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一秋往事(1 / 1)
突然,無法給出肯定答覆的雲夢羽想起了一個人——望月名劍。
望月氏族不僅是日本著名的大世族,還是世界上著名的海洋世族。
望月氏族在雙守閣與大阪市屹立了不知多少風雨,始終昌盛不衰。
其家族中的望月八蛇,聖裁院的神官,曾與宋啟明等人一起對伊之莎進行神官判決。
而身為家族族長的望月名劍不可能對東守閣內的隱秘一無所知。說不定,這雙守閣就是望月氏族不知多久前的家族先輩所主導建立。
“千薰,我終究不是擅長治療或者詛咒魔法的法師。但望月氏族當代的族長說不定會有辦法治癒鶴田的情況!”
被他這麼一提醒,望月千薰一拍額頭,恍然大悟道:“我怎麼將老師給忘了,難不成之前的影響還未徹底消除?”
“有這個可能,畢竟凝華珠的邪力看起來格外詭異。等我將凝華珠拿上後,就這裡的事告訴給望月名劍。”
“那你小心點。”,望月千薰略顯擔憂的看著他。
“直覺告訴我,這東西對我沒什麼威脅!”
雲夢羽看向下方狹窄密室中懸浮不定的凝華珠,剛才要不是他將這珠子用空間之力禁錮住,這成了精的凝華珠指不定就會偷偷溜了。
他伸手一招,無形的空間之力攜裹著凝華珠到了他的手中。
頓時,凝華邪珠沒有了動作,呆呆在他手裡一動不動,好似徹底變成了一顆普普通通的幽黑珠子。
與此同時,雲夢羽精神世界中的惡魔系愈發的躁動,似乎還有一絲迫不及待、想要將凝華珠內的所有能量都化作自身晉升的資糧。
“紅魔嗎?”
他不由喃喃一聲,腦中有明悟浮現,之前沒有回憶起的記憶內容盡皆明朗。
從雲夢羽動用空間之力起,一直觀察他是否會出現異常情況的望月千薰,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眼中一閃即逝的血光。
“少爺,你沒事吧?”
說著,忍者少女伸出了手,想要將對方搖醒。
但被雲夢羽抬手阻止,“無礙,只是回憶起了一些事情。”
“鶴田的問題你也不用擔心了,我將凝華珠淨化之後,沒有了持續的邪性影響,在時間的作用下,對方遲早會恢復正常。”
“而時間一長,那個高木也就沒理由繼續關押鶴田了。”
然而,他的解釋並沒有讓忍者少女安心,反而更加擔心了!
主動要將這邪惡非凡的凝華妖珠淨化?這是一個正常人能想到的方法嗎?
雲夢羽不待她主動開口,就屈指一彈,彈在了她的腦門上,沒好氣的說道:
“不要瞎擔心,我知道你心中有疑惑。回去之後,將這件事告訴你老師望月名劍,讓他給你解釋。現在,乖乖看著即可。”
望月千薰吐了吐小香舌,略顯委屈的扮了個鬼臉。
不過心中,忍者少女將之前雲夢羽口中的‘紅魔’一詞牢牢記在心中,準備回去後,再問問老師。
一個剛成少婦不久的女性,這有些幼稚的一面,兩者相加,帶給雲夢羽一種較為新奇的反差感。
搖了搖頭,將心中蠢蠢欲動的念頭壓下,他主動放開了腦海中的限制。
沒有了雲夢羽的主動壓制,惡魔系瞬間坐不住了,直接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手段將凝華邪珠內的邪力吸收的一乾二淨,只剩下了精純的無屬性靈魂能量。
望月千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感覺剛剛一個眨眼的功夫,雲夢羽身上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邪惡波動,讓她感到心悸。
但下一瞬就直接消失了乾乾淨淨,好似從未發生過一般。
要不是她距離少年極近,恐怕都會以為這是一種錯覺。
待她想要檢視到底發生了什麼時,只見少年手中的凝華邪珠好似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透明水晶球,毫無之前的邪性凜然感。
無形的精神力掃過透明水晶球,確認其內沒有一絲一毫的邪惡能量,而且不摻雜任何有害雜質。
雲夢羽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再關注已經沉寂的惡魔系,而是將水晶球裡面的靈魂力量牽引到契約空間裡,為小炎姬的成長再添一些底蘊。
他可不是白白幫望月氏族解除隱患的!
