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山寨版馬超(1 / 1)
然而他們在用斬馬刀大刀闊斧地劈擊後,赫然發現越砍越亂,形成了一片荊棘林,很多人不僅未能突破這十丈之地,反而把自己陷在了中間,進退不得。
其實這些看似柔弱的鐵絲網其實都是改良過的第二代金屬絲,是由韌性極高的合金拉伸而成,每一根絲線都能承受數千斤撕扯力量,哪怕用最鋒利的刀斧砍也效果甚微。
傷亡呈幾何級上升,整條大街上鋪滿了屍體。
屍體越多,越是阻礙匈奴人前行。
多提儘管眼睛裡都能迸出血來,但他還是清醒地意識到此戰已陷入一個不可預測的死亡陷陣。
“兒郎們,關中人耍詭計,我大匈奴不屑為戰,原路撤退!”
匈奴兵如釋重負,紛紛調轉馬頭,按來路倉惶敗退出去。
來得時候不可一世,去的時候如喪家之犬,轉眼就消失在盡頭。
望著遠去的背影,李純鬆了一口氣:“主公,我們成功了!”
然而劉琦搖搖頭,神情仍然嚴肅:“不,現在只是成功了一半!”
長安之戰就是劉琦提前佈下的局,當他意識到自己始終不可能靠著幾匹劣馬追上敵軍時,便想到了這條瞞天過海計,巧用五千名百姓化妝成軍隊的模樣騎上他們的土馬往扶風方向而去,而他們的人則換上百姓的衣服悄然入城,在騙過匈奴斥候,並等到匈奴斥候返回池陽報信後及時對城內進行排程安排,兵民分離,將主街上的百姓全部遷移至隱蔽地帶,而他們的人則安排在整條大街上設伏。
劉琦之所以說成功了一半,那是因為他已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他必須把這支隊伍全殲在境內,否則整個關中將繼續被他們踩踏下去。
這一戰僅僅只是開端,他做好了第二波迎戰的準備!
多提領著不足三千人的敗軍往南城門倉惶逃去,眼看城門在即,他的眼中流露出不甘又願的表情:“小的們,這些中原人都是無恥之徒,這一戰決不能就這麼算了,待出了長安,我們轉道向南,去扶風郡搞他個天翻地覆!每佔一城屠盡全城!”
匈奴部眾都流露出惡狼一樣的眼睛,發出如雷的暴喝聲。
哈德小聲提醒了一句:“多提大人,可是大單于那邊如何回覆?”
“給我閉嘴!”
突然他們面前出現一支百人的隊伍,攔住去路。
多提一怔,不由停下腳步。
他發現這支人馬為首者是一名白衣將軍,頭盔、衣甲、披風皆白。
其身後專門有人給他扛大旗,旗面上寫著一個特大號的“馬”字。
“你是何人?”多提大喝。
白衣將軍指了指後面的旗號:“你眼瞎嗎,看不清字?”
“你姓馬?馬什麼?”
白衣將軍沒有回答,這時見城頭另一側出現十名親衛,抬著一把長達三丈,通體雪白,刃口螺旋狀的白色銀槍出來。
“天將軍,您的兵器到了!”十名親衛吃力地將銀槍獻上,然那個白衣將軍單手就取了過去,還在手上輕鬆地耍了個連環轉。
多提一怔,默唸對方名號,陡然一驚:“怎麼可能,你不是……”
然而白衣將軍並不作答,只見他耍了一通銀槍後,槍尖地面一戳:“宵小之輩,給我破!”
嘩啦啦!
匈奴軍中間突然出現一個大陷坑,上百號騎兵跌入進去,雖然不死,卻嚇得亡魂大冒。
匈奴人中也有“識貨”的,不由失聲大叫起來:“他是神威天將軍!他是馬超!”
匈奴人大驚,無不色變,就連他們座下的戰馬也在不安地往後躁動。
“神威天將軍了,那這一仗怎麼打,多提大人,我們快逃吧!”
“對對對,快逃,不然就沒命了!”
“神威天將軍威震塞外,又是逸待勞,這裡絕對有一個龍門大陣,兄弟們快跑!”
不等多提發令,匈奴人已經亂了,再次調轉了馬頭,往後方返回。
多提沒有辦法,只得隨波逐流,再次迎戰劉琦而去。
在多提的心裡他還是有一絲僥倖的,那些鐵絲網已經破解了一半,只要再努力一把就能過去,只要能一舉幹掉劉琦就算把五千大軍全部交待在這裡也是值得的。
望著遠去的鐵騎,馬岱摸了把鼻子:“長公子真是神人,連這些胡人的性格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望了眼那個大坑,道:“他們走了,你們出來吧!”
坑下鑽出十來名士兵,向馬岱覆命。
原來這個大坑是在一日前就挖好的,劉琦命人在坑上先鋪一塊鐵板,鐵板下藏人,可供兵馬正常行走。
馬岱的槍戮到地面就是暗號,那些藏兵及時開啟鐵板,令匈奴人掉坑,而他們自己側躲在暗格當中。
就在多提離開不久,一個出人意料的訊息傳入劉琦耳內。
據報又一支匈奴大軍出現在長安城城北十里處,數量也是五千人。
“老大,怎麼辦?”
劉磐、太史慈、李純等將領皆在劉琦身邊,一臉焦急。
他們馬上要與多提第二次較量,那多提是個真武高手,要想滅他必須全力以赴,此刻背後突然又冒出一支等規模的大軍,他們的佈置等於全部廢掉了。
怎麼辦?
此刻的劉琦任是有千般計謀,額頭上也是冒出了黃豆大的汗水。
這一戰是集合了關中所有兵力,等於是背水一戰,他們輸不起,如果這一戰輸了,意味了關中軍隊的全面瓦解,匈奴的鐵騎也無人可擋,劉琦許多還沒成型的軍事設想將胎死腹中。
必須要找到一個完美的應對策略,而且不能有任何折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前方的多提大軍,後方的匈奴援軍將會以同等速度到達,他沒有再多的時間去從容考慮了。
突然他眼睛一亮,想到還有一批地雷沒有使用,數量在一千枚左右。
那麼是不是可以利用起來。
劉琦的大腦做八核運轉,很快有了思路,他命李純的火槍手從這邊撤走,全部到北城門外佈雷去。
至於這一邊的防守則交給太史慈和劉磐。
由於槍支武器缺少,手雷這種又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們作戰方式只能換回冷式武器。
用常規冷兵器對戰多提鐵騎,他們兩者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N倍,但劉琦還是決定賭一把。
還是那句話,任何一名優秀的軍事家都是一名合適的賭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