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葉凡還是李旦(1 / 1)
陸沉的包袱之中,除了幾件衣服,及一些散碎的銀錢以外,僅剩下了一條半邊的紅肚兜,以及一塊半邊的玉佩——
“紅肚兜?玉佩?平平無奇!”葉辰拿著兩樣東西走出了閣樓,便要隨手扔掉之時,卻是讓迎面走到了近前的柴妙玲給搶了過去了。
“這是什麼東西!”
“我哪知道?”
柴妙玲翻了翻紅肚兜,似乎覺的有一些眼熟!像極了她的父親柴鮑曾經給她看過的半邊紅布?似乎……也是肚兜!
不僅如此,那塊半邊的玉佩,也是令柴妙玲熟悉至極,但就是記不起在哪裡見到過!
“葉小九!你私藏女兒家肚兜!你無恥!”
“……”
柴妙玲冷冷的撇了一眼心虛的葉辰,倒也是理直氣壯的就把兩樣東西塞進了袖口之中,打算拿回去給她的父親柴鮑一看便知!
葉辰無奈的提醒道:“你可不許輕易的拿到人前擺弄,否則,一旦出了事情?我可不擔著……”
“哼!知道了!”
柴妙玲算了算時間,道:“失陪!我必須回家一趟!”
言罷,柴妙玲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李秀寧領軍渡過紅水河,行過了賓州,一路馬不停蹄,直達河內地區,安南經——
“嘔——”
李秀寧乾嘔了一口,她不知是怎麼一回事,最近的一段時間,她總是乾嘔不止!
“李帥!”
探路哨騎趕忙回報道:“李帥,邊關之前,一人求見李帥!”
“何人?”李秀寧很是不舒服的問道。
“那人一身道袍,他說他乃是葉大人的智囊,並奉了葉大人之命,特地前來接應李帥!”探路哨騎如實稟報道。
李秀寧一怔,她快馬行至前軍,但見一人清風爽朗,鶴髮童顏,她便下了馬背,迎至上前,問道:“你是葉辰的門客?”
“葉大人門下,李淳風是也,參見平陽公主!”
“不必多禮!”
李淳風拱了拱手,但見李秀寧的臉色煞白如霜,便就問道:“公主殿下,你可是身體不適?”
“嘔——”
李秀寧再也忍不住了,她憋了好半天的時間,外加一路顛簸馬背,這時候已經嘔出了胃酸了!
“公主殿下,還請伸出手,貧道可為你號脈——”
“你懂醫術?”
“略知一二。”
李淳風暫未提起來意,李秀寧也不急於一時過問!
“嘖——”
李淳風一手捋著鬍鬚,一手則為李秀寧號脈,這才不過片刻之間,他便驚訝的揪下了一撮鬍鬚,而後驚喜的道:“公主殿下,你有喜了!大概已經快一個月了!”
“啊!?”
李秀寧後退了幾步,但見李淳風神神叨叨的掐指算了算,道:“貧道算了算,公主的腹中胎兒,乃是個男孩,若出生以後,取名葉凡,則……”
“閉嘴!”
李秀寧很是牙疼,心道:“姓葉的太可惡了!怎麼就一次,我就有了孩子了?”
“……”
李淳風笑了笑,神色如常,他又算了算,竟是誇張的拿出了一個抽籤筒,遞給了李秀寧,道:“不如抽籤決定?”
封建社會的牛鬼神蛇思想,根深蒂固,李秀寧對此深信不疑,她說:“道長貪圖功德,我這一簽下去,若是上上籤……”
“貧道願折壽十年,為令子賜名!”
“一言為定!”
李秀寧拿出了打牌九之時的氣勢,抽出了一支竹籤,聽葉辰說過,但凡氣勢足了,運氣也就來了!
“上上籤!”
“嘖——”
李淳風啞然了,李秀寧則是笑意更濃,“道長,賜名之事,便勞煩道長了。”
李淳風,岐州雍人,道號‘黃冠子’名滿天下的人物。
李秀寧對此早有耳聞,據說此人仙蹤不定,且與傳說之中的玄學道士袁天罡,乃是至交好友!
“天意如此!”
李淳風笑了笑,他收起了竹籤筒以後,便盤腿坐在了地上,愣是擺弄出了好些個稀奇古怪的掐算手訣,令人難解其意!
不多時,李淳風便就站起了身形,他臉色蒼白的拿出了一張紅紙,旋即一翻手,便有一根毛筆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道士一遍抒寫過後,便就把紅紙遞給了李秀寧了——
“九五至尊,唐睿宗……李旦?”
李秀寧接過紅紙一看過後,她急忙收起了紅紙,道:“黃冠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蓄意謀反?”
周遭無人,李淳風並不緊張,李秀寧也只是做作罷了,反而心中竊喜,“我兒乃是九五至尊?這怎麼可能?”
“公主殿下,黃冠子孑然一身,僅為葉大人謀利,為我大唐謀利,豈敢有謀反之意?”
“……”
李秀寧陷入了掙扎之中了,她在考慮自己的孩子出生以後,如若……真是個男孩的話?
取名葉凡?或取名李旦?
李秀寧的想法乃是——腹中胎兒無論是男是女,皆不可姓葉,若是孩子姓葉的話?那麼無疑會給葉辰帶來殺身之禍!
但若是孩子不姓葉的話?那麼葉辰又會是個怎樣的態度?
“他要是知道了此事,定然會暴跳如雷!”
“可是——”
李秀寧陷入了極度的糾結與掙扎之中了,不過這喜當孃親的心情,倒也是難以掩蓋得住——
情報組人員的通訊手段,乃是飛鷹傳訊,故而很快便把李秀寧已經抵達了幷州邊城的訊息,傳遞迴了長安——
文香院,房遺嫣一臉的失落之色,她緩緩的從文香院走了出來以後,便就坐在了葉辰的身旁,嘆氣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輸了?”
“輸了!”
葉辰很是好奇,他問道:“你輸給誰了?”
“長樂公主——”
房遺嫣一臉的可惜之色,道:“公主殿下的棋術,精湛絕倫,如璀璨星光,令我等蒼茫螢火,黯然失色。”
葉辰啞然了,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事,乃是他的老婆長樂公主,竟是個深藏不露的國手大家——
棋術對決的勝利歸屬,依舊如同往年一般,乃是長樂公主勝出了——
柴妙玲回到了柴家以後,便找到了柴鮑,並拿出了半邊紅肚兜,以及半邊的玉佩,似乎是想透過柴鮑,確認自己的終身大事!
但不知柴鮑是從何處拿出了另外半邊的紅肚兜,以及另外半邊的玉佩,竟是與柴妙玲交給他的兩件物品,不謀而合!
一時之間,父女二人同時裂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