,一個是開發,一個叫經濟共同體,至於這兩個概念以後再和你解釋,總之是你我雙方都是有利的。”
“第二,雖然曹軍強大,但也決不是不可撼動,不然赤壁之戰就不會敗得那麼慘了!”
“可是……”
“既然我劉琦來了,那決不會白來,相信我一定可以把他逐出關中!”
望著劉琦堅定的眼神,馬超彷彿又有一股熱血燃燒起來,兩人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喲,兩位這麼親近,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一個不陰不陽的聲音響了起來。
馬超看到來人,笑著替劉琦介紹:“賢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韓遂將軍,我的叔父,叔父當年與我父親同為起義首領,共擊董卓,乃大英雄也!”
劉琦對這位歷史人物也是清楚的,當即拱手行禮:“文衝見過韓將軍!”
看著劉琦態度恭敬,韓遂倒也不好說什麼,隨意還了一禮:“長公子安好!聽說你有妙計可阻曹軍,不妨說來聽聽!”
劉琦頗為為難:“韓將軍,我這個辦法暫時不宜公開,唯恐走漏風聲,不過請你放心,我必會把曹軍擊退。”
曹遂臉色一變:“此事關係我西涼大軍的生死,豈能因你一言而任你施為?”
劉琦亦有一些慍火:“既然韓將軍認為我這是在故弄玄虛,或者你覺得自己還有扭轉乾坤的機會的話,我大可以放手不管。”
馬超看著二人有點僵,及時出來打圓場:“叔父,我們在西域也經常聽到劉琦公子足智多謀,多次把諸葛亮、周瑜之輩耍得團團轉,他既然有這樣的把管,我們不妨把統帥之權暫交他指揮吧?”
韓遂冷哼一聲:“天下傳聞大多是以訛傳訛罷了,哪有那麼多有本事的人?你若覺得此人可靠就把你部的兵權交給他便是,我是不可能的!”
馬超看著老傢伙連自己的面子也不給,亦有些怒氣,對身下諸將高聲道:“諸將士聽令,從現在開始,我馬超所部皆唯劉琦公子是命,但凡他令便是吾令,誰若不從如同此石!”
馬超一槍刺下,將腳下一塊大石刺成兩半。
將士們聳然,皆向劉琦行禮:“參見劉公子!”
雖然劉琦有實際的地盤,但他沒有正式皇帝任命,官面上仍然是白身,所以外人只能稱呼他為公子或長公子之類。
劉琦頗為感動,向眾人還禮:“多謝諸位將士厚愛,琦倍感榮幸!”
韓遂甚覺無趣,甩了下袖子:“將統率一職如此輕率地交給一個不知輕重的小輩,真是群不知死活的傢伙,我們走!”
韓遂之所以對劉琦有惡感,有一部分是因為馬玩之死,雖然馬玩通敵是事實,但削了他的面子。
劉琦不理此人,對龐德道:“龐將軍,現在天色已至全黑,你馬上召集一批人手,以你們營地為中心,在四周壘一條土壩,一丈寬,半人高即可,另外注意,儘量尋找一些粘土,在粘土中以石料混合!”
龐德不解:“這是何意,難道也要以冰水築城?”
“非也,你只管照做就是了,記住用粘土,你要把它當成一個水壩來修築,不得內外透過水!”
龐德雖然不解,但服從是天職,當即應命而去。
“馬岱聽命!”
馬岱站出來,垂手而立:“請兄長下令!”
“剛才我用半天時間去了一趟陰般縣,打造了一些鐵製細絲,你命人全部安扎在外圍,於土壩之外十丈之地,扎得越亂越好,請注意那些鐵絲上的倒勾,不要傷了手指!”
馬岱對這些奇怪的東西是知道的,雖然領了命,但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
看著劉琦交待了這兩件事後不再有其它動作,馬超有些奇怪:“賢弟,那我需要做點什麼嗎?”
劉琦很神秘地衝他一笑:“兄長不用多慮,今夜好好休息,明日我們還有一番大戰!”
馬超不明白劉琦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他心生性豁達,既然不明白就不再去想,趁著外面兵將還在各行其事,他拉起劉琦於營帳裡煮了小酒對飲。
曹軍大營,某座土城內,在一張龍頭交椅上端坐的人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一襲紅色蟒袍,下頜有一束濃密的長鬚,及至胸口,目光冷峻,行止間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儀。
此人便是曹操曹孟德。
他的下首有一名略顯猥瑣,免強算得上溫文儒雅的文士。
此人名叫賈詡,字文和,先事董卓,後隨李傕郭汜以及張濟、張繡,都沒什麼作為,最後傍上曹操這條大腿才漸露鋒芒。
賈詡行事算無遺策,心狠手辣、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乃是真正的毒士。
給曹操獻策,讓軍隊繞過潼關直達渭南的人就是他。
當從武關改退下來的敗軍把劉琦入關中的訊息傳報給曹操時,曹操怒目圓睜,當場發飆:“你們這些庸才,憑著武關之險都擋不下區區千人,還要你們何用,來人將他們拖出去全部處死!”
敗兵大驚失色,一個個哭喪著跪地求饒,然而早有一班兩邊侍立的虎衛,將他們老鷹捉小雞一般捉出去。
在場侍立著不少高層將士,無不為之色變,噤若寒蟬,雖然都知道此舉極傷天和,但硬是沒有人敢支一聲。
稍過片刻後,賈詡才站出來,向曹操耳語了一番,曹操面有泣色,放聲悲歌:“原來如此,吾之錯也,傳令下去,將這些將士屍骸好生安葬,每人發付百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