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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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陳季同認真地說道。

“你確定?”安爸饒有興致地看著陳季同,問道。

“確定,我和安安既然選擇走在一起,那麼我也做好準備去應對未來一切未知的挑戰,如果說就因為伯父您的一句話就退縮的話,不僅安安會對我失望,我自己也會對我自己失望。”陳季同不卑不亢地答道。

“這麼說,你很有信心和安安一直走下去?”安爸皺著眉頭,盯著陳季同的眼睛,問道。

“我有,只要安安願意的話,我會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無論將來會遇到什麼!”陳季同笑著說道。

“很不錯的回答,如果我是安安的話,怕不是也要被你這小子感動了!”安爸淡淡地說道。

就在陳季同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安爸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繼續說道:“可是我不是,我是她的父親,我會站在一個父親的角度來審視你,直到現在為止,我仍然對你和安安的這段戀情保有遲疑的態度。”

“為什麼?”陳季同不解地問道。

“我不否認你對安安的那片痴情,也不否認你的能力,但你這個人的心裡裝了太多的事情,所以你在和我對話的時候,眼神中不自然地透露出不安的神情在裡邊,我說的對不對?”安爸說完,靜靜地看著陳季同。

“您這什麼時候進修了心理學?”陳季同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你想多了,我這只不過是年紀大了,遇到的人和事情多了,難免鍛煉出一種感覺罷了!”安爸淡淡地說道。

“您這感覺會不會出錯了?”陳季同試探性地問道。

“那你為什麼要問我呢?你可以像你之前那般,用最簡單的言語,一句沒有,不是,來反駁我,但是你偏偏沒有這樣做,說明你的內心深處確實隱藏著一些事情,從你的表現來看,這些事情壓在你心裡很長一段時間吧?”

“你詐我?”陳季同瞪著安爸,難以置信地說道。

“隨便你怎麼想,怎麼樣,想和我說說嘛?”安爸笑著說道。

“得了吧,我什麼都沒有藏,也沒什麼想說的,你您老要不要去看看心理醫生,你這就是單純的被迫害妄想症!”陳季同聳了聳肩說道。

“哈哈哈,你這臭小子的脾氣倒是和我年輕的時候有幾分相像,只不過我那時候可沒你這般底氣和我老丈人這般說話!”安爸大笑道。

“您這是在佔我便宜?”陳季同無語地說道。

“你這小子,三句話裡兩句話你要給我繞開,你這滑不溜秋的性子和誰學的?”安爸有些氣惱地說道。

“您啊,您不是說了嘛,我這性子和你年輕的時候像的很吶!”陳季同翻了翻白眼說道。

“你這臭小子...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吧,總之,我希望咱倆上次說的那些話,你能記在心裡,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的確是不該和自己的女人說,但是一味地隱藏,自以為是的掩飾,導致最後的悲劇與傷害,這個後果還是要你自己去承擔。”安爸意味深長地說道。

“謝謝,我知道該怎麼做的!”陳季同收起裡嘴角的笑容,認真地說道。

“話盡於此,其它我也不想多說,不過,我事先可警告你,你小子要是玩脫了,傷害了我的寶貝女兒,就不要怪我心狠手黑!”安爸一臉平靜地看著陳季同說道,但陳季同能很清楚的感知到,眼前這個男人語氣中透露出來的寒意與威脅。

“我知道,我不會傷害安安的!”

“但願如此,你可以走了!”安爸淡淡地說道。

“啊?”陳季同有些懵地看著安爸,不是,這就下逐客令了?

“怎麼,還想我留你下來過夜?要不是看在安安的面子上,在安安走的時候,我就把你拎出去了,至於和你說那麼多廢話嘛!”安爸不善地看著陳季同,警告道。

“您就不怕安安回來後,看到我不在,找您麻煩?”陳季同不解地問道。

“呵,我會那麼傻嗎,我不會說是你這小子有事離開了,我這攔都攔不住!”安爸冷冷地笑道。

“您把安安當傻瓜嗎?”陳季同無語地說道。

“但你不是傻瓜,我說的對吧,陳家小子!”安爸露出他那口森森白牙,笑眯眯地說道。

“您這還是在威脅我?”陳季同後退了幾步,一臉警惕地看著安爸。

倒不是他拳腳上的功夫不如安爸,主要是這才見上兩面,就把女朋友父親放倒了,這到時候這位主來個顛倒黑白,他可真的是有理沒處說去。

但這要是真的被他拎了出去,這誰還有臉再上門啊!

“伯父,您真不厚道,得虧我給您帶了這麼好的茶葉,您這茶都不請我喝一杯,就要趕客人走!”陳季同忿忿不平地說道。

“呵,要不我退給你?”安爸淡淡地說道。

“可別,我可丟不起那個人,話說,您這麼有手段,當初怎麼就和伯母鬧翻了呢?”陳季同說完,拔腿就往大門口跑去。

“你這臭小子,有本事別走!”安爸氣呼呼地拿起腳上地拖鞋,朝著陳季同的身影丟去。

“伯父,您這準度也不行嘛,這麼近都扔不中,得,您做好別送,我就先回去了!”陳季同露出自己的大白牙,笑嘻嘻地說道。

“你...”

陳季同走後沒一會兒,安安便扶著安媽走了回來,一進門就說道:“季同,你趕緊過來幫我搭把手,我和媽媽買了點涼粉。”

“那小子有事回去了,正好我肚子餓了,趕緊給我嚐嚐。”安爸笑著走了過去,伸手便要從小棉襖手中將涼粉接過來。

“季同回去了?”安安把涼粉藏在身子手邊,皺著眉頭看著安爸。

“是啊,正和他聊著天呢,突然接了個電話,就起身告辭,我這攔都攔不住!”安爸煞有其事地說道。

“怎麼這麼急,你也是的,這人家好不容易來一次,也不拉著點!”安媽責怪道。

“年輕人有事很正常嘛,再說了,我這個做長輩的,他來看我也是應該的,這次走了不還有下次嘛!”安爸樂呵呵地說道。

“哎,爸,你腳上怎麼就一隻鞋?”安安看著安爸光著的一隻腳,好奇地問道。

“哦,這不見你們回來,走的急鞋子飛出去了嘛,你看這不在這兒嘛!”安爸笑著說道。

“是這樣嘛?”安安狐疑地看著安爸,問道。

“不然還能怎麼樣,我總不可能拿鞋子扔那小子吧?別站在門口了,快扶著你媽媽到沙發上邊坐著去。”安爸接過安安手中的涼粉,樂呵呵地說道。

“爸,你和季同沒吵架吧?”安安悄悄地來到安爸旁邊,問道。

“沒有沒有,我和那小子有什麼架好吵的,你把你爸爸想成什麼人呢,以前有人說,這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是潑出去的水,胳膊肘往外拐,你這還沒嫁出去呢,胳膊肘就拐到別人家去了,我這做父親的啊,心酸吶!”安爸捂著胸口,故作傷心地說道。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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