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成了血族的初擁物件〔29〕(1 / 1)
景緣平靜的看著教學樓,之前他們離開霍格城堡後,就把蘇羽柔直接送回了她自己家。
不過她家的位置偏僻,周圍也沒有鄰居。
原本只有蘇羽柔和蘇父蘇沉瀚父女倆生活在一起,現在蘇沉瀚也離開了,就剩蘇羽柔一個人了。
蘇羽柔幽幽轉醒,就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和吊燈。
她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趟在自己家的床上。
蘇羽柔一邊撐著腦袋努力回憶,一邊翻身下床。
她滿頭大汗,而且口乾舌燥。
現在是夏天,而她身上穿著的卻是厚厚的保暖緊身衣褲和羽絨服,怎麼可能不熱呢。
摩挲著灌了大半杯涼水,蘇羽柔昏昏沉沉的腦子才清醒了下來。
只不過,她就短短走了這幾步,為什麼會覺得腰痠背痛渾身難受呢。
尤其是脖子,又酸又疼又漲。
蘇羽柔強撐著身體的不適,扒掉自己身上的厚衣服,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睡衣,爬到浴室裡衝了個涼水澡。
艱難的重新回到臥室裡,就不管不顧的把自己的身體拋到床上。
幾乎是下一刻,沉重的眼眸就重新閉上,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
而在距離這一間民房相隔很遠的另一座城市裡,陰暗的角落裡蹲著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
男人的眼神無比頹廢,眼底青黑一片。
蘇沉瀚在這裡已經蹲守了兩天一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身體已經極度疲憊了。
但事與願違,他依舊沒有蹲到當初那個害死自己愛妻的血獵者的蹤跡。
蘇沉瀚的嘴唇乾裂出血,呼吸粗重又凌亂,周圍的環境汙染又很嚴重。
蘇沉瀚嚥了一口唾沫,粗糙的大手重重的按在胸口上,隔著衣服摸到了熟悉的一處凸起。
他忍住頭疼眼花的感覺,強迫自己清醒起來。
只是再這樣下去,哪怕真的蹲到了那傢伙,自己恐怕也殺不了他。
畢竟當初那些圍困他們的血獵者一個個裝備精良,為首那人更是一名a級血獵者。
蘇沉瀚很清楚,這位a級血獵者的結拜兄弟,血獵組織中最擅長偷襲的那位s級血獵者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敵人實在是太強大了,而且勢力龐大,單憑自己一個人報仇,無異於以卵擊石痴人說夢。
可是他又能找誰呢?
普通人根本不知道,也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吸血鬼血獵者的存在。
而知道真相的人類,誰會和保護自己的血獵組織作對呢?
蘇羽柔心裡滿是痛苦和不甘,他更不可能去尋求吸血鬼的幫助了。
且不說吸血鬼只是把人類看成事物,單是吸血鬼的強大實力,雙方的地位不平等,無異於與虎謀皮。
他到底該怎麼辦……
蘇沉瀚的心裡充斥著痛苦,心愛的妻子被無辜殺害,他卻無法報仇。
身為一個男人,他到底有什麼用啊!
蘇沉瀚的眼眸一片通紅,然而身體不是鋼鐵做的,再深的仇恨和執念也支撐不起疲憊不堪的身體。
蘇沉瀚緩緩的動了動有些麻木僵硬的雙腿,然後,就突然感到心臟一疼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叮鈴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抱著厚厚一摞教材的青年老師走進教室,就看到中間的位置上端正坐著一男一女。
兩人同樣精緻的容貌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周圍不少同學時不時的偷看上一眼。
趙老師只覺得心情都一下子愉悅了起來。
男生他認識,是醫學班的班長餘景緣,他還聽說,是帝都大學很有名的大校草。
女生他卻不認識,在印象裡,似乎沒有教過這樣一個女生。
雖然他帶的班級多,但這麼容貌出眾的女生,他不可能毫無印象。
景緣平靜的從座位上站起來,“趙老師,這位同學是最近才轉到我們班的,老師不知道也正常,您要想知道她的資訊,可以去和我們班主任要。”
“原來如此。”趙老師扶了扶眼鏡,“好了同學們,我們先上課,等下課了我再去找李老師要這位同學的學生資料。”
趙老師臉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意,“對了,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啊?”
落櫻卻無動於衷。
那當然了,她第一次見趙老師,又不和他做朋友,為什麼要告訴他自己的名字。
趙老師等了一會兒,依舊不見落櫻回答自己,他有些疑惑的道:“同學,同學?老師在叫你呢。”
景緣笑著道:“老師,她叫落櫻,是我的朋友,她的性格和其他人比起來有些不太一樣,老師不要介意。”
趙老師溫和的笑了笑,也沒介意什麼,轉過身就開始上課。
趙老師還沒開始講課,就聽到落櫻面無表情的道:“我不是景緣的朋友。”
她擲地有聲,安靜的教室根本掩飾不住分毫聲響。
“我是景緣的女朋友。”
整個班裡瞬間安靜如雞,一絲聲音都沒了。
景緣有些僵硬的抬起頭看著目瞪口呆的趙老師,又看了看周圍一臉震驚僵硬的同學們。
這裡要是有個地縫,他就直接鑽進去了。
然而罪魁禍首面色平靜的抬起頭盯著投影幕布,對於自己到底做了一件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絲毫沒有自覺。
趙老師怔怔的張開嘴,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他被嚇了一跳。
本來就站在講臺邊緣,這一下巨響,直接嚇的差點栽倒在講桌後面。
趙老師勉強穩住身體,心臟還在狂跳。耳邊就傳來一個粗重沙啞的女聲,一聽就是狂奔到教室的。
“老師,抱歉,我……我遲到了。”
景緣微微偏過頭,就看到臉色漲紅喘著粗氣的蘇羽柔揹著一個醜醜的大書包站在教室門口。
“好了,進來吧,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上課休息時間,再遲到我就扣平時成績了。”
趙老師很好說話的擺了擺手。
蘇羽柔感激的道:“謝謝老師,我一定會注意的。”
說著她急匆匆的跑到了教室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上坐下,從書包裡掏出來皺巴巴的課本後,才坐在座位上繼續喘氣。
坐在她旁邊的一個男生默默的往另一邊挪了一個位置。
蘇羽柔看到了那個男生的動作,她也沒有表示什麼,畢竟自己這麼土裡土氣的,誰會願意和自己做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