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葉心夏的身世(1 / 1)
浙江學府,禮堂!
原本今天是帕特農神廟學院向國內浙江學府招收學員的喜慶日子。
雖然只有四個交流名額,但這可是前往帕特農神廟學院進行為期一年到兩年的潛修、交流與學習。
這個機會對國內所有知名學府而言,都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更甚至不亞於世界學府之爭的名額。
為了可以引進更加優秀的治療魔法理論,浙江學府的校長,副校長等高層全天陪同帕特農神廟的一行人。
這一切都很正常,就算是為首的金色波浪捲髮中年神廟教職人員,他雖然高傲,但也沒有失了禮數。
但到了選拔學生的環節,這賓主盡歡的氣氛遇到了一場意外與誤會,導致現場出現了混亂。
若是普通的混亂也就罷了,但是卻出現了極其嚴重的毆打使者問題。
而這件事的起因則是,帕特農神廟為首的格洛肯一眼就看中了鹿平導師推薦的葉心夏。
在徵求了鹿平導師的意見後,格洛肯二話不說就想要帶著葉心夏離開。
而就是這突兀的行為,成了導火索的爆發原因。
黑香菱時時刻刻都守護在葉心夏身邊,見到這一幕後,立馬二話不說就顯露出了其小君主的威壓。
這恐怖的威壓直接將除了格洛肯和狄凱厄斯外的帕特農神廟教職人員壓倒在地。
前者倒能輕鬆抵抗這股威嚴,後者抵抗得脊背都彎了下去,好似在微微鞠躬道歉。
黑香菱釋放的威壓只針對帕特農神廟這一行人,浙江學府的其他人自然沒有受到影響。
而威壓出現之後,浙江學府的李校長瞬間意識到糟了,一邊安撫兩方不要產生更大的衝突,另一邊吩咐教職人員立刻疏散學生。
葉心夏自然也不願意事情鬧大,所以勸說黑香菱不要出手,否則浙江學府可能會遭受人員和財產的損失。
黑香菱也極為聽勸,在學院的這一年多時間內,她也挺喜歡學院的氛圍,除卻逼不得以外,她也不想動手。
這次只是警告而已!
當然如果有條件,她也不介意給這一行人一個深刻難忘的教訓。
已經看過雲夢羽對這個世界原有記憶的她對這一行人的好感接近於無。
霸道到連個人意願都不詢問的格洛肯更加讓黑香菱討厭,可惜估計沒有理由教訓對方一頓。
因為格洛肯在黑香菱釋放威壓的瞬間,就意識到踢到鐵板。
目標身邊有君主生物守護,這個情況可沒有其他人告訴自己,否則他也不會這麼冒失。
他雖然是超階法師,但他就是一名教師而已。
但正是如此,他非常清楚獨自對戰一名君主的難度有多大。
他能抗住君主威壓,不代表他不會被對面這個人形君主打死啊!
所以,只要對面不出手,他更加不會找死!
黑香菱的身份在浙江學府中也只有高層才清楚一二,而他們事先也根本不可能猜到兩方會起這麼嚴重的衝突。
畢竟黑香菱這一年多中在學校的表現非常乖巧,就好似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對待教師之類的教職人員都很尊敬。
這一幕陡然發生之時,就連讓對她極為熟悉的鹿平導師也是大吃一驚。
雖然她身為葉心夏導師的緣故,黑香菱的真實身份高層沒有瞞著她,但是正因為她熟悉二人的性格,才會更加震驚與不敢置信。
黑香菱告訴其他人,這件事還沒有完,具體要怎麼解決,還要雲夢羽親自過來協商。
對此,葉心夏也是沒有任何意見。
而除卻李校長和鹿平導師外,其他人都被請出了禮堂。
這件事雖然被學校高層嚴令禁止外傳,但高層們說的太晚了,訊息早就被疏散的人群傳給他們的朋友與親人了。
對此學校高層也只能無奈將禮堂進行物理性隔離,防止這些好奇心爆炸的學生進去看熱鬧。
……
隨著一陣銀色法陣光芒閃現,一男一女二人突兀出現禮堂中央。
在場眾人雖說對二人的出場方式有些驚訝,但也沒有過多的意外。
畢竟事先已經說明,黑香菱她們需要找主事人過來協調。
格洛肯一眼看出,兩人中的男性才是真正的主事者,他想要上前訴說原因,但云夢羽直接無視了他。
事情的起因早在1分鐘前,就被黑香菱心靈感應的方式全部告知他。
對於這件事,不管是黑香菱,還是他與白光瑩都早有預料,並不覺得奇怪與驚訝。
“李校長、鹿平老師,很抱歉,這件事給你們添麻煩了!這件事的起因我已經清楚。”
“心夏的真正身世與帕特農神廟關聯較大。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可以旁聽,但請不要插口,好嗎?”
