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命懸一線的馬超(1 / 1)
漢中將士在這個有限的地下空間四下尋找,很快都翻了個遍,所有人的回報都沒有找到。
沒有找到意味著什麼,每個人都很清楚,但沒有人願提及那一個字。
“找,再找,一定要把孟起找出來,不找出來誰也不準回家!”
劉琦之所以發下這樣的命令也是盡人事聽天命,如果馬超一直都找不出來,西涼軍團的人最終也會死了這個心,反勸他收兵。
到時候劉琦也可以順理成章地返回關中,至於龐德和馬岱也會歸心到他的帳下。
這只是他的一點算不上邪惡的小心思,任何一個人處於他的地位都會或多或少產生這樣類似的想法。
畢竟任何一名欲圖逐鹿天下的諸侯都在想著擴張地盤、人口還有軍隊,一支無主的身經百戰的精銳之師對任何霸主來說都有著無可抵擋的誘惑力。
當然,如果馬超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他也會不餘遺力地救他,與他平等相交,相互承認領地。
換作別的梟雄,這個時候是奪取馬超舊部的絕好機會,別說馬超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算馬超活崩亂跳地出現在他們面前也會千方百計將之除掉。
不是說劉琦對自己的為人品德有多高尚,思想有多健康,他只是在歷史記憶中對馬超其人有著先入為主的好印象,生不出半點算計之心。
還是這個劉磐,在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人影又失去了耐心,一屁股坐在水池邊上,嘴巴又碎起來:“馬孟起俺知道他沒死,可我們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他,可見他並不在此。老大會不會是這樣,馬孟起嫌我們救得晚了,生了氣,獨自一個人偷偷跑了。估摸著現在他已經到了精絕城,正在與那些胡女在某些小林子內逍遙快活去了!”
“忠仁,如此口不擇言,休怪我龐德無禮了!”龐德突然大怒,一拳向劉磐胸口擊去。
這一拳來得突然,劉磐猝不及防,被打中胸口。
強大的勁氣將劉磐擊入了水池中。
“姓龐的,你好生無趣,開句玩笑都不行?”
“我家主公乃當世豪傑,豈能任你戲辱?”
“當世豪傑怎麼了,當世豪傑了不起?”劉磐在水中也不出來,叉著腰像潑婦一樣耍起無賴來。
龐德氣急:“有本事你出來,我們決鬥!”
“決鬥就決鬥,你給我下來!”
“你上來!”
“你下來!”
劉琦聽得氣不打不處來,朝劉磐大喝:“還不給我滾上來?”
“俺是大子漢大丈夫,說不上來就不上來!”
劉琦翻起白眼,但又實在沒轍:“令明,此事確是愚弟之過,他也就耍耍小心眼,沒什麼大惡,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了,琦替他向你賠禮了!”
龐德不能不給劉琦面子,施了一禮:“長公子言重了,我知道忠仁也是心直口快,那就不與言較真了!忠仁,你上來吧,我不打你!”
劉磐這才怏怏不樂:“既然你們求俺上來那俺就上來了,不是俺自己要上來的!”
劉磐剛要上去,突然捂住胸口:“媽著,這是什麼水,俺的腿都沒力了,俺的胸口亂跳,俺要快死了!”
劉磐在毫無徵兆間身體一沉,往池水內溺入下去。
劉琦大驚失色,毫不猶豫跳入池中。
就在他入水的一剎那,他也感受到無比強烈的心絞痛、頭暈眼花、四肢乏力、內氣提不起來等症狀。
以他這樣的狀態別說救劉磐,就連他自己也自身難保了。
龐德和太史慈大驚失色,正要入水,然而那匹角馬搶先躍入進去。
劉琦終於爬上了角馬的背,他的一隻手還死死抓著劉磐的臂:“快上來!”
然而劉磐好不容易從水下抬起頭來,含含糊糊道:“老大,俺這還抓著啥東西,麻煩你再加把力提一提!”
“都這時候了你還抓什麼東西?快丟了!”
“俺覺得這是條大魚,丟了可惜,趕緊提一提!”
沒有辦法,劉琦只得再次加力,拉劉磐的臂。
由於入水後他四肢痠軟,使不出勁,在榨乾最後一絲蠻力後終於把劉磐弄上馬上。
兩人再次合力,將劉磐牽著了東西也拉了下來。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劉磐拉著的哪是什麼大魚,分明是一個人兒。
至於什麼人,對方頭髮散亂,臉色發黑,看不清楚。
角馬一躍上岸,眾將七手八腳把那個不知生死的怪人放置在地,拉直衣衫,捋順長髮,拂掉臉上不知名的穢物,終於看清了臉。
龐德等大喜過望,皆跪伏在地:“正是我家主公!”