呤呤,呤呤!(謝謝,爹爹!)
聽到小炎姬軟糯的聲音後,雲夢羽寵溺的笑了笑,回答:加油,爹爹等你突破。
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嗯嗯,爹爹。下次甦醒,我一定會能幫上你的!)
話音落下後,精神世界中再沒有了動靜。
“好了,回去吧!”
雲夢羽隨手將已經沒有用處的透明水晶球扔給瞭望月千薰後,直接起身向外邊走去。
從剛剛回憶起的記憶中,他已經得知凝華邪珠最開始也不過是個普通水晶球,最多在水晶球中算極品品質。
若沒有東守閣內的詛咒大陣,時刻將其中罪犯的邪惡靈魂之力注入到水晶球中,它也不會蛻變為所謂的凝華邪珠。
“等等我,少爺。你走的太快了!”
望月千薰拿到手後,來不及探查,跟在了雲夢羽的身後。
看著眼前充滿神秘感的少年背影,她眼中有著異彩閃爍。
她心中的好奇心簡直無法抑制,想要將雲夢羽上的所有秘密扒開,看看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東東?還是不是人類了?
之前那股恐怖的邪惡力量,雖然只持續了短短一瞬間,但她很清楚,這不是凝華珠內湧現的,反而更像是雲夢羽體內湧出。
淨化?倒不如說是同化或者吸收。
但這一點,望月千薰並不準備一同告知望月名劍。
老師對她真的很好,但自從那晚起,她們之間就有了無形的細小隔閡。
相比較於望月名劍,以後雲夢羽才是她的主人、夫君和依靠。
這也是她深思熟慮之後決定的事情。
……
兩人離開東守閣,回到西守閣之後,望月千薰拿著那枚被淨化過的凝華珠找上了剛剛睡下的望月名劍。
書房,望月名劍席地而坐,看著矮桌上那枚熟悉無比的‘水晶球’,聽著望月千薰講起她和雲夢羽二人夜探東守閣的經歷。
“唉~!沒想到這邪惡的珠子又一次形成了!你們做的很好。鶴田恢復正常之後,我會親自找高木將軍要人。”
他清楚望月千薰半夜找他,肯定是有著急事,或者重要的事情要說。
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是有關凝華邪珠的大事,更加沒有料想到年紀輕輕的雲夢羽竟然能將凝華邪珠‘淨化’掉。
至於凝華珠內原本的靈魂力量去哪了,他則沒有那麼關心。
就算是雲夢羽用掉了,他也得向對方說一聲謝謝。
畢竟凝華邪珠這東西只要存在一天,對望月氏族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沒有人能比曾經經歷過凝華邪珠危害的自己,更加清楚這鬼東西的邪惡之處。
望月千薰聽到哥哥果然如雲夢羽所說一般,可以在時間的作用下恢復正常之後,心中懸著的大石頭也徹底落下。
“老師,您聽說過紅魔嗎?”
望月名劍臉色一驚,連忙追問道:“你是從哪裡聽說的紅魔?”
“少爺那裡。”,望月千薰老老實實的做答。
這一點她並不準備隱瞞,也沒有辦法隱瞞。畢竟在此之前她也沒有聽說過紅魔。
望月名劍臉上陰晴不定,良久後,無奈嘆了一口氣。
“本來我們這些老傢伙是不會將這件事透露出去的,但云夢羽既然早已經知道,那就說明對方來雙守閣,並不只是因為國府挑戰一事。”
望月千薰皺了皺眉頭,沒有開口,安靜等待著後續內容。
“那時,我們和現在的你們處於同一年齡階段,做事莽撞,不考慮後果,以至於現在後悔莫及啊!”
“最先是我和一秋在東守閣執行守衛任務時,如同鶴田一般恰巧發現了那枚凝華邪珠。之後,我主動告知給了雅子和信子……”
“……要不是一秋為救我們,偷走了凝華邪珠,將那可怕至極的邪惡珠子遠離了我們。我們恐怕都不會擁有心智清醒的一天。”
望月千薰的鼻尖泛起酸澀,眼角含淚問道:“所以,母親是因為內心中的愧疚,才過早離世的嗎?”
