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成了師妹的備胎師兄〔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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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莊主萬萬想不到,雲詩涵平日裡嬌憨頑皮就算了,居然還敢膽大包天,獨自一人就擅自偷偷摸摸離開虹劍山莊。

雲詩涵從小在山莊里長大,性格天真爛漫,而且很執拗,只要是她認定了的事情,那麼說什麼也要去做。

但整個山莊內,上到莊主和莊主夫人,大師兄雲景緣,每一個人都對雲詩涵千嬌萬寵。

雖然雲詩涵喜歡惡作劇折騰人,但都是小打小鬧,誰敢小題大做的告狀。

就算有時候被雲詩涵戳到了痛處,眾人也不敢說什麼,唯有臉上帶笑迎合這位姑奶奶。

誰又敢欺負她不合她的心意做事呢?

從小到大,想要什麼,輕而易舉的就能得到,這就導致了雲詩涵的性格天真的可怕,對人情世故一竅不通。

虹劍山莊修煉在一座山峰峰頂,佈置著各種機關暗道,易守難攻。

除了山莊正門口,就只有後山天塹可以離開虹劍山莊了。

而後山,兩座山峰之間的萬丈懸崖之上,只有一道鐵索可以通向山外。

兩座孤峰的山崖峭壁之上,埋了很多陷阱機關,比如飛鏢、飛刀、弩箭等等,各種暗器五花八門。

再加上人只能站在一條鐵索上,就相當於是活靶子,很少有什麼人能從後山偷偷出山。

雲景緣發現雲詩涵不在閨房之後,先是愣了一會兒。

月上柳梢頭,山莊內夜深人靜,雲景緣在不引起其他人注意力的前提下,差點將整個山莊翻了過來,也沒用找到雲詩涵的蹤影。

最後關頭,他突然想起雲詩涵之前執意要離開虹劍山莊,而整個山莊,正門又一個人影都沒有。

就只有可能是後山了!

但是雲景緣很清楚,他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師妹,根本就不知道後山的兇險之處。

而且雲詩涵好動,靜不下心來,練功的時候也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反正在雲詩涵看來,有父母和大師兄在,誰又能傷到她,何必自己苦哈哈的修煉呢?

但是再怎麼不愛修煉,雲詩涵也是虹劍山莊的大小姐,莊主的女兒。

但是基本的武功,雲詩涵還是爐火純青的,她運起輕功,就輕飄飄的跳上了鐵索。

她的身上還穿著一身藍色的廣袖長裙,運起輕功的時候,就像一個翩翩起舞的蝴蝶。

雲景緣趕到後山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不覺得這樣的雲詩涵很美很漂亮,只覺得心驚肉跳。

習武之人難免耳聰目明,精神高度集中的情況下,雲景緣只覺得自己的內功更上一層樓,甚至聽到了懸崖峭壁之上,機關扣下的輕響。

一股另他毛骨悚然的危機感沿著足底,迅速爬上頭頂。

雲景緣顧不得那麼多,也運起輕功翻身踏上鐵索。

前方不遠處的雲詩涵不明所以,認為雲景緣是來抓她回虹劍山莊內的。

一心離開的雲詩涵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步伐。

看的雲景緣一顆心都懸在嗓子眼裡,他不敢高聲呼喊,因為這裡無數的機關本來就是聽聲辯位的,只能盡力的追上前方的雲詩涵。

然而,壞就壞在這一點,雲詩涵看他加速了,於是自己也加速。

但是無論她怎麼努力運功,雲景緣都始終牢牢的跟在她身後,眼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雲詩涵心中愈發的焦急了起來。

如果被大師兄抓住了,以大師兄不知變通一味聽從爹孃命令的性格,他一定會把她帶回山莊裡,然後交給爹孃聽候發落的。

這樣的話,她行走江湖救世的大俠夢不就被扼殺在搖籃裡了嗎?

但是她的輕功再怎麼強,也遠遠不是雲景緣的對手。

著急之下,雲詩涵腳下踩空,整個人驟然失去平衡,鐵鏈被挑起,再重重落下,在空中劇烈擺動了起來。

她驚聲尖叫,“啊——師兄,救我,師兄,救命——”

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驟然間劃破寂靜的夜空。

彷彿是為了應和雲詩涵這一聲驚呼,鐵鏈也不停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聲。

千鈞一髮之際,雲景緣果斷的做出選擇,腰肢用力一擰,腳尖重重的點在鐵鏈上,整個人驟然向前方彈出。

這樣造成的後果就是,鐵鏈受力,發出更加清脆的響聲,鐵鏈的擺動也愈發劇烈了起來。

本來就是一條下垂的鐵鏈,沒有其他任何受力點,現在更是搖擺不定。

別說站人了,恐怕緊緊趴在鐵鏈上,都會被甩下去。

這還不算什麼,那時他們兩人正好處於兩座孤峰中央,鎖鏈擺動最劇烈的地方。

懸崖峭壁上,無數暗器發出咻咻咻的破風聲,對準聲源的地方,呼嘯著射出。

雲景緣的臉色驟然變的慘白,因為他看到雲詩涵雙腿纏在鐵鏈上,整個人倒吊在鐵鏈上。

因為劇烈的動作,髮帶垂落了下來,被風一卷就不見了蹤影。

墨髮被風向上吹起,雲景緣看不清雲詩涵的神色,只看到她將手按在了自己的佩劍上。

不能拔劍!

那一剎那,雲景緣的心裡,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

因為如果拔劍,受到氣機的牽引,會導致兩座峭壁上所有的機關暗器都盡數開啟。

景緣雖然不明白這是什麼原理,但以前不是沒有武林高手試圖以一己之力,以超高的技巧舞動兵器,從無數暗器的攢射中脫身。

但無一例外的,每個人都被生生耗盡了內力,死在暗器圍攻之下,或者墜入深淵死無葬身之地。

而且一但拔劍動刀,虹劍山莊內,又怎麼可能毫無察覺呢?

在同樣修為的前提下,甚至和正道第一門派比起來修為遠遠不足,誰人能闖入虹劍山莊,不過是痴人說夢。

眼看著雲詩涵自絕生路,雲景緣心一橫,將心法逆轉,以獨特的路線運轉。

眨眼間,他便覺得胸口窒悶,五感卻愈發的敏感了起來。

這是一種保命的手段,代價也是巨大的。

總之,雲景緣的速度再度暴漲幾分,幾乎宛如一道流光。

上身懸空,無處借力的雲詩涵手腕剛剛按在劍柄上,一雙大手就環上了她的柳腰,另一隻手按在她的手上。

雲詩涵渾身僵硬俏臉緋紅,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有和除了爹爹以外的任何一個男人,如此的近距離接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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