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李玲的身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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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病重,長孫皇后,憂心多愁,李治貪圖玩樂,葉辰代為治理大唐內政國事,倒也是遊刃有餘了——

自從李二臥病在床以後,早朝便從三日一次,改為五日一次,並由葉辰代為批閱奏摺,處理國事——

滎陽鄭氏,淑韻娉婷,韶姿婉娩,其名鄭觀音,於十六歲嫁給唐國公李淵之世子,李建成為妻。

唐朝建立以後,鄭觀音便被冊立為太子妃。

鄭觀音乃是名副其實的絕世女子,據傳聞,李二貪圖鄭觀音的美色,故而,才有會發動玄武門之變,從而霸佔了自己的大嫂。

葉辰轉道去了長樂門,便是要問個明白,高陽公主李玲,究竟是誰的女兒,若真是鄭觀音與李二的女兒,則傳聞——未必是假!

鄭觀音‘孀居’在長樂門,說白了便是亡夫以後,不再出嫁,故而,才會被李世民囚禁至此!

如今的葉辰出入皇宮各地,皆無人敢去阻攔,包括長樂門在內,葉辰照樣暢通無阻——

“鄭觀音心情如何?”

葉辰看向了兩名侍衛,好奇的問道。

“回稟王爺,觀音娘娘,正在澆花,似乎心情與往常一般,不喜不悲,不怒不笑。”

“哦……”

葉辰走進了長樂門,這裡種滿了紅杏樹,但如今的季節,並無豔紅的紅杏花,卻有一粒一粒的果仁掛在樹上,晶瑩剔透。

鄭觀音穿著一件單薄的霓裳,她正提著水壺澆灌**花叢,便見葉辰出現在了長樂門之內,她站起身,狐疑的問道:“你是何人?”

葉辰笑回道:“你猜。”

鄭觀音一聽這聲音,頓時就氣笑了,“你個臭不要臉的攝政王,連我這寡舍也敢闖,當真是不怕掉腦袋?”

“誰敢要本王的腦袋!而且,本王找你不為其它,乃是有要事要問,僅此而已。”葉辰聳了聳肩,表示如今的自己,誰奈我何?

太張狂了,太狂妄了,太不羈了。

鄭觀音嗔怪的道:“十八年了,你是我這裡的第一個貴客。”

葉辰跟在鄭觀音的身後,進入了一座亭子裡,鄭觀音給葉辰泡了一杯淡茶,葉辰試探性的問道:“十八年了?除了本王以外,真就沒有外人進入過長樂門?”

“沒有。”

鄭觀音唬道:“我倒是希望有人翻我這圍牆,倒是沒成想,讓你這小子翻了牆了。”

這話裡挑釁的意味,葉辰豈會聽不出來?他老臉一垮,道:“高陽公主,究竟是誰的孩子?”

鄭觀音皺眉回道:“我與建成的幼女。”

“那為何李玲會成了陛下的女兒?還有的就是,她為何會連自己的娘是誰也不知道?”葉辰犯了糊塗了。

鄭觀音的脾氣極好,估計是這十幾年的修身養性,令她的心氣改變了不少,再有的就是這裡的安逸環境,改變了她!

“陛下殺了自己的兄長,他自覺心中有愧,便把丈夫的幼女當做了是自己的女兒撫養,這有何奇怪之處?”

“……”

鄭觀音又道:“若是讓李玲知道,她爹乃是李建成,並死在了陛下的手裡,她則……必反無疑。”

“……”

葉辰總算是解開了多年的疑惑,他抹了把冷汗,心中暗道:“怪不得歷史記載的高陽公主會與房遺愛謀反,定是她知道了她自己的身世以後,方才會不計後果的報復李世民!”

“葉辰,你來找我就為了這件事情?”鄭觀音饒有興致的問道。

“不然呢?李玲現在的脾氣可比你要好,若是有空,我就帶她來見你,不過你最好別在這時候告訴她,你是她的母親,李建成是她爹!”葉辰翻了個大白眼,慎重的提醒道。

鄭觀音倒是不再為自己的女兒擔心什麼了,畢竟,李玲的身邊有葉辰在保護著她,不怕她會走彎路,就怕她得不到想要的幸福。

“此事不急,我倒是有個願望,今日總算是可以透過你來為我達成!”鄭觀音含笑說道。

“何事?”

“我希望離開長樂門。”

“然後?”

“我要拿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葉辰抓了抓頭髮,“你要做李治的太子妃?”

鄭觀音的一口茶水,險些就噴到了葉辰的臉上了,她氣笑道:“他配嗎?”

“那你想幹嘛?”葉辰徹底的無語了。

鄭觀音則是俯身湊近了葉辰,道:“別人不知你的目的,我卻一直看在眼裡,我要當皇太后,你覺的可行嗎?”

“噗……”

葉辰的一口茶水噴到了鄭觀音的臉上了,他低聲道:“你真不怕掉腦袋?”

鄭觀音氣鼓鼓的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道:“這可不像是葉小九說出的話。”

葉辰大翻白眼,便要站起身離開此地,卻是被鄭觀音攔在了近前,道:“李治貪圖玩樂,陛下又快要不行了,你與李秀寧之間的糗事,蒙的住李淵跟李世民,卻蒙不住我們這些旁觀者。”

話外之意,便是李旦繼位以後,葉雲可就是當之無愧的老皇爺了。

其次,便是這話裡的威脅意味,較多一些。

葉辰轉過身按住了鄭觀音的香肩,男人的力氣相當的大,可是把個鄭觀音給掐的直呼,“疼疼疼!鬆手!”

“哼!”

葉辰鬆了手,道:“你說話最好是注意一些,本王不喜歡聽這些不可能發生的謬論!”

不可能發生嗎?

鄭觀音委屈極了,她想了又想,估計是這皇太后的位置已經有了人選了,或是前段時間的元宵節,那位與葉小九走的很近的女子,也說不定。

鄭觀音不再與葉辰說這些敏感的話題,免得又惹怒了戰神大佬爺,便問道:“攝政王,賞個面子,今夜一起賞月?”

“……”

葉辰捏住了鄭觀音的下巴,但見左右無人,便把鄭觀音拽進了行宮之內了。

四個時辰以後,葉辰就讓鄭觀音扶著走出了行宮,那叫一個少年壯志!

鄭觀音訓道:“年輕就是不懂愛惜身體。”

“你少說兩句吧!”葉辰自己扶著老腰就離開了。

但見葉辰的身影漸行漸遠,鄭觀音方才冒出了一身的香汗,她白眼一翻,癱倒不起,竟是昏睡在了廊道之中,不省人事,真真是兩敗俱傷了。

誰也打不過誰,難得一次,棋逢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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