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甕中捉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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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效外,多提將大軍藏於密林,他兀鷹一樣的眼睛緊緊盯著城池方向。

南城下,兩扇城門微微開啟,只留出一條縫隙,十名老卒在此看守,他們手上拿著本書冊對入城者進行盤問,神情相貌符合關中人特徵的不需要驗證,若是有所差別的,需要盤問幾個問題,回答無誤地准許入城,若有偏差交給一邊打瞌睡的頭目,這時候若是有機靈的人會拿出一點銀兩塞入頭目衣袖,頭目便會眉開眼笑將該人放行。

多提看到這裡,眼中露出輕蔑之色:“上樑不正下樑歪,看來這劉琦也不過如此!”

他又觀察了城上,偌大的城防線空空也如,連一名巡邏都見不著,也就是說整個南城門的防區僅這十來名老卒。

長安四門如果按一門十人算,也就四十來人,若是有一批人輪休,百來人頂了天了。

斥候的訊息無誤,整座長安城就是座空城,取之易如反掌。

二哈早已急不可耐了!

哈依道:“多提大人,快下命令吧,我的大刀已經飢不可耐了!”

哈德流著哈拉子道:“大人,不要再猶豫了,長安城內的女人需要我們去安慰!”

多提看著這座不設防的大城彷彿看見了沒有穿上衣服的少女,雙目赤紅,呼吸加促,從丹田發出怒吼:“大匈奴勇士聽令,攻破長安城,洗城三日!”

“洗城三日!”

“洗城三日!”

所有匈奴騎兵皆發出野獸般的吼聲,從密林中鑽出來,像箭一樣往城門口衝殺而去。

城門口的老卒們終於發現了這夥騎軍,大驚失色,當即丟掉了手上的紙筆,驅散大門口的閒雜人等,逃入城中去。

他們逃便逃吧,可好歹也該把城門關一關吧?

然這些老卒上了年紀,似乎根本沒記著這一茬,大門仍然直挺挺地敞開著。

多提搖搖頭,嘆息一聲:“本想讓他們嚐嚐撞頭馬的厲害,無趣!無趣得很!”

五千鐵騎盡數殺入城中,本以為會看到滿街人爭相逃命的場面,然而怪異地是整條大街空無一人,連一條狗都沒有,就連剛才的老卒和那幾名出入的閒客都不知去向。

這是怎麼回事?

哈德道:“大人,或許這條街上的人得知我們入侵,都遁入房中避退了,我們一路殺過去,不信見不著人!”

多提點點頭,手中長刀向天空掣起:“殺!”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卻聽得後面響起兩聲沉悶的吱吱啞啞聲。

多提回頭望去,發現剛才的守門老卒再次出現了,他們正在拼命而小心地關閉大門。

可惜大門刺耳的聲音出賣了他們。

“幾條老狗也敢搗亂!”

多提從背後箭袋內取出一把亂箭,也不開弓上弦,就這樣一大把擲了出去。

隨著亂箭飛出,空氣中響起數道尖銳的穿空聲。

這是勁力釋放的聲音。

噗!噗!噗!

那些老卒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胸口皆插上了一支勁箭,軟軟倒在地上。

不過兩扇城門還是被他們嚴密無縫地閉上了!

哈依有些意外:“大人,小人個疑惑……”

“閉嘴!”多提粗暴地打斷,“一個無人之城也敢玩花樣,自尋死路!兒郎們,不需要顧及身後,往前衝!”

五千鐵騎繼續咆哮,沿著主道往前衝殺,就在至街道中段時,一個孤零零的身影出現在街路的正中,生生攔住眾人的去路。

“你是何人?”多提勒住馬,大喝過去。

劉琦甩了甩頭髮,露出迷人的風采:“你們來我關中殺我百姓,不就是想殺我而代之嗎,現在我這正主在此,你假裝不識,是眼神不好使嗎?”

多提終於明白過來了,厲聲喝起:“你就是劉琦?”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區區正是!”

哈德大喜:“果然是一介小兒,在我千軍萬馬面前也敢孤身而來,這是嫌活得長了嗎?”

劉琦摳了摳鼻子,滿不在乎道:“你別說,我還真嫌自己活得命長,就想能有人拿走我的命,可偏偏這個世間蠢人太多,每次要死要活地想殺我,可最後總是自己死無葬身之地,我也很無奈啊!”

看著劉琦一副很欠的樣子,哈德快要被氣瘋了:“大人,這劉琦如此狂妄,快把他砍成肉泥!”

劉琦的反常出現反倒讓多提冷靜下來,一臉狐疑:“你真的是劉琦?”

劉琦抱起了膀子:“你愛信就信,不愛信就不信,搞得我好像非要向你證明似的!”

“你身將一方頭領,孤身而來,真的不怕死嗎?”

“你這人耳朵不好使,腦子也不好使吧?我剛才都說了,想殺我的人都是蠢貨,到頭來總是殺人不成反被殺,我也很無奈好不好?行了,既然你對我沒興趣那我就不陪你了,告辭!”

劉琦說走就走,完全不拖泥帶水,讓多提又是一愣。

哈德急了:“大人,劉琦要跑了,我們快追!”

哈依也急了:“大人,不管此人是不是劉琦,殺錯無妨,要殺的是正主,關中之勢將是一盤沙,我大匈奴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佔據全境,何樂而不為?”

多提心頭總有一絲疑雲未去,但他腦袋就算再大也解不開其中的奧秘,如今劉琦就要逃離,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當即高舉長刀,大聲喝起:“兒郎們,將眼前之人砍成肉泥!”

五千騎軍再次發出如雷的吼聲,向著劉琦的衝殺過去。

劉琦也加快了速度,卻是一邊奔跑,一邊不忘回頭招搖:“來呀,你家劉琦爺爺等著呢?”

多提大怒,命大軍再次加快速度。

就在這時,一側的酒樓窗戶中飛出一個籮筐,正好落在騎軍隊伍的前方。

嘩啦啦!

從破麻袋內崩出一堆圓滑光溜的鐵球,滾得滿大街都是

這些鐵球直徑有一指長,不大不小,堅硬無比,那些胡馬猝不及防踩在上面,溜滑無比,一個個連人帶馬翻倒在地。

前面的人倒了,後面的人收不住勢,一騎騎接踵而上,滾成了一個大堆。

也幾乎在同時,兩側街路邊的閣樓開啟一排窗戶,上百支連弩一字排開飛瀉下來。

紮成堆的匈奴人難於防及,不少人被紮成了刺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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