“是。當初清醒之後,我們三人誰不感到愧疚呀!”
望月名劍點頭,眼角溼潤。
雖然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不知多少年,他也從過去的翩翩青年變成了如今的垂暮老者。
但當初發生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彷彿依舊曆歷在目,那份對一秋的愧疚依舊深藏在心。
“也是因為愧疚,後期清醒的你們當初對他的態度才會發生那麼大的改變,對鶴田哥哥才會格外關愛?”,望月千燻問道。
望月名劍再次點頭,深吸一口氣道:“一秋現在極有可能徹徹底底變成了紅魔,無法逆轉。”
“鶴田是他唯一的孩子,縱使他現在懷疑我們是虛情假意、別有目,但我還是會想盡辦法將他從高木那裡解救出來。”
“高木這人貪念太重,絕不能讓他得知凝華珠一直就在東守閣的最底層,更不能讓他得知凝華珠可以再次產生。”
望月千薰鄭重的點了點頭,“我明白的。”
“如果雲夢羽想要得知紅魔的資訊,就將我告訴你的這些事情全部告訴他吧!如果他想要知道紅魔的蹤跡,那麼就讓他去東京拜訪我的一名好友。”
將好友如今的地址囑咐完之後,望月名劍擺了擺手,示意望月千薰離開。
望月千薰頷首,沒有拿走那枚已經沒用的水晶球,直接離開了。
聽到房門細微的關合聲後,望月名劍拿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唉!
他不清楚紅魔一秋在華夏做了什麼罪孽之事,但他知道這份罪孽也有他的一份。
若是當初他們聽從了雅子的提議,通知了族中高層,恐怕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一秋不至於變成紅魔。
……
雲夢羽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後,卻發現臥室燈亮著,有些疑惑是誰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他雖然可以用精神力探測來人的身份,但是這樣做未免有些無趣了些。
只要靈覺沒有察覺異常,那就不是敵人。只要不是敵人,他也沒必要立馬得知來人的身份。
他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那間亮著的臥室房門前,想要偷偷瞧一眼來人是男是女,姓甚名誰。
但或許是之前的關門動靜大了些,驚擾了臥室裡面的人。
臥室裡,一個亭亭玉立的冷豔少女走了出來,銀髮如雪,高腰緊身裙更是將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咦,寧雪,怎麼是你?”,雲夢羽驚訝出聲。
穆寧雪面露不悅的冷哼了一聲,“可不僅僅是我,還有一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不要臉的狐狸精?這是誰?
應該不會是牧奴嬌,也不會是蔣少絮和南珏。
南榮倪和她表面上的關係不錯,就算發現了我和她之間的實質關係,也應該不會這樣將不高興擺在明面上。
除非是南榮倪將之前的陰謀坦白,但南榮倪顯然沒必要這麼做。
雲夢羽嘗試的問了一句,“是穆婷穎?”
“哇哦!隊長,恭喜你猜對了。我們果然是心有靈犀呢!”
這時,從穆寧雪跑出了一名少女,主動撞入了雲夢羽的胸膛。
雲夢羽下意識地伸手攬住了對方的細腰,等回過神後,自己的嘴唇卻遭受到了偷襲。
雲夢羽的眼睛不由瞪大,穆婷穎,你的膽子也太大了點吧?竟然在寧雪的眼前和他搞起了溼吻!
對,是溼吻,不是普通的蜻蜓點水般的吻。
他其實也不想這樣的,但是穆婷穎似乎是回去之後偷偷練習過了,他的口腔經不起這樣的誘惑,無奈被撬開了。
而穆寧雪臉上的表情,果然也如同他預料的一般,越來越冷,冷到似乎都冒出了寒氣。
這不是似乎,就是冒出了真的不能再真的冰冷寒氣,彷彿下一刻就有一枚冰錐會給兩人來一個透心涼、心飛揚!
感受到致命威脅的雲夢羽連忙將自顧自沉浸在其中的短髮少女推開,但是短髮少女似乎是早有預料,雙手如同繩鎖將他牢牢綁在一起,不見鬆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