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成了虐文女主的哥哥〔20〕(1 / 1)
御南霆垂下頭,整個人看起來愈發的神神秘秘,他這次來見的人身份尊貴,輕而易舉就能將現在的自己解決掉,還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所以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真實身份,好在他有手段弄來一個假身份,雖然很麻煩,浪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但總好過被人暗地裡記恨上追殺。
御南霆坐在一個混沌攤桌子旁,面前放著想只瓷碗,碗裡盛著熱氣騰騰的混沌,御南霆端起碗放下唇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霧氣升騰起來,遮住了御南霆面龐上的神色,一個西裝革履面帶金絲眼鏡,和周圍的小攤格格不入的男人此刻恰巧站在馬路。
他渾身上下都透漏著精緻的貴氣,彷彿天生就應該配地毯紅酒,而不是這仄逼的街邊攤。
御南霆透過混沌的熱氣,隱約瞥了一眼,心中忍不住嗤笑一聲,以為憑這樣就能震懾的住自己了嗎?
天真。
如果是上輩子,御南霆可能還真的會被男人的衣著談吐給震懾到,畢竟現在的他,還只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空有一身傲氣,卻沒有實力的少年而已。
但是他也不是當初的自己,御南霆眯起眼睛,想欺他沒見過世面,那盛世集團恐怕是想多了。
一口悶掉碗裡的混沌,放下瓷碗後,御南霆抬腳就要離開,卻被一雙寬厚的大手給硬生生扣下了。
御南霆眉頭一擰,下意識就睨了過去,老闆娘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心想,這也沒到晚上啊,咋突然瘮得慌呢?
搖了搖頭,老闆娘粗著嗓音道:“小夥子你還沒給錢呢?”
御南霆:……
老闆娘看御南霆無動於衷,心裡不禁有些惱火了,這小夥子看穿著也不像是付不起飯錢的人啊,怎麼回事!
她盯著御南霆看了許久,滿眼都是狐疑,最後還是忍不住道:“小夥子,你該不會是沒錢吧?”
御南霆:……
周圍的竊竊私語漸漸大了起來。
“不會吧,這小夥子怎麼沒錢還來吃霸王餐,也太沒教養了吧。”
“這誰家的小孩兒啊,穿的這麼奇奇怪怪,該不會是混社會的小混混吧。”
“看起來長的挺俊的啊,沒想到心術不正……”
聽到周圍越來越過分的議論聲後,御南霆整個人都有些懵了,他畢竟身居高位多年,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聽到這些簡單粗暴,甚至是粗鄙之語了。
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再加上當御世集團總裁的時候,不論他消費了多少,最後都是秘書保險的,御南霆已經很多年沒有看到現金長什麼樣了。
驟然遇到這樣的情況,御南霆在腦子轉過彎後,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口袋,不出意料的空蕩蕩什麼也沒有。
御南霆默默的抽出手,老闆娘離的近,也看到了他的動作,她眉頭倒豎,語無倫次的罵罵咧咧,“你這小夥子什麼情況啊,怎麼還吃霸王餐不是,我這小攤能掙幾個錢,起早貪黑的就掙個零錢,你給不起錢就不要吃了嘛……”
老闆娘一口氣數落下來,足足十幾分鐘不重詞,聽的御南霆一愣一愣的。
事實證明,在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強大力量之後,空有長遠的眼界毫無用處,有時候甚至還說不過大街上一個起早貪黑擺攤的中年婦女。
御南霆教養良好,以前他只要一個眼神過去,其他的事情就都被安排好了,根本不需要自己親自下場和潑婦理論,但是現在……
御南霆額角青筋直跳,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根本說不過老闆娘,更何況這件事本來就是他理虧,就更是吃虧了。
御南霆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豁出去用這個臨時弄出來的身份,和盛世集團這次參與競標的負責人交鋒,人還沒接觸上,但先被一箇中年婦女給纏上了。
這事情發展,怎麼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耳邊的議論紛紛讓御南霆的心裡隱約有些崩潰,他甚至沒有深想自己到底有沒有拿錢出門。
畢竟,他沒有現金的概念已經很多年了。
景緣穿著一身灰色的休閒服,站在混沌攤旁一個買糖葫蘆的小攤的角落裡,混跡在一群十三四歲的小男生小女生堆裡。
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被老闆娘逼到角落裡,臉色鐵青的御南霆。
心中忍不住想笑,霸道總裁也得接地氣啊,畢竟現在御南霆還只是一個普通少年,總是一副心高氣傲,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的想法可不行。
雖然他是男主,這樣想也完全沒問題,但是人生在世,謙虛慎重才是正途。
景緣很是慈悲的想著,自己這是在教御南霆為人處世的道理啊,他可是個好人呢,從來不會主動傷人呢。
景·好人·緣面帶微笑的看著不遠處舉步維艱的御南霆,絲毫沒有上前替他解圍的想法。
笑話,要是他上去替御南霆解圍了,那他當初又何必順走御南,口袋裡的零錢呢。
景緣微微偏過頭,“您看,那個少年就是約您出來‘談談人生理想’的那位於先生。”
戴著金絲眼鏡的程意眯起眼睛,微微抬起手腕,金色的腕錶就從西裝袖子裡露了出來,一看就很名貴。
程意眉頭微蹙,御南霆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會還心氣高的中二少年。
這可和當初那個在網上和他交鋒的,心思縝密出手狠辣的“於先生”截然不同啊。
也不知道,是御南霆打的什麼算盤,還是景緣打的什麼算盤。
程意默默的看了一會兒,面無表情的扭過頭看著景緣,景緣微笑示意,“程意先生,您考慮好了嗎?”
程意隱藏在鏡片後面的瞳孔微微收縮,這人在自己即將趕到和御南的約定的地方的時候,突然找上他說讓他看一場好戲。
然後程意就看到景緣一身休閒裝,漫不經心的繞過剛剛下公交車的御南霆,順走了他褲子口袋裡現金。
程意不知道景緣為什麼要這麼做,也不知道景緣是如何精確判斷御南霆會從那一路公交車上下來,他只是默默的站在遠處看著。
果然,讓他看到了這一出好戲。
程意麵無表情的道:“這位先生,請問您是怎麼知道在下的名字的?”
程意的“您”字咬的音比較重,聽得出來他其實還是很震驚的。
景緣笑道:“去別處說,這裡實在是不符合‘您’的身份呢。”
真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程意的眼角微微抽搐,沒想到景緣這麼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