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奪天宗(1 / 1)
已經緊緊閉合的蟒眼突然睜開,蟒嘴猛開睜開,就要將劉琦一口吞下。
就在這時一道飛影從側面撞來,將蟒頭撞走。
這飛影正是最後一匹倖存的角馬。
由於巨蟒護體之氣已散,經角馬這麼一撞,額角上的鱗片自行脫落,一個圓滾滾像雞蛋一樣的東西從中滾落下來。
角馬不容分說,一口將之吞進了肚子裡。
整個過程電光石火,就那麼眨巴眼的工夫讓劉琦從死門關走了一圈。
劉琦要說不害怕那絕對是逼王。
劉磐磨刀霍霍:“老大,這畜生把那東西給吃了,要不將它宰了?”
劉琦搖搖頭:“這也是它的緣份,由它去吧!”
角馬雖然把妖丹給吃了,但也救了他一命,卸磨殺驢這種事他還幹不出來。
同時劉琦也很好奇,這角馬吃下了妖丹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然而他等了小半天都沒有看出什麼動靜,好像它吃的只是一個雞蛋而已。
現在通道已經開啟,他們不再糾結於巨蟒的事,清點了一下人數,用藥物給傷者止血,重傷者送到精絕城中休養。
其他人隨劉琦繼續探索。
由於劉琦的馬已經失去,這頭角馬便成了他的坐騎。
神秘的地下空間,一個大殿之內,一名身穿漢朝官服滿臉都是刀疤的男子面對著屏風站立著。
在他側邊有五名兜帽人侍立,下首有一名穿沙漠長袍的羅嘍屈跪著。
“你是說有一夥東邊來的官軍把我們的通天蟒給殺了?還是麻伍帶的路?”一名兜帽人喝問羅嘍。
“大**,正是如此!”羅嘍回報道。
“胡說,通天蟒乃本宗鎮宗之神獸,擁有無上神力,豈會被凡人所破?”
“小人所說句句屬實,當時小人亦在地面巡邏,恰巧遇到這一幕,神獸先是懲罰了叛徒麻伍,然後對這些漢軍下手。誰知漢軍中也有十頭靈馬,能與通天蟒相鬥,通天蟒還將他們中的九頭靈馬給殺了。”
“既然通天蟒殺死了九頭靈馬,為何還說它敗了,難道最後一匹靈馬有奇力?”
羅嘍露出一絲苦色:“那倒不是,而是漢軍的將官十分神奇,他先是祭出了一把無比巨大的長弓,再是使用了一種歹毒的奇藥,通天蟒不敵,這才身亡!”
幾位兜帽人大驚,一起向刀疤臉行禮:“宗主,這些漢軍來者不善,我們失去了神獸,我們恐怕要面臨一場惡戰!”
刀疤男子轉過身來,臉上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怒,平平淡淡地凝視那名探子羅嘍:“你都看清楚了嗎?”
雖然只是一句極常淡的問話,但那名羅嘍全身上下大汗淋漓,強大的威儀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小,小人看清楚了,是漢軍乾的,他們來自關中!”
“關中?”刀疤臉若有所思,“他們是為馬孟起而來?那麼此人應該叫劉琦了,昔日劉景升之子。”
“宗主似乎對這個劉琦有所在意?”
“本宗雖然遠在西域,但對中原的事情還略知一些,此人確有一點本領,在近幾年內將孫權、劉備、曹操三人打得灰頭土臉,關中一戰更是大破曹操十萬精兵,其勢不凡!”
大**臉上露出揶揄之色:“那是因為他還沒有遇到我們奪天宗,此次他敢勞師遠征,必教他死在沙漠之下!”
刀疤臉幽冷的目光微微盯著大**一眼,立刻令大**大汗淋漓:“此人能無往不利必有過人之處,這一次殺為了馬超而來,必是有了萬全準備,不得小覷。今日給馬超的大法已到了關鍵之處,屍魔大成不容有失,你們要做好準備!”
五名**一同行禮:“請宗主放心,屬下必教劉琦葬身此間!”
“主公,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吧?”太史慈打了一下坐,從恢復中醒來。
作為高境界武者,他們都有靠打坐復力,積蓄丹池內氣的方法。
劉琦點點頭,將快槍取在手上:“是該進去了,下面可能還有危機,大家一定要小心了!”
將士們應喏,一個個打點起精神。
洞口很大,可供數騎併入,五千人馬由此而駛入地下。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個地下空間。
這個地下空間極為空蕩,除了一些用石頭壘成的柱子外沒有任何一點雜物。
四周皆是如墨的黑色,沒有一絲光源。
地面上驕陽似火,然而這幾十米的地下卻泛著絲絲冷意,透著一股子陰寒。
冷就冷罷,居然還有一絲滲人的賊風!
“先人闆闆,這是什麼鬼地方,好冷,俺的雞皮疙瘩都快出來了,啊嚏!”劉磐抱著胳膊交替搓點,然而他越搓越冷。
“把火把燃起來!”
在劉琦指示下,一排火把點燃起來。
這是劉琦設計的防風燈油火把,火把是銅製的,裡面裝足了油料,由棉線引燃,在火把的四壁安裝著燈罩,不怕被強風熄滅。
然而火光有個弱點,雖然近距離照著通明,但只要距離一遠就看不清楚。
他們四周之地不小於百丈,任著火把也只是勉強照亮近處一塊,遠處仍然黑漆漆的。
“注意觀察,小心前進!”
隊伍緩緩向前推進,在他們所經過的區域,地面上一些起伏的東西進入他們的視線。
本以為是一些泥土或者岩石,但當他們湊近看時才發現並非自然界的物質。
而是屍體!
人的屍體!
每一屍體已經無法清楚地分辨出身體的模糊,全身烏黑,各個部位混合成一團,勉強可以看出手指、耳朵什麼的,而且軀體堅固無比,像是風乾的化石。
最怪異的是,他們的身體極黑,從肉質到衣服全是黑色的,好像他們的結構就是煤炭組成的。
有士兵想去碰觸他們的屍體,劉琦緊急阻止:“不要去動,屍體上有毒!”
伍葉道:“主公,如果屬下沒有猜錯的話,這些屍體與我那位兄弟極為相似!”
“不是相似,而是完全一致!大家儘量不要去碰觸這些屍體,雖然我有於祥的解藥,但我也不保證一定可用!”劉琦肯定道。
劉琦這麼說了,自然沒有人敢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畢竟命只有一條,死了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