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霍格的請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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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霍格卻很執著:“就算劉公子事務繁忙,也有忙中取閒的時刻,現在已是半夜,夜間行路多有不便,再過三個時辰天也該亮了,我們何不替他安排一個貴客房休息一下,明日早起再為公子作個簡單的餞行酒,這樣既不耽誤公子趕路救人,我們也盡到了地主之誼,這樣不是更好嗎?”

“胡鬧,劉公子日裡萬機,豈會在意敝國一頓酒菜?若是耽誤了馬超將軍的性命,你擔當得起嗎?”

霍格顯然有些急了:“父王,我們何不聽聽劉公子意見,他若去意甚決,那就不作挽留了,若是願意與我等吃了餞行酒,也是我等番外小民之幸!”

“你還是個王個,怎麼如此不識大體?”霍格似乎動了真怒。

“國主,屬下也以為邀請劉將軍留住夜再走較為合適,不然還當吾國之民不懂禮節!”知秋突然開口說話。

“啊?”霍闊一怔,但很快有了另一番說詞,走到劉琦面前:“公子恕罪,本當你趕要緊,不便挽留。但此去精絕也有一百多里野路,不宜疲行,請在小王處信宿一夜,明白由本王替您餞行之後再趕路如何?”

霍闊這番話可以說得極為不情不願,換作一般人早已拒絕了。

但劉琦就是個倔頭,趕頭不走打著倒退。反正馬超已經這樣子了,病情一下子也不會惡變,再耽誤一晚上沒什麼問題。

他倒要看看這對父子倒底有什麼玄機。

當然現在最安全的做法是不惹事,不找事,儘快離開這裡。

但別忘了,他也是一名合格的賭徒,他在幾人的神態中嗅出一種有益的氣息。

“既然諸位盛情難卻,那本人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什麼?

霍闊張大了嘴,有些說不出話來。

當夜由霍格親自領路,替他們安排了王宮內別高規格的一幢貴賓院落,侍女們將床塌、被褥及時送來,細心鋪好,並將屋裡內外打掃開淨,不染一絲灰塵。

霍格以王子之尊居然親自拿著塊抹布賣力拭擦馬桶,讓劉琦感到費解。

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這小子這麼賣力討好自己是圖什麼呢?

待收拾停當後,下人皆已退下,唯霍格不退。

劉琦無奈之下只得下逐客令:“殿下,夜色已深,該回房就寢了!”

哪知霍格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劉將軍,請救我一命!”

劉琦嚇了一跳,連忙把他扶起來:“殿下,你這是為何?”

“我父王要殺我!”

劉磐樂了:“我說王子,你這大半夜的怎麼說胡話?”

霍格顯然沒有開玩笑,情緒更加激動:“我父王真的要殺我!”

劉琦也意識到這裡面有問題,拍拍他的肩膀:“先不要急,我們坐下慢慢說,忠仁,倒杯水來!”

劉磐有點不大樂意:“淨使喚人!”

但看到劉琦臉色不善的樣子,只得乖乖倒了兩盅。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你父親為什麼想殺你,總該有個理由吧?”

霍格喝了口茶,情緒緩解了不少,說道:“本來我是父王唯一的子嗣,將是本國王位唯一的繼承人,父王對我也和其他父親一樣恩寵有加。但在近年,國內大旱,北方的沙漠向逐漸向南方遷移,百姓流失眾多。知秋這個老賊請來一個巫師,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我是厄神臨世,這些災難都是我帶來的。”

劉琦訝然,土地沙漠化本是氣候問題,還能牽扯到人的問題上,真是醉了!

“你父親就這麼輕易信了此人的鬼話?”

“還有一事,那人還說我母后是厄種,她在我出生時離世,那是把厄運傳入了我的身體裡。”

劉磐也一屁股坐下來,咧著大嘴道:“這個傢伙還真能扯,俺家的於祥大師得甘敗下風!”

劉琦道:“那你父親就這麼輕易相信了他?”

霍格的神情更加淒厲:“父王原本不信,但知秋老賊對此人推崇備至,甚至當著我的面指責我的不是,令父王陷入兩難。”

劉磐不以為然:“這有什麼好兩難的,你是他兒子,他只是你父親一條狗,能比嗎?”

劉琦也感到奇怪,作為臣子哪怕多麼優秀也是外人,其親近程度怎麼可能超過對自己兒子的感情。

霍格面有難色,乾澀地吞了下唾沫:“這,這事……”

劉琦看出霍格有不為人知的事情要說,向伍葉道:“伍葉、阿大,你守在門外,不得讓任何人靠近!”

“喏!”兩人退了出去。

“殿下,現在可以說了吧!”

霍格依然有些放不開,深呼吸了一口後才艱澀地開口:“本來家醜不可外揚,但是事關我的生死,不能再兜著他們的醜事了!其實,我父王與此人有龍陽之好!”

