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恐怖的活屍(1 / 1)
劉琦把這個想法告訴太史慈,太史慈二話沒說,當即領了幾人去尋找水源。
在劉琦離開這段時間裡,關中經濟復甦,民間有了各種手工業作坊的存在,比如糧食的加工與收割、衣物的編織、造紙坊和筆硯坊、石灰的開發利用。
同時開設了不少官坊,這些官坊相當於前世的大公司,製造塑膠、水泥、玻璃、磚瓦、鑄鐵鍊鋼,刀劍鎧甲的流水線生產、就連部分槍支零件也可以成批壓制出來。
於祥這個神棍也不負所望,在劉琦給他留下的炸藥新配方的圖紙中依次發現了雷汞、硝化纖維、硝化甘油、梯恩梯炸藥。
梯恩梯也就是俗稱TNT,這種炸藥穩定、高效、沒有殘灰,它的出現標制著已進入現代軍事領域。
劉琦在根據此炸藥的效能,對槍械再次升級,研發出AK47、98K、巴雷特、沙漠之鷹等現代軍事上響噹噹的名槍。
此外風力發電、水力發電、裝甲車、運輸車、摩托車、大噸位貨輪、戰艦等現化軍工產品以及機槍、火箭筒、束集炸彈、加農大炮等大威力武器也進入設計日程。
隨著靈潮越來越迫近,世界各地一夜變強的人越來越多,像這一次的靈馬就讓他們吃了不小的虧。
所以他要想保持不敗之地必然把頭腦里科技知識應用到他的軍隊中。
值得一提的是,在南邊的武關、東面的潼關、黃河渡口蒲坂津方面,由於劉琦皆築起了鋼筋混凝土工事,居高臨下,城防、明堡、暗堡林立,每一個工事就像烏龜殼一樣堅固,曹操幾次組織兵力欲暗中偷襲,沒想到都吃了啞巴虧回去。
在北面蕭關,他也對關防進行了加固,二十門大炮依次排開,對準穀道。
在六盤山兩側山脈上每五百米修建一座炮樓,共計百座,只要匈奴人敢再來,這條綿長的山谷道可以在瞬間變成修羅地獄。
太史慈從涼州返回,用一個羊皮囊帶回來一袋子清水。
“子義,你找到了?”劉琦有些意外。
“主公,屬下不辱使命,找到了嚓赤培養角馬的靈水!”
“這靈水從何而來?”
“屬下翻遍了整個山寨,最終從他後院一個冒著青氣的古井內找到的。”
劉琦取過羊皮囊,掂了掂份量又有些遺憾:“當時井中水量很少嗎,為何只取了這麼一點?”
“當時井中水量極豐,全取出來可供我軍萬匹戰馬變成角馬,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屬下才打了一桶水上來,那井水便快速衰竭下去,再無水可取!”
“你是說整口古井都枯竭了?”
“正是!”
“怎麼會這樣?”
“屬下曾聽上一輩老人說,凡是承接聖水必須取用最乾淨的木器,否則是對聖水的褻瀆。那時屬下因身邊沒有趁手的吊桶取水,只取用了馬廄旁的便桶!”太史慈臉色難堪,充滿了愧疚色。
劉琦張大了嘴巴,有點無語。
這傢伙也太隨意了吧?先不說用便桶取水會不會褻瀆聖水,就憑人的飲食習慣,用便桶來給馬飲水顯然也是挺髒的。
不過太史慈也說了,當時沒有合適的取水工具,這才選了個便桶。
人心不蛇吞象,其實有這麼一囊靈水也不錯了,均著點分,可供十匹馬獲得神力。
當然具體情況還要看試驗效果。
就在第二日,劉琦把從小月氏帶回來的所有措溫布馬進行了仔細的篩選、鑑定,從中挑選出十匹最優良的健馬出來。
一皮囊靈水倒在十個石碗內,為確保水靈性,劉琦不敢拿清水進行稀釋。
十匹健馬被牽引到指定的地點,由十名馬夥捧著石碗給馬兒飲水,整個過程小心翼翼,確保不浪費一滴靈液。
很快,措溫布馬發生了異變,它們的額頭上和嚓赤的馬一樣長出了一對頭角。
這頭角長約一尺,像兩根象牙尖尖刺起,初看沒有什麼不正常,但要是仔細看能發現在角上有一層淡青色的能量層。
可以確定這角馬所擁有的強大力量基本上來自於這對頭角。
劉琦試著駕起一頭角馬進攻一頭山林猛虎,角馬只是在其肚子上踏了一腳便踏穿了猛虎的肚子。
為了測試其防禦力,劉琦大著膽子朝角馬下腹開槍,結果角馬只是受驚,並未受傷。
劉琦又驚又喜,如果要給這馬定武力等級的話恐怕絕不低於真武境,與嚓赤的馬屬於一個層次。
有了這十匹角馬,對劉琦來說無疑得了一支強有力的大軍,對鞏固關中乃至西涼地區有著極大的助力。
如果再給角馬穿上重甲,配上一位陌刀士,那威力真的要爆表了!
遠走西域調查馬超失蹤的暗風成員終於帶回了關於馬超的訊息。
他們回來的情形讓劉琦很意外,去時連伍葉在內一共六人,回來也是六人,人數上沒錯。
但是這六人中一人是被其他五人綁著回來的。
劉琦喝問伍葉:“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把他綁著?”
全葉臉上亦有悲痛之色,回道:“主公,請先看一看這位兄弟!”
劉琦看到五人臉上都是惶恐之色,猜出這裡面有什麼玄機,便向那名綁得跟粽子似的成員走去。
劉琦仔細打量那名被捆綁的成員時,心頭泛寒,一種很噁心的東西在他腸胃裡攪來攪去。
在他眼前這名優秀的暗風士兵哪還有人的樣子,全身衣衫破敗不堪,身上到處是結成黑血瘀痂,整個人身上散發著屍體一樣的腐臭味,口耳眼鼻已經沒有任何功能性作用,完全是多餘的腐物。
劉琦大驚,強忍著惡寒想向那人靠近去再細看一下。
“主公,不要太靠近!”伍葉急呼。
然而已經遲了,那人似乎嗅到了什麼氣息,猛然轉過頭來,即使他全身被繩子牢牢捆死,但內勁仍然還在,身體飛空而起,朝著劉琦狠狠撲來。
在撲來的過程中,那人張開一張血盆大口。
人未到,一股腥風撲面而來!
雙方距離不過一兩丈,沒有人可能在這麼近的距離內躲開一次意外襲擊,哪怕是真武境。
然而劉琦還是躲開了,他突出的應變力幫助了他,就在那人即要咬中他脖子時,他的腦袋硬生生往後仰去,貼著面與那人交錯而過。
那人摔在地上,因為兩手被綁,心智已失,只用兩條腿徒勞地瞎蹬,就像烏龜被翻了殼,再也起不來了。
其他將領也在場,著實嚇得不輕。
劉磐一把將伍葉提了起來:“是不是你使什麼壞心,教唆手下襲擊老大?”
伍葉苦笑道:“劉將軍誤會了,此人已經失去了心智,我也沒有能力指使得了他。”
“先人闆闆,你還敢說沒有?”
“住手!”劉磐欲揍伍葉,劉琦及時喝止。
“伍葉說得沒錯,這個人心智已失,已經不屬於正常人了!嚴格來說他已經不算是人了!”
“啥,老大你不會是大白天說胡話吧,雖然他不要命襲擊了你,你也不能不把他當人吧?”
“諸位,你們都可以過來看一下!”劉琦讓諸將過去觀看。
“你們看,此人眼目無神,不能視物,口鼻耳等皆嚴重毀壞,試想這樣的人要是活的如此進食?”
伍葉插話進來:“主公說得沒錯,當時我們發現他時身體還算完整,只有脖子上一個疤,但只用了半天時間,他的身體大量腐爛,不再吃任何東西,但是數天過去了他在我們的捆束下仍然生龍活虎!”
劉琦點點頭:“所以說他不需要再吃任何食物,而且哪怕永遠不吃也可以這樣活著!”
劉磐搔搔腦袋:“老大,你的話俺怎麼越來越聽不懂呢,一會兒說他死了,一會兒又說他不吃食物還能活著?”
劉琦盯著劉磐:“你聽過行屍走肉這句話嗎?”
劉磐把頭搖得飛起:“別問俺,俺大字不認得一籮筐!”
劉琦沒好氣了:“不認字還好意思說,回去你給我好好補補課去,對了,讓姜維教你!”
姜維立馬神氣活現:“叫先生!”
劉磐大怒:“你這小鬼頭,先你個闆闆!”
姜維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主,又要與劉磐捋起袖子幹仗,把劉琦惹怒了:“好了,再胡鬧我關你們倆個禁閉!”
二人這才罷休!
太史慈好奇問道:“主公是說他已是一具行屍走肉?”
“不錯,生機已絕,沒有任何生命特徵,他之所以還能擁有勁氣來傷人,是因為丹池沒有破!”
“奇怪,既然他已經沒有生機,為什麼沒有倒下,還能像常人一樣行走,甚至還會傷人?”
其實對於這類現象對穿越過來的劉琦來說並不陌生,在前世的小說影視片裡,喪屍這個題材已經爛大街了,那種喪屍不就是常人被咬了脖子才會異變的嗎?
不說喪屍,哪怕是殭屍、吸血鬼之類也是類似的存在,所以在劉琦心裡有很多版本。
“諸位,我們這位兄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暫時無法推測,但是我可以肯定,此人身上的血液已經異變,我們不能對他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更不能被他咬中,一旦咬到後你們當中不管是誰都會變成他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