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我成了被嬌妻帶跑的球〔23〕(1 / 1)
景緣勾起嘴角,“好~”
因為臨時又安排了全身體檢,整個程序都拉長了。
等到回到慕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差不多完全暗了下來了。
景緣洗漱乾淨爬到床上,這是一個新房間,特意為他裝修出來的。
雖然,還是很簡單。
不過景緣也不介意,他又不玩玩具,擺在屋子裡也是浪費。
結果出來的那一天,正好是去學校報名的前一天。
景緣不禁感嘆,真是太巧了,時間把握的剛剛好,一點沒有浪費。
若說是巧合,那未免太過巧合了。
因此景緣默默的把這些發現記在心裡,再一次站在醫院裡,心境截然不同。
無論是哪個人。
景緣對自己的體檢報告很重視,他不斷的在心裡謀劃著該如何開口,要來自己的體檢報告。
慕凌寒則是無比緊張,哪怕他心裡無比篤定景緣一定是自己的兒子。
可是要看到結果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心慌了起來。
萬一景緣不是自己的兒子,只是非常巧合的和慕辰俞長的一模一樣。
萬一景緣其實是慕家其他人的孩子,畢竟基因是那麼的奇妙。
萬一……
無數種奇葩而離奇的猜測在慕凌寒的心裡升起。
哪怕他明知道這些可能性幾乎小到為零,可那個“萬一”,就是在他心裡揮之不去,陰魂不散。
直到結果白紙黑字的出現在自己的眼裡,景緣就是他慕凌寒的兒子,如假包換。
慕凌寒的心才徹底的鬆了下來。
慕凌寒捏著手裡這張薄薄的紙,指尖都有些發白了。
他只覺得,這小小一張紙,竟比自己從前簽過的任何一個百萬千萬的合同都要沉重,都要珍貴。
景緣也鬆了一口氣,無論再怎麼篤定,沒有實錘的證據,他也怕那個“萬一”。
畢竟,原劇情裡顧景緣的確是慕凌寒的兒子。
萬一他來到的這個世界後,天道突然抽風,他不再是慕凌寒的親生兒子了,那豈不是鬧笑話了。
慕辰俞看到一大一小都鬆了一口氣,他也能猜測出來到底是因為什麼。
慕辰俞有些小心翼翼的道:“爹地……”
他害怕慕凌寒會不再愛他,會把愛分給自己從來沒有照顧過的另一個兒子。
也害怕自己太過內向,不善於表達感情,慕凌寒會偏愛活潑開朗的景緣。
可是景緣是自己的弟弟,是會乖巧的仰起頭喊自己哥哥的可愛的小孩兒,還救過自己的命。
無論如何,他都不應該嫉妒景緣,不應該惡意揣度他。
慕辰俞心情複雜,可是慕凌寒理解不了他這麼細膩又敏感的小心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就算是回應了。
慕辰俞默默的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父子感情怎麼可能濃厚呢?
要不是原劇情裡,因為顧淺淺的存在,意外層出不窮。
危機之下,慕辰俞和慕凌寒再怎麼不善於表達,也下意識的保護自己的親人,感情進一步升溫。
就現在這麼不瘟不火的相處下去,遲早有一天,兩人會漸行漸遠。
景緣有些頭疼,他總不能讓兩人處在危險之中,藉此機會互相傾訴自己,然後加深感情吧。
自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就不是單純的小說世界了。
而是由一本小說演化成了一個完整的世界,沒有景緣的干擾,主劇情線不會變,可小細節就不一定了。
萬一,兩父子之間感情還沒有升溫,一方就出了什麼意外,那就得不償失了。
景緣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以後有機會,給他們兩人牽線搭橋吧。
一想到這一點,景緣就無奈扶額,為什麼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總要操心著操心那的,明明他還小啊。
難道他天生就是一個老媽子的命嗎?
景緣拽了拽慕凌寒的衣角,“我,我想見見媽咪。”
他說的很小聲,慕凌寒眉頭一蹙,景緣就害怕的鬆開手。
慕凌寒的眸子一怔,自己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為什麼突然這麼怕他。
顧淺淺只是一個普通人,以她的身份,根本不能站在這裡,甚至連慕家最外層的大門都進不了。
所以這麼長時間,景緣一直孤身一人待在慕家。
慕凌寒皺著眉,景緣還是個孩子,會想自己的媽咪也很正常,是他之前疏忽了。
可是顧淺淺……
一想到顧淺淺,慕凌寒就有些煩躁,這個女人,在他心裡的印象很亂。
慕凌寒有時候覺得她就是一個庸脂俗粉的女人,有時候又覺得她與眾不同。
這樣混亂如麻的心情,讓慕凌寒很是心煩意燥。
反正,正是因為心裡的感官很複雜,所以他很不願意接觸顧淺淺。
慕凌寒總覺得,自己不應該深入接觸顧淺淺這個女人,不然他一定會變得不像自己。
有時又叛逆的覺得,他還偏要看看,會變成什麼樣子,怎麼就不像自己了。
慕凌寒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產生這麼複雜的感情。
明明之前找她代孕的時候,也接觸了將近一年時間。
慕凌寒對顧淺淺,也沒有升出任何特殊的感情。
敏銳的第六感告訴慕凌寒,顧淺淺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不能深入接觸。
好在現在,他的理性還是佔上風的,沒有因為感性,偏要去接觸顧淺淺。
可是景緣突然這麼說,慕凌寒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怎麼說也是給自己生了兩個聰明絕頂的兒子的女人,要不,去接觸一下……
慕凌寒面無表情,心裡卻是一片浪濤。
年幼的慕辰俞不知道慕凌寒在胡思亂想,但景緣已經差不多猜出了慕凌寒的心思。
景緣也是深思熟慮後才說出想見顧淺淺這句話的。
與其讓他這樣在糾結中壓抑自己骨子裡的叛逆心理,感情越積越深。
還不如提前引導他將這份感情爆發出來,控制在可控範圍內,然後慢慢發洩。
不至於到最後關頭,一次性爆發出來,打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若非如此,景緣直接說自己想見顧父,也不是不可以。
不再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