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我成了喪屍皇的坐騎獸〔32〕(1 / 1)
宋雨柔的眼裡頓時血絲更甚,卻見那面龐清秀,柔弱可欺的瘋女人抬起頭,一雙無比純淨的眼眸撞進宋雨柔扭曲的眸子裡。
頓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裴景樂緩緩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無比純淨的笑容。
然而在宋雨柔的眼裡,這笑容竟是比那一路逃跑,透過車窗遠遠撇到的吃人怪物的嘴臉,更加的可怕。
宋雨柔渾身僵硬,眼前女人一雙純潔的眼眸,在自己的眼裡再次變化。
清澈見底的黑色瞳仁彷彿變成了赤紅色,其中還隱隱約約夾雜著一點碎金。
宋雨柔一眨眼,赤紅色卻又消失了,重新變回了黑色。
宋雨柔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裴景樂的眼眸依舊是一片黑褐色。
什麼赤紅色,什麼碎金色?
彷彿都是自己在精神高度緊繃的情況下,所幻想出來的。
……
景緣鬆了一口氣,裴景樂在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剛才宋雨柔其實看到的並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發生過的。
裴景樂雖然潛意識裡拼命壓抑自己內心的仇恨,偽裝出一副乖巧可憐的白蓮花形象。
但是也正是因為壓抑,內心的仇恨比起平時,反而是更加翻騰不休。
再加上仇人見面,本來就應該分外眼紅。
為了自己的復仇計劃,裴景樂卻只能選擇壓抑自己瘋狂的怨恨。
只一味的堵,卻不疏。
裴景樂的心境反而漸漸變得脆弱了起來。
只要稍有強烈一點的刺激,整個人就會陷入瘋狂,精神崩潰。
從剛剛透過主僕契約感受到,裴景樂的意識突然變得殺意瀰漫開始,
景緣就一直集中注意力,把自己全部精神力都放在裴景樂的身上。
不管裴景樂打算怎麼復仇,也不管她要怎麼折磨自己的仇人。
景緣都懶得去管。
但是裴景樂說什麼也不能瘋。
她要是瘋了,那自己在這個世界,豈不是不僅又要勤勤懇兢兢業業的開始努力向上爬。
還要時時刻刻分心壓制瘋狂的裴景樂。
畢竟裴景樂是女主,首先,殺不得。
其次,她現在是自己的僕人,如果瘋了之後不顧身體承受能力,胡亂吸收了什麼力量的話。
一但透過主僕契約的轉化,流淌到自己的體內,那就不那麼美妙了。
景緣很清楚,如果自己的意識清醒到還好,哪怕透過主僕契約,流淌到自己體內的不同型別的能量天生相剋。
自己也可以用強大的精神力壓制住,不讓它們碰撞到一起。
但萬一呢?
萬一裴景樂瘋了之後,前後吸收的兩股力量屬性截然相反。
只要主僕契約存在,就會潛移默化的吸收僕人體內的力量,流到主人的體內。
這是主僕契約的天生能力,不受景緣的控制。
景緣所能做的,就只是控制流到自己身上的能量的強度。
僅此而已。
主僕契約,是最霸道的一種契約。
是在千萬年前的修真界就從古流傳下來的古老契約,是束縛最強大的契約。
是無解的。
萬一有相剋的能量流到體內,但景緣又好死不死的意識不清。
那要是因為這個原因死翹翹了。
就真是被自己給蠢死了,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