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她的終身辛福(1 / 1)
“混賬東西!”李淵一臉的怒不可遏,道:“君無戲言,又是婚姻大事,豈可兒戲?”
“老皇爺,我還有事,我先告退了——”
葉辰預感不妙,便要溜之大吉,哪知卻是讓一臉漲紅的李秀寧扯住了褲腰帶,“你……不許走!!”
完了完了完了——
葉辰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李秀寧則是面色通紅的看向李淵,道:“父皇!還請父皇為兒臣做主!兒臣願嫁葉辰為妾!”
“噗——”
李淵一口茶水噴了出去,他咳嗽了好一會兒,方才一愣,道:“奇了怪哉了!朕怎麼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
“……”
又一個裝耳聾了——
“正如父皇適才所言,君無戲作,又乃是婚姻大事,豈可兒戲?還請父皇為兒臣做主!兒臣願嫁葉辰為妾!”李秀寧面色漲紅的不依不饒道。
葉辰讓李秀寧拽住了褲腰帶,那是一臉的生無可戀,心中那是個叫苦不迭,“你們這些個混蛋!你們坑死老大我了!”
“父皇!”
但見李淵準備開溜了?李秀寧拽起了葉辰的褲腰帶,她一副誓不罷休的表情,道:“父皇!兒臣就當你默許了!?兒臣今晚就住進葉府了?”
“你這是在胡鬧!”
李淵終於忍不住了,他皺成了苦瓜臉,道:“質兒乃是葉辰的正室,你身為質兒的姑姑,豈能去給質兒的駙馬當小妾?你這不是存心要氣死父皇嗎?”
“可是——”
李秀寧也是皺眉的道:“如今的滿朝文武,天下之人,盡知葉辰設計擒住了頡利!皇兄旨意,若誰人能夠擒住頡利,兒臣便要下嫁於他!如今葉辰擒住了頡利,兒臣若不嫁給葉辰?那麼又有誰敢娶兒臣……”
世間除了葉辰以外,還有誰?敢去娶李秀寧!亦或者說是……能有誰?敢去違抗賜婚聖旨!
除非,李二不怕天下人笑掉大牙,收回旨意!
“出爾反爾?皇帝威嚴何在!?”李淵揉了揉眉心,他有些頭疼的道:“你與葉辰之間,斷無可能!父皇這麼跟你說吧!你……絕了嫁人的心吧!”
“父皇……”
李秀寧傻了,她愣愣的回頭看向葉辰,但見葉辰滿頭是汗,她猶如是在看待不爭氣的丈夫一般,一甩葉辰的褲腰帶,道:“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
葉辰啞然了,李秀寧則以淚洗面,哭著離開了養心宮了——
李淵埋怨的道:“葉辰,誰讓你擒住頡利了?你這不是要讓皇爺爺的寶貝女兒終生不得幸福嗎?”
“老皇爺,此事絕非我葉辰所為!”
葉辰極力的解釋道:“我的本意乃是要殺了頡利以絕後患!但——”
“此間內幕,朕不想知道!朕現在只要彈簧床!你給朕一句話,你是給還是不給?”
“給給給!”
葉辰抹了把冷汗,李秀寧的一生幸福都毀在了他的幾個兄弟手裡了,他這個做大哥的能不給人家老爹補償?
“葉辰!朕也要彈簧床!”
李二竄出了花圃,似乎一直都躲在花圃的後面偷聽三人的對話!
“陛下,我不是已經給過你一張彈簧床了嘛?”
“你給朕的彈簧床不怎麼經用!它已經壞了!”
葉辰的臉色一變,他愕然的問道:“陛下,那可是我讓裁縫師,巧匠師打造的最耐用的彈簧床!你到底是對它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它才會壞掉了?”
“……”
李淵皮笑肉不笑,一副看戲之態,尤為明顯!
至於李世民則是灰頭土面的道:“葉辰!你小子就別明知故問了,朕還能用彈簧床幹什麼事情?”
“我嘞個草了!這麼生猛?”葉辰咧了咧嘴,他那是打死也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晌午時分,葉辰離開了養心宮之後,便見到了候在養心宮之外,等候多時的小丫兒!
小丫兒滿面春風,她款款走近了葉辰的身前,道:“郡王,公主有請——”
“小白虎,你剛才叫我什麼?”
葉辰有些不高興了,這女人才提起褲子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她便不認關係了,你說葉辰氣不氣?
“老爺……”
小丫兒羞赧的道:“老爺,這裡是皇宮,丫兒在這裡要遵守規矩,所以……”
“葉府需要你管理財務,我會跟質兒說清此事,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去葉府,等我晚上回去找你!”
“遵命——”
小丫兒偷瞄了一眼葉辰,那是眼眶火熱的疾步離去了,也不知是在期盼什麼?
鳳陽宮之中,李麗質焦急的坐在亭子裡等待那個男人,她那是焦慮不安——
而當葉辰見到了一襲鏤空白裙的李麗質之時,他那是血脈噴張,險些就把持不住了!
“質兒,究竟是誰讓你如此打扮?”
“你不是說鏤空裙最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但是太露了,我又沒敢讓你穿!”
“我現在都穿了,你難道不喜歡看嗎?”
葉辰湊近了李麗質的身邊,他那是真的有些猝不及防了,萬萬沒想,李麗質在他面見居然敢如此的大膽!
咕咚——
葉辰乾嚥了一口,這實在是太養眼了,也太好看了——
長樂公主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葉辰,倒是想著靠進葉辰的懷抱,哪知葉辰的鹹豬手直接就往她的身上摟了過去,倒是令她有些猝不及防了——
“葉辰……我好想你……”
“唔……”
長樂公主說不出話了,她閉上了眼睛——眼淚都流出了眼眶!
她實在是太想念葉辰了,想念到了幾乎是不顧一切的地步,又何懼一條鏤空裙子?
“葉辰!我快呼吸不了了!”
長樂公主俏臉羞紅,似乎是上次的那種感覺又來了,她急忙握緊了葉辰的手,一臉的羞紅之色,道:“這裡不可以……”
晚間時分——
葉辰離開了皇宮以後,徑直回到了葉府,他開始著手處理,關於建造學校一事,以及擴建工坊,織造坊,鐵匠坊等等,迫在眉睫之事——
“夫君,擴建工坊,耗資不計,建造學校,招師教生,所費金錢,甚是巨大!”萇寧皺眉的道。
“葉府的生意遍佈長安,及洛陽,如今倒也是生意興隆,收入頗豐了,但也扛不起如此之大的消耗啊!”萇春也是一籌莫展的道。
葉辰搬出了一箱的玻璃珠放在了桌子上,他說道:“我現在就把琉璃珠投入市場,不過這玩意的價值不菲,你們兩個有把握賣出天價嗎?”
萇寧及萇春兩姐妹的小眼睛裡,頓時就冒出了小星星了,“夫君總算是舍的搬出底牌了!”
“底牌?非也!”
葉辰搖了搖頭,他的底牌出之不盡,用之不竭,又怎會侷限在玻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