雲夢羽這一番話看似禮貌謙遜,實則強硬霸道,讓二人原本講好的話語徹底說不出口。
李校長也只能無奈拍了拍雲夢羽的肩膀,語重心長、一語雙關的說道:
“小子,我知道你的實力和背景都很強大,但是做事之前還需三思。帕特農神廟的實力和勢力,就算是你身後的那位也無可奈何。”
雲夢羽很想解釋一句,他背後可沒有人,但李校長之前就已經誤會了。
他那時也沒有進行解釋,那就繼續讓他誤會下去吧!反正也沒有壞處。
李校長說這句話的聲音並不小,所以不遠處的格洛肯也是聽清楚了。
格洛肯瞳孔一縮,他非常清楚,李校長這句話不僅是在點醒那個華夏小子,也是在點醒他自己。
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那個華夏小子背後有人,不僅僅只是一名小君主。
而值得李校長著重特意強調的,那麼就只有人類法師的最高戰力——禁咒。
想明白這些關係後,格洛肯的態度更加謹慎起來。
帕特農神廟不懼怕一位禁咒法師,可不代表他也不懼怕。
雲夢羽無奈點了點頭,表示他清楚後,看向了帕特農神廟的格洛肯,語氣冷漠的說道:
“這次就看在浙江學府的面子上,我不進行追究。下次還敢冒犯,那我親自送你們去冥界。”
格洛肯聽到這話心頭憤恨不已,暗中緊握拳頭,這小子也太狂了吧?他以為他是誰?
若不是顧及到周圍存在的君主及他背後的禁咒,他絕對會讓對方見識一下人心的險惡。
格洛肯身後的狄凱厄斯眼球充血,嘴唇也被咬的冒出了血跡,好在他還有理智,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雲夢羽自然也看出了包括這二人在內,其他帕特農神廟人員的憤怒與不甘,但他沒有一丁點的在意。
要不是心夏暗中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角,他說不定就直接找個理由,將為首的兩個人揍一頓了!
“心夏要不要前往帕特農神廟,明天之後會有結果。但如果想要心夏前去,那麼告知你背後的人,將帕特農神廟聖女的身份準備好再說!”
雲夢羽看著格洛肯輕描淡寫的提出了要求。
最後的那一個條件,不僅是其他人,就連葉心夏本人都是大吃一驚,雙手捂住小口,一臉的不敢置信。
她心中有些疑惑,她的雲夢哥哥就這麼不想她前往帕特農神廟嗎?
否則,雲夢哥哥也不會提出這個幾近不可能的條件。
葉心夏在學府各方面的成績都很好,所以她才更加清楚:一個毫無根據的外來者想要直接成為帕特農神廟的聖女,這件事簡直是不可能的!
聽到這話,葉心夏的導師鹿平徹底坐不住,因為在他看來,雲夢羽這是想要讓葉心夏徹底失去前往帕特農神廟交流學習的機會。
但在他行動之前,李校長率先阻止了他。
李校長雖然也不知道雲夢羽為何會這麼說,但是雲夢羽之前已經說過,葉心夏與帕特農神廟有著關聯。
除非對方的確不想讓葉心夏前往帕特農神廟,否則這句話絕對還有著隱情。
另外,對於葉心夏二人來說,他們倆也只是外人而已。
過多的插手這件事,反而會讓對方不悅,平白無故得罪前途無量的二人。
畢竟就算他沒有特別關注葉心夏,也知道葉心夏對雲夢羽可謂是百依百順。
“這不可能,你是在痴心妄想。知道想要成為聖女的條件是什麼?痴心妄想的蠢貨,你什麼都不知道……”
格洛肯皺眉還沒有發話,其身後的狄凱厄斯就直接語氣激動的上前反駁。
“我的主人可不是在問你,所以請你安靜點!”
