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強大的怪馬(1 / 1)
如果不是匈奴人已經敗退,他倒是挺想看用重連弩將他們的撞頭馬射爆的樣子。
至於連弩的操作問題並不難,那些山賊雖然都是莽漢,但簡單的瞄準,扣動扳機的操作還是能明白的。雖然精準度會比老手弱很多,但在軍團作戰中一般都是無差別射擊,不需要考慮精準性問題。
劉琦自己只有王真的一百名護衛隊,不過他們人手一把快槍,火器輸出上並不比別的隊差。
“兒郎們,打敗燒當羌就在今朝,隨我尾擊敵寇!”
“衝啊!”
劉琦的這個計謀其實很簡單,現在關中軍最大的缺點是沒有合適的戰馬,戰鬥力大打折扣,要想幹掉遊牧騎兵的最好手段是以騎對騎。
所以他的打算是先利用月氏族人把燒當人從措溫布引走,然而他再趁機到馬場盜馬。
如達長老也不會無限期地逃亡下去,很快他們會找到落腳的地點。
早在數日前,劉琦已經在西邊某一個高地上築起了一座石堡。
那是真正的堡壘,四邊砌起了高高的石頭牆,一丈厚,每一塊石頭的銜接都是由水泥填充而成,堅硬無比,上方亦由石頭結頂,就像一個大鍋蓋扣在地面上一樣,當然必要的出入口都是留著的,門道上懸著一塊萬斤巨石,由絞盤控制起降。
在石堡四周都留出一排三寸寬的孔洞,既是觀察孔也是射擊孔,由李純的快槍隊充當火力輸出手。
另外在上頂的某個地方還有一個小平臺,可以安置幾架小型的擲彈筒。
這個石堡是劉琦幾天前設計好的戰鬥堡壘,在火力輸出和防禦體系上足於堪稱完美。
如果不出意外如達長老的騎兵會帶著燒當軍引到石堡處,雙方以石堡為據點進行攻防戰。
然後劉琦會從背後殺出,偷襲燒當軍,直至將他們裡外合擊殲滅。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這世間上有些事情總是喜歡和人開玩笑。
就在劉琦自信滿滿,自感穩操勝券時,石堡那邊出現了極大變數。
如達長老成功將燒當大軍吸引到石堡,月亮女王也在石堡內,一方面鼓舞士氣,一方面吸引著忽兒汗的注意力。
忽兒汗雖然看不見堡內情況,但他可能感受到月氏族人的氣息,不由大喜過望,發出野獸般的吼聲:“我已經感覺到那個小賤人的存在了,兒郎們誰能把她擄來,我賜他一千肥羊!”
燒當兵眼中一個個閃現出野獸般的血色,口中發出趕獸的呼喝聲。
在忽兒汗的野心中,把措溫布佔領只是一個小目標,將高高在上的月亮女王扔到他的蠻帳中才是他最大的幸福指數。
本來石堡的防禦力非常強大,燒當兵哪怕一個個有著蟒武甚至龍武境的力量也不可能用蠻力敲開硬得跟烏龜殼似的石堡。
然而誰能想到最大的變數是他們的戰馬。
這些和普通措溫布馬沒有什麼區別的馬匹居然有著妖孽的力量,在騎兵的控制下,它們用自己強橫的腦袋一次次撞擊著石堡的牆壁。
僅僅幾個回合的撞擊,石堡出現了駭人的裂縫。
作為指揮官的李純大驚失色,集中優勢火力對受損最嚴重的方位進行集中打擊。
然而令他悲哀的是,那些燒當人固然是肉體凡胎,中了槍會死,但是那些變態的馬卻不會死,它們皮層防禦力之厚超出想象,那些威力不凡的子彈打在它們身上只是起了一個個白色的淺坑,鮮有能扎入它們的皮層。
那些燒當兵也不是傻子,在吃過幾輪子彈後變聰明瞭,皆藏在馬腹下日常躲子彈。
很快石堡被鑿穿了大洞,忽兒汗一臉兇光,指揮軍隊欲從洞中突破。
只要被這些騎兵闖入進來無疑是猛虎鑽入羊圈,李純血脈賁張,雙目暴突,扔掉了手上的快槍,衝部將吼道:“兄弟們,這一次我們是破釜沉舟,沒有任何退路,主公就在前方趕來,我們決不能在關鍵時刻壞了主公的大事。為了江夏軍的榮譽,拼了!”
“拼了!”
“拼了!”
江夏老兵士氣如虹。
雖然一千名快槍兵中有八百人是新兵,但他們感受到老兵那種身上散發出來濃濃的血氣都也都燃起了濃濃的戰意,緊握住配發的橫刀和鋼盾,義無反顧地抵擋在那些破缺的洞口,迎接著燒當騎士的到來。
“擋我者死!”忽兒汗雙目赤紅,一把彎刀擊下,將一名江夏兵劈成兩半。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踏進一步,兩名快槍手再次把缺口補上。
燒當軍一波波往缺口處衝,他們的戰馬極為鋼猛,只要一頭撞到人的胸口,那人必然胸口內凹,氣絕身亡。
它們不僅力量大得出奇,而且十分兇殘,嘴巴見啥咬啥,人的身體、堅硬的衣甲、甚至是橫刀和厚重的鋼盾皆是它們的美食,一口咬下就是一大塊,絕不需要第二口。
李純的心在滴血,僅僅一株香時間,他的部眾已經減員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一受到咬傷撞傷,無法再戰,也就是說他僅憑著最後的三分之一力量苦苦支撐著石堡的安全。
而且這個安全係數在逐漸驅向於零。
雖然月氏族也會在一旁拼死協作,但是他們的能力實地堪憂,在強大的對手面前,他們的作用只是炮灰,讓傷亡數字快速壘高而已。
在後面,月亮女王沒有說話,更沒有什麼鼓勵或沮喪的語言,她和她的一隊女衛拿著衣巾和不知名的藥物默默替著傷員包紮,包紮完了順便撒上一點楊柳水。
僅僅只是半個時辰,李純萬分疲憊,心中默默嘆息:主公,屬下有負重託,這一次恐怕真的不能完成任務了,我能在九泉之下向你贖罪了!
就在李純打算作最後一博時,遠方響起了嘹亮的軍號,數千飛騎像離弦之箭向石堡射來。
李純目中再次燃起了火焰:“兄弟們,主公來了,我們有救了,守好最後的防線!”
僅剩下的二百員快槍隊員精神大振,硬是以血肉之軀硬抗著燒當騎兵的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