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誘抓盜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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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說得有理有據,條理清晰,看不出破綻。

太史慈湊近劉琦耳邊,小聲道:“主公,或許那些強盜與此人真的沒有瓜葛!”

劉琦微微一笑,近距離靠近掌櫃:“你是說,和你交易的人你不認識?”

兩人相距不過數尺,一種上位者的氣勢壓迫得掌櫃喘不過氣來,強行堆笑道:“正是如此,小老兒不知他們是賊盜!”

“那麼,我想知道,剛才我一直都沒有提及過他們的身體,而他們又是陌生人的身份向你賣貨,你又是怎麼知道他們是賊盜不是普通的商人或者行客呢?莫非他們臉上都刻了‘賊寇’二字?”

劉琦的話讓將士們眼前一亮,幡然醒悟。

劉磐大怒,再次將這個乾瘦的半老頭提起來:“老傢伙看來不給你嚐點苦頭是不肯說實話了!”

掌櫃這才意識到入了套,眼珠子亂轉:“他們長相兇狠,小老兒猜測他們是賊人!”

“可是你剛才說他們老實本份!”

“哦,記錯了,確實表面上老實本份,我看他們身上帶著刀劍,故而測之!”

“帶刀劍就是賊人,那我們這些官軍都是賊人了?”

“不不,小老兒沒有這個意思!小老兒看那兩人帶著刀劍沒有諸位將軍威風!”

“編,繼續編,你多編一個謊等一下我多給你加一分罪,我不急,你慢慢來!”劉琦在院子裡的找了張小板凳坐下來。

於祥從懷裡取出一個紅色藥瓶,從中倒出一枚紅色藥丸出來:“主公,不需要這麼麻煩,我這裡有一粒斷腸散,只要說謊話的人吃了這個就會斷腸而死,正常人就沒事,正好此藥煉成後至今還沒有試過藥性,要不我們就在他身上試?”

掌櫃這下慌了神了,知道再也騙不過去,將與沙漠強盜的關係托盤而出。

原來這個雜貨鋪老闆是沙漠強盜請用的探子,凡南來北往的商隊過客只要從他這裡經過,有沒有油水他瞄上一眼就知道,凡是窮哈哈就不會理會,有油水的會回報給山賊頭子,他從中拿回扣。

“看來被你害得傾家蕩產甚至禍及性命的人應該不少,滅你個九族不過份吧!”

掌櫃嚇得全身發抖,抱住劉琦的腿:“將軍饒命,小人早年也是被麻伍所威脅才加入他們的,小人也是被逼無奈啊!”

劉琦將他扶起來,拍拍其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要想活命也可以,你把他們的巢穴供出來就放了你!”

“小老兒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麻伍一夥的行蹤並不固定,精絕、且末、拘彌等地都有他們的蹤影,而且還有人看到過他們會無緣無故在沙漠中消失,小人也無能為力啊!”

沙漠裡消失?這與伍葉看到的情形是一致的。

“那麼你總有與他們聯絡的辦法,不然如何把肥羊的訊息傳遞給他們?”

“城內南效城隍廟的佛身下面的一個暗格,只要有訊息我會寫一張紙條放在那裡!”

“最快多久會有訊息?”

“三天,三天內麻伍必會入城!”

劉琦點點頭,很快有了方案:“現在我們就離開精絕城,你馬上把肥羊的訊息傳給麻伍,我的意思你懂吧?”

儘管掌櫃一萬個不願意,但在劉琦的威逼下不得不屈服。

劉琦讓太史慈和龐德領著隊伍大搖大擺離開精絕城,而他和劉磐只帶了一百名陌刀士藏身於店掌櫃的後院。

店掌櫃哭喪著臉再次央求起來:“將軍,萬萬不可啊,您藏身於小店,小店脫不了干係,日後麻伍若來報復,小老兒一家老小可就危矣!”

劉磐怒了:“你是說我們堂堂大漢軍隊還幹不掉一小夥強盜?”

“不不,不是這個意思,麻伍一夥非常狡猾,一旦發現形勢不對必會四下逃散,到時只有一有人走脫,小老兒就不得安生了!”

劉琦看著這個喋喋不休的傢伙也是火大:“看來我在你眼裡比那個麻伍好說話是吧,以你的作為死一百回也不過份,仲仁,把他的皮扒了,點天燈!”

掌櫃這回真嚇倒了,全身癱軟在地:“饒命啊,敝店向諸位將軍敞開著!”

劉琦等人這就樣悄然潛入雜貨鋪後院,不再拋頭露面,所需要的吃喝用度靠由掌櫃親手送來。

在外人看來,這夥漢家官軍只是在雜貨鋪轉了一圈就離開了,他們並沒有停留多久。

第三日,一夥惡漢摔開了雜貨鋪的門。

為首的人體壯如牛,頭髮像一窩草,臉上有一條三寸長刀疤,一雙眼睛像獵鷹一樣,充滿了捕獵的慾望。

“黃臉狗,人呢?我已在城內轉三圈,連一隻肥羊都沒看到。”

掌櫃一臉緊張,陪著笑道:“麻頭領息怒,興許是那幾名外地人剛好在出恭,沒有見著!”