龍陽之好?

劉琦開始才沒有回味過來,然而劉磐張著大嘴哈哈大笑:“龍陽之好!哈哈!龍陽之好!”

霍格微怒:“忠仁將軍,請尊重我一下!”

從劉磐猥瑣的笑容裡劉琦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這所謂龍陽之好在古代不就是**戀嗎,也稱為斷背、分桃、斷袖。

雙方白天是君臣關係,晚上是“同志”關係,有這雙重關係在,那國師在霍闊心中的份量可想而知。

知秋吹枕邊風,霍闊可以一天不信,可以兩天不信,但架不住長年累月地吹,久而之久霍格必然被妖魔兒。

至於這位國師為什麼要為麼做,劉琦可以想出一百個原因出來,在中原宦官篡權、外戚篡權的事還少嗎?當然在這裡又加了個新元素——“賤人”篡權。

“那麼你需要我做什麼?”

“這個知秋不是個不折不扣的老賊,只要多活在世上一天,父王就會對我多一份猜忌,所以在下想求公子……”

劉磐嘿嘿一笑:“你是讓我們幫你殺了那個臭臉國師是吧,包在俺老劉身上了!”

劉琦卻瞪了一眼,又對霍格道:“殿下,這樣不妥,畢竟這也算是你們家務事,我強行出頭只會適得必反。再說你父親對你的成見已經種下,就算我們幫你幹掉這個國師,仍然不會消除他對你的猜忌。你不是被那個巫師所誣陷,我幫你想辦法對付此人吧!”

霍格一驚:“此人自稱天道星君,具有一身道法,這恐怕有一些困難!”

劉琦有些意外:“哦,這麼說他真還有些本事?你例舉幾個看看!”

劉琦知道這個時代的道士或者術士雖然以招搖撞騙為主,但沒個準還是真有一些手段的,就像於祥,早年也就個混混,經常是真藥假藥一起賣。但他確實在醫藥領域、物理化領域走在了這個時代的前沿。如果這個巫師也是這方面的人才,劉琦說什麼也要想辦法挖過來的。

“此人的道法比較玄妙,一根燒紅的鐵鏈可以徒手上去抓握,不傷皮膚,一口滾燙的油鍋,他可以端坐其裡宣揚道法,在火勢極旺的火叢中,他可以從容行走,還有,乾旱之時,他坐上祈雨臺為百姓祈雨!”

劉磐瞪大了一雙牛眼,有些不可思議:“先人闆闆,此莫非這人還真是個鬼?”

然而劉琦只是稍微想了一便解了前面三個專案的玄妙,唯對第四個有所疑慮:“你是說他每次祈雨都能如願,屢試不爽?”

霍格大搖其頭:“那倒不盡然,十次祈雨中能有三次成功就不錯了,而且祈雨的時間都由他所定,不是百姓有求必祈。”

劉琦恍然大悟,同時嗤之以鼻,這個神棍研究氣象的本領也太差了吧,十次中幫中三次,太小兒科了。

“如果他祈雨失敗怎麼解釋?”

說到這個霍格的神情再次淒厲起來:“此賊實在可恨,每在祈雨失敗,他都稱說是有邪人作祟,從人群中隨便抓出來人,裝入豬籠扔進于闐河中!”

巫師果然是巫師,自古以來不是拿幼童的命,就是拿少女甚至路人的命來祭河神這一套路數,很滅絕人性。

劉琦的手緊緊攥成一個拳頭:“我知道了,放心吧,這就個我會將他擊敗!我會讓他死得心服口服。”

霍格大喜,再次跪了下去:“將軍如能讓父王消除對我的猜忌,小人願效犬馬之勞。”

第二日,劉琦與霍闊吃過餞行酒後正式辭行,與劉磐緊急趕回精絕城。

**

劉琦回到精絕城,卻見於祥哭喪著臉跑出來:“主公,不好了,出大事了!”

劉琦一把他抓住:“怎麼回事?”

“馬超,他,他……”

“怎麼了?”

龐德從雜貨鋪裡走出來,一臉門的黑:“我家主公被他害死了!”

“什麼?”劉琦也是臉色大變,一把將於祥死死扣住,“你不是說有一個月時間嗎,現在才過了二十天而已,怎麼會死?”

“手,手!”

看著於祥四肢亂蹬,兩眼翻白,劉琦終於意識到自己手上加重了力量,馬上鬆開。

於祥喘了幾口氣後道:“本來按本道人的經驗這續命湯保兩月也沒有問題,我保守才說成一個月。可誰知這藥物是我三年前所採取,早已過了藥效,所以……”

“那你說說還有幾分希望?”

“若敢說個‘不’字,我要你的命!”龐德手中長劍已抽出了一半,怒目而視。

“令明,先把事情弄高畫質,於祥若有過失的地方,我必會處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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