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匈奴入關(1 / 1)
經過劉琦的一系列革命性操作,關中在短短一個月時間產生了巨大變化。
首先是各種礦產最大化開發,礦石、石油、煤炭源源不斷運輸到長安城內的工業基地,在這些能源中已發現上百種工業物質,已具備製造出高硬度的合金、大功率的蒸汽機、高效能的內燃機,軍工產品的流水線生產、塑膠的生產、玻璃的生產等等。
熱武器雖然也在進行中,但還沒辦法完成流水線作業,畢竟這些儀器過於精密,不允許有偏差,不過第一批手工產品已經完成,數量四百支。
這可是真正的現代槍支,子彈已經淘汰了火藥彈模式,而是採用銅製彈頭,以苦味酸炸藥為撞擊藥,射擊威力再次提升數倍。
最主要的是採用連發模式,一個彈匣內可以填入三十發子彈,最快可以在十秒鐘內把子彈射空。
手雷也發展出多種式樣,有手榴彈,有地雷,有定時炸彈,引線炸彈。
還有大炮和擲彈筒也在緊張的趕製當中,不久可以出爐。
在農事上,當地百姓都在縣城領取了一份農具,一粉糧種,一份農作物生產指導書,這些都是免費發放的,各縣府鼓勵開墾荒地,凡是把荒地開墾成熟地的都有一定的獎勵。
在城鎮間,鼓勵商人行商,公平買賣,打擊投機倒把,不得欺行霸市,最大化促進民間貨物流通,開設錢行進行官方借貸,打擊高息非法的民間借貸。
鼓勵有一定資本的民間團體或個人開辦各業手工業作坊,比如造紙、養蠶、絲織、玻璃製品、塑膠製品、鍊鐵、製藥等等,太守府會有相應的技術指導和扶持,資金不足者可以進行官貸,利息以及稅收都會有一定的減免。
劉琦的大腦就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活泉水,各方面的知識都有所涉及。就算是最冷門的知識點應用在這時代也是極其超前的存在。
雖然僅僅一個月時間,劉琦展現出來的領袖天賦贏得了雍州百姓發自內心的尊敬,整個關中地面蒸蒸日上,就像一架列車即要開足馬力高速行駛。
然而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就在他大刀闊斧推行改革時,從北面傳來一個極不友好的訊息。
一支南匈奴的隊伍突破蕭關防線,進入關中腹地,到處燒殺搶掠,破壞各種設施,作為西邊防線的主力軍,馬岱用八百騎軍去抵擋,結果,死傷慘重,僅三百多騎逃回長安。
長安城內,劉琦大營,各級將官皆在營中,聽候待命。
劉琦背對著諸將,凝望著掛牆上的一幅關中地圖,久久不語,而在他下面跪著一名白袍染成了紅色的將士,正是馬岱。
“末將無能,未能守住關隘,請長公子責罰!”馬岱一臉沮喪。
終於,劉琦轉過身來:“仲華,你不是我的部將,我本無權處罰於你,但若不罰其他將領又當我關中無軍紀,從此不再自律!”
“岱未能守好蕭關,令匈奴賊入關,這是大過,今日我大哥不在,你就是我的主公,請主公降罪!”
劉琦一聲嘆息,拍拍馬岱肩膀:“仲華,看來你自己錯在哪裡似乎並沒有足夠的認識!”
馬岱一怔:“據險關而不能拒敵,這不是錯?”
劉琦搖搖頭:“嚴格說來不敵而敗還真不算過錯,你是錯在另一個方面!”
馬岱有些不痛快,語氣微微有些生硬:“那麼請長公子明示,末將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不知還有何處失責?”
“好,那我來分析一下!”
劉琦頓了一下繼續道:“此次匈奴南下出動了五千精騎,他們的戰馬都是鐵騎撞頭馬,就是馬頭上綁著個大鐵撞錘,普通城門可以摧枯拉朽式摧毀,而蕭關久無戰事,年久失修,被這些撞頭馬一撞,損壞也在情理當中。如果一定要定責的話,定的也是我劉琦的責,畢竟蕭關的防禦工事我有失察的責任。”
劉琦說的是實情,如果蕭關大門能像武關、潼關那麼結實,那麼不說一定可以抵得了匈奴人的鐵馬撞頭錘,但至少可以抵擋一陣子。
“既然如此,那麼末將何罪之有?”
“匈奴騎軍總共有五千,而你在蕭關的守軍總共才八百,雙方兵力對比是六比一,另外戰力層面看,匈奴人皆在蟒武以上,部分達到虎武,至於那個領將多提則達到了真武境;再看你這一方,兵卒皆在蟒武,基本沒有虎武,有少數幾人還在氣武境,在將員上,你是代表著最強大的存在,也僅是龍武低價,這點我說得沒錯吧?”
馬岱臉色微紅,訥訥道:“末將不才,確實僅為龍武低價!”
看著馬岱臉色難堪,作為好友的龐德對劉琦的行為有些不滿:“長公子,仲華尚是弱冠之年,能達到龍武之境實屬不易了!”
劉琦微微一笑:“令明,不要多慮,我沒有恥笑仲華本領低微的意思,我要說的是雙方不管是人數還是戰鬥力如此懸殊,他作為領將沒有及時組織撤退,而是和對方去硬碰硬,給我西涼健兒造成五百多人的傷亡,這難道不是過錯嗎?”
劉琦的話打了個急彎,讓西涼諸將措手不及。
反觀江夏將領倒是覺得理所當然,習以為常。
龐德瞠目結舌,結結巴巴:“長公子,也就傷亡五百人而已,又不是重大損失,很正常吧?”
其他西涼將領也是一種不以為然的表情,一名小將老氣橫秋地站出來:“長公子,可能您身在江夏,千金之體,對打仗之事不太懂,征戰沙場哪有不死人的,身為軍士就應該把生死看淡,不計安危與得失才對,這區區五百人的性命何足掛齒?”
“何足掛齒?”劉琦的臉驟然一冷,兩道目光像閃電一樣直射過去。
雖然劉琦的武境遠不及這名小將,然他上位者的氣勢和威儀令小將不由倒退了一步。
“你說得沒錯,身為軍士應當有著無懼生死的勇氣,這是起碼的條件,但那是兵卒的自我準則,作為一方將員也是如此想,那麼將是軍隊的不幸,整支大軍遲早被你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