在一個時辰前,馬超受到奪天宗受到魂池的奪魂之刑,換作普通人早成為一具屍奴,有靈魂存在的高階屍奴,然而馬超意志強大,始終保留著最後一絲意識。
後來劉琦將奪天宗一干人等連鍋端了,這魂池也沒有人看守了,馬超在混亂中掙斷了索鏈但沒有出池,淹沒在池水下。
雖然他一直沒有被他們同化,但他也面臨著淹死的危機,如果不是劉磐意外跌入池中,又意外地抓住了馬超的頭髮,馬超的生死將永遠成為一個謎。
馬超被救上岸來,一直沒有反應,所有人又心頭緊起
劉琦搭了下馬超的脈搏,發現還有著微弱的跳動,再分開他的眼眶,瞳孔沒有放大,微微鬆了口氣:“沒事,還有一口氣在!”
劉琦的話像是一劑鎮定劑,令西涼將士安心不小。
“長公子,那請施妙手,將我家主公救醒吧?”
劉琦身上倒是還有一些養生健體的藥物,但看馬超全身烏黑,中毒極深的樣子,便搖搖頭:“我不是郎中,他的樣子我也沒有辦法,現在我們唯一的辦法是儘快把他帶到精絕城,交給於祥吧!”
龐德一拍腦門:“對對,理該如此!”
忽然,在一邊的角落裡響起一塊沙沙的聲音。
似有石頭落了地。
那角落可是沒有人的。
“是誰?”
劉琦猛喝,旋風般急掠過去,其他人也後一步趕過去,皆拉強弓利弩。
劉琦轉到轉角處,赫然發現前面有一條隱形的小道,有一個人影有小道上飛奔,他舉出快槍射了一槍,結果只是打掉了此人的一隻耳朵。
待他再開槍時,此人又拐入了前邊的轉角。
劉琦再追過去時,那人又一次在前方拐角消失了,然後再也找不到其蹤影。
既然有漏網之魚那也只能算了,畢竟己方人已救出,目的已達到,當務之急是救馬超。
在巢穴內找到了一些清水,確定沒有毒物後,每人都打了一水囊備用。
半日縱馬狂奔,他們成功返回精絕城。
於祥看到馬超的鬼樣子也是嚇了一跳,他左三圈右三圈地觀察,一直沒有頭緒。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劉琦急問。
龐德更是急:“於大師,若有差遣請直言,只要能救下我家主公的命,本人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於祥嘆了口氣:“他中的是邪物的毒,不是普通藥物可以救過回來的,再說我在這邊沒有藥,不可能救得了他!”
“那麼我們馬上回關中去?”
於祥仍然搖搖頭:“去關中也沒用,我那裡沒有抵抗邪物的藥!”
“那你不會是想見死不救吧?”龐德的臉變起顏色來。
於祥在劉琦這呆得久了,脾氣也見長了,梗起了脖子:“本大師什麼時候說見死不救了,我是說沒有藥物!”
“那還不是一樣!”
看著二人要鬧僵,劉琦不得不出聲了:“令明,先不要急,我相信於祥的水平,以他之才恐不在當年華佗神醫之下。他說沒有藥但不等於不會找藥,對吧!”
劉琦本想給於祥一個臺階,哪知這個乾瘦老傢伙並不買帳:“讓我去找這種藥,想都別想!”
“這麼說你是鐵定見死不救了?”龐德刷地一下拔出了腰間的刀。
劉磐也看龐德不爽,煽風點火:“於大師,這個人就是仗著點本領處處與我們作對,於大師拿出你的大力丸**他先人的,俺知道你行的!”
於祥被他煽得有些激動,捋起了袖子還真想幹架的樣子:“本大師救人那是出於好意,不救人也不欠任何人一份人情,你別不拿我的好意當成驢肝肺,我不吃這一套!”
劉琦的臉刷的黑了:“你們兩個到這時候了還有心思耍嘴皮子,要是沒有本領救人就直說,我會另想辦法,要是能救給我馬上救,別給我拖延時間。令明是治不了你們,但我可以,要是不能把我兄長救醒,你們兩人都給我關一年禁閉吧!”
劉磐一下子討饒起來:“別別,別啊,俺認慫還不行嗎?”
於祥也慫起來,一張嘻笑臉:“主公莫要生氣,其實辦法還是有的,只是這個人看著不順眼,本大師看著來氣!”
哪知龐德一下子跪了下來:“求於大師救我家主公性命,剛才是在下冒犯了,請恕罪!”
於祥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對劉琦道:“我手上是沒有藥,在整個關中都沒有這種治病的藥草,但我知道在西域的某一個地方有!”
“哪裡?”
“在精絕國之西,于闐國內!”
劉琦沒有多想:“好,那我儘快把這各藥取來,只是你得告訴我這是種什麼藥,生產在何處,孟起還能堅持多久?”
“此藥名叫佛光草,生長在聚佛閣的天台上,至於馬超我做給他做一份保命湯,應該能堅持個把月時間!”
“于闐國聚佛閣的佛光草?怎麼會是它?”龐德失聲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