“放你孃的屁,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能藏哪去出恭?”

“那小人也不知道了,小人操著賤業,也無法時刻盯著他們,興許他們備上了乾糧又上路了!”

麻伍陰鷙地眼神在掌櫃身上不停打量:“我聽人說前日你店裡來了一夥漢軍,他們作什麼?”

“他們買了點小玩意走了!”

“小玩意?這麼大的架式過來,你說就來鋪裡買了點小玩意?”

掌櫃額頭冒汗:“對對,就是小玩意!”

麻伍的臉上露出一絲寒意,幽幽地看著店掌櫃:“黃臉狗,你不會向他們洩漏了一些不該洩漏的事吧?”

掌櫃被說中了心事,兩腿本能地打顫。

麻伍的臉刷地一下冷了:“看來我沒有說錯,這幾年把你的膽給養肥了,既然敢背叛我麻伍,那麼給我死吧!”

麻伍說翻臉就翻臉,一把大環刀就要向掌櫃腦門劈下。

“不要啊——”

就在這時,一排勁箭飛空而來,正中大環刀十個環孔,巨大的力量將大環刀磕飛,令其死死釘在房門上。

麻伍大吃一驚:“誰?是誰?”

“你不是正在找我嗎,我來了!”

劉琦率眾從內房鑽出來。

“你們,漢家官軍?”

看到這一隊全副武裝到牙齒的正規軍隊,麻伍的頭皮都炸起來了。

“怎麼,不歡迎嗎?”

“咳咳,今日還有點事,就不奉陪了,告辭!”

“來都來了,喝口茶再走!”劉磐一個箭步竄上去,揪著後衣領頭提起來。

劉磐跟劉琦一路征戰,提升很快,其間還偷吃過於祥不少丹藥,現在的武境已有虎武中階,抓起這個蟒武小盜跟抓小孩沒什麼區別。

麻伍大驚,掙扎欲逃,可是劉磐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卡著他的脖子,令他動彈不了半分。

其他強盜不知好歹想救下他們的老大,毅然向陌刀隊發起攻擊。

結果可想而知,在所向披靡的陌刀戰陣下,這些欺負老百姓處處有餘的雜匪在正規軍面前潰不成軍,死傷成遍。

麻伍兩眼淒厲:“漢人將軍,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劃下道來,不要傷我兄弟!”

劉琦舉了一下手,陌刀士唰唰幾下同時收刀,退後三步。百人動作鏗鏘有力,整齊劃一,那份氣勢不輸於千軍萬馬,將這夥雜盜唬得死死的。

“看來你還算挺仗義的,那就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這把槍的主人在哪裡,只要你說出他的位置,你可保小命,要是想糊弄我你這吃飯的傢伙就不要帶回去了!”

劉琦再次扔出白銀槍來,那麻伍看清來物嚇得臉色發白,連連搖頭:“不知道,小人沒見過!”

“敢說沒見過,小心俺將你腦袋擰下來當夜壺!”劉磐暴喝。

劉琦笑咪咪地補充了一句:“提示一下,不管你是瞎編還是真的不知道,只要你沒有說出我想要的答案,那麼對你來說結果一樣——都得死!”

劉琦的臉雖然看著俊秀不凡,但在這麻伍看來形同厲鬼,不由敗下陣來:“將軍饒命,小人願意從實招來!”

麻伍身邊還有個小頭目,恐懼地看著麻伍:“大頭領,不可以,如果我們一旦洩露這個秘密,死得會很難堪!”

“如果不說,現在就會死,自己掂量著吧!”

麻伍最終下定了決心:“好,我可以帶你們過去,但是能不能活下命來看你們自己的了。另外到了地方你們自己進去,一切與我們無關,不然你就是殺了我麻伍,我也決不會照辦,畢竟死在他們那裡還不如死在你們手上!”

劉琦充滿了好奇,也意識到這裡必有什麼危機,點點頭:“可以,只要你把我們送到地方,其它的事我們自己來就行!”

那小頭目還是十分不甘願,小聲對頭麻伍嘟囔:“大頭領,真君無所不知,我們這麼做恐怕也要引火燒身!”

麻伍道:“真君一直處於地下,不可能百事皆知,我們只是引路,他老人家未必知曉。”

“可是,這風險太大了!”

“我說,你們兩個嘀嘀咕咕幹什麼,惹惱了俺,俺現在就把你們兩個活撕了!”劉磐拎起身下的一把竹椅,隨便搓了一把,竹椅化成粉末從指間流下。

二匪嚇得不輕,這才乖乖閉嘴。

劉琦集合城外軍隊,隨麻伍這夥強盜進入了沙漠。

考慮到於祥的臉色已經蠟黃,身體狀態極差,讓他再進沙漠很可能要掛,劉琦只好讓他呆在雜貨鋪休養,由店掌櫃好好供著,只要少一根毫毛,拿店掌櫃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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