白光瑩說出的話語雖然很禮貌,但是在狄凱厄斯看來卻是無比的恐怖,恐怖到將他直接壓趴在地上。
就在剛剛,對方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只感受到了一股遠強於剛才那股威壓的山嶽般重力壓在他身上。
格洛肯內心後悔,後悔他來執行任務。這目標到底是什麼人?不僅有著君主時刻守護,就連對方找來的人身邊也有一個更加恐怖的君主生命。
他雖然不能猜出那位人形君主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但遠比他見識過的所有君主的氣息都要強。
看見部下受辱,這下他也不得不站出來。
格洛肯看向雲夢羽,苦笑道:“閣下能否讓這位收了威壓?”
威壓雖然造不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如此強大的威壓一個弄不好,就有可能將他這位部下的心神摧毀,從而導致他未來的修煉受挫。
見雲夢羽點頭後,大小姐極其給面子地收回了威壓。
狄凱厄斯重新站起身後,再也不敢不出一絲一毫的不敬,他不清楚格洛肯是否感受到了那股威壓中對他的殺氣,但他著實是怕了!
那股殺氣,讓他不敢懷疑對方是否敢在現場直接殺了他這件事情。
因為很明顯,那股殺氣中的意志說明對方不在乎。
也就是說,他再敢插話,那麼他就會在話語說出的那一瞬間被對方殺死。
“閣下,葉心夏的資質確實非常優秀。但是讓她成為聖女這事,不管是我,還是我背後的那位大導師都沒有資格可以決定。”
格洛肯語氣誠懇的說道,“就算再進行上層彙報也是不可能的。所以還請您換一個有些誠意的要求吧?”
將葉心夏帶回帕特農神廟這一任務,大導師說過絕對不能有失敗!
所以在接下這個任務的那一瞬間,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雲夢羽伸手安撫了一下坐在輪椅上、有些不開心的心夏,繼續說道:
“我可不是在無理取鬧,我當然清楚成為帕特農神廟聖女的條件有多麼困難!”
這句話反而讓格洛肯更加疑惑不解,既然對方清楚,並不是無知的蠢貨,那麼為何要提出這個不可能的要求呢!
“那麼,閣下覺得高層會答應你這個條件的信心或者底氣在哪?”,格洛肯沒有掩飾他的好奇心。
雲夢羽沒有回答,轉身蹲下身,極其溫柔的抬頭看向葉心夏,牽起對方的小手開口問道:
“心夏,你想前往帕特農神廟是想治療好你這雙腿,是吧!”
他也清楚,既然心夏選擇參加這場並不是強制性的選拔,那麼對方心中肯定做好了前往帕特農神廟的準備。
心夏會對格洛肯做出的行為不悅,只不過是因為還沒有和自己商量而已。
之前說出的那番話,心夏肯定也有些誤會。這不,他看過來後,她內心的不高興都顯示在臉上了!
本來就只是再鬧些小情緒而已,在雲夢羽看過來後就已經消失了大半,葉心夏也只是想要一個解釋而已。
生氣自然是不可能的,畢竟她永遠相信自己的雲夢哥哥。
“雲夢哥哥,你總是安慰我說:這不是怪病,只有時機合適,我自然可以站起來。”
說到這句話時,葉心夏不自覺就覺得有些委屈,雙眼似有水霧在瀰漫,略顯哽咽地繼續訴說:
“但是這都快十年了,我的雙腿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我相信雲夢哥哥,但我不想繼續無意義的等待,我也想要站起來,像一個正常人一樣走路、奔跑。”
從下往上的視線中,雲夢羽可以清楚的看見少女眼中的委屈與堅定。
這一刻他心中無比地自責,自責自己沒有早早地將她雙腿不能站立的原因告訴她。
雖然現在說已經有些晚了,但也不算太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