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成了喪屍皇的坐騎獸〔40〕(1 / 1)
但是,景緣依舊沒有轉過頭,目光直直的落在喪屍身上,尤其是幾隻臉貼在車窗外的喪屍身上。
認真的觀察著它們臉上的微表情。
喪屍沒有意識,沒有智慧,只有本能反應。
因此任何一點違背它們本能的行為,出現在喪屍身上的時候,都是非常明顯的。
前提是,只要忍住心中的恐懼,認真去觀察。
因為太明顯了,所以哪怕是前世的那個不通人情世故、神經大條的裴景樂,都能看出來這幾隻喪屍的古怪之處。
更何況是景緣,一開始的時候,腦海裡全部都是喪屍可怕猙獰的表情。
但是景緣很快就覺得,也沒什麼。
畢竟這些喪屍的眼裡,都透著懼怕和畏懼。
再配上這一副猙獰的表情,看的久了,景緣竟然硬生生的看出了幾分委屈。
……
景緣覺得自己可能腦子有些不太合適了,普通人看到這些喪屍,怕是魂都給嚇飛了。
但是他就是多看了幾眼,居然完全適應了喪屍的可怕面容,甚至覺得有些喪屍長的還挺好看的。
當然,相對而言。
畢竟已經變成喪屍了,再怎麼容貌完整,再怎麼生前長的端正標誌,容貌又怎麼能和正常人比呢?
景緣默默的偏過頭,總覺得再看下去,自己就該審美有問題了。
裴景樂沒有感覺到景緣的心情,但是她看向車窗外的喪屍的時候,眼神是平淡的。
偶爾偏過頭看向車窗內的時候,眼神卻是冰冷的。
說到底,眼前這個身材消瘦的女人,裴景樂她是喪屍。
裴景樂不是人類,對她而言,人類才是異族,人類是食物。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前世的那個天真的裴景樂或許天真的不相信。
但是經歷過黑暗末世,重生回來後的喪屍皇裴景樂,卻是堅信不疑的。
剛剛變成喪屍的時候,裴景樂甚至想,乾脆把這個世界上殘存下來的所有人類都殺了吧。
要麼就變成喪屍,反正短期內讓室友的不會進化出智慧,自己也就不會遇到任何威脅了。
就算以後進化出了有智慧的喪屍,這些喪屍都已經習慣性尊自己為皇,都是她的臣民。
只要自己加以洗腦,讓其他喪屍把她當成皇,當成信仰。
自然,其他有天賦的喪屍是不會選擇反叛她這個喪屍皇的。
現在的裴景樂,她的容貌是完整的,和生前完全沒有差別。
又因為裴景樂變成了喪屍,臉色便無比蒼白,帶著一股病態美。
和外面那些喪屍不同,裴景樂變成喪屍後的相貌,依舊是符合人類的審美的。
喪屍如果不斷進化下去,長相也同樣會逐漸向人類靠近。
可以說,在小說世界裡,不管是什麼樣的非人生物或者存在,哪怕是一顆草一滴水,修煉到足夠境界的時候,都會變成人的模樣。
景緣想著,可能是因為這些小世界都是小說世界衍生出來的吧。
小說都是人寫出來的,所以自然無論其他種族天賦有多麼的高強,最終也會向人的方向靠近。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也是。
景緣從來沒有忘記,系統說過,自己出生成長的那個世界,也是一個小說世界。
自己也同樣是筆下的人物,只是在死後產生出了自己的感情和意識,而不是被文字束縛下按部就班的感情。
所以被系統捕捉到了,為了不被天道徹底磨滅,為了苟延殘喘的活下來,所以才會和系統繫結。
但是他自己的出身,本質依舊是一本小說。
景緣想著,也不知道未來會如何。
就這樣一個世界又一個世界的穿越下去嗎?沒有止境嗎?
還有,他還有機會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嗎?
雖然原來的那個世界,對於景緣來說,真的沒有絲毫的好感。
但是人大概都對自己的故鄉有些難以言喻的執念,總是想著如果能回去,終究還是想回去看看。
就算是,就算為了彌補曾經的遺憾,哪怕什麼也做不了。
景緣依舊想回去,看看那個他成長的世界,看看他熟悉的那些人,都變成了什麼樣。
在自己死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哪怕是成全自己的夙願。
不知道為什麼,彷彿只要一想起來,就止不住了一樣。
景緣的眼睛自然盯著車窗外猙獰的喪屍,眼眸卻變得有些迷茫。
系統看到他的情況,也同樣忍不住在心裡想著,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走神,不得不說,真的是個奇人。
【咳咳,宿主,醒醒。】
景緣迷茫的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處境,他有些尷尬的道:怎麼了?
系統道【宿主啊,你剛剛在想什麼?】
景緣眯起眼睛,系統怎麼突然冒出來要和他聊天了。
是因為自己心裡的念頭,回到原來的世界嗎?
畢竟之前的時候,景緣為了不讓自己被動,一心撲在變強的路上,壓根就沒有時間和心思去思考那些遙遠的看不到邊際的事情。
也同樣沒有去想,自己到底能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又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但是這個時間,景緣覺得自己就是個打醬油的,整個人,整隻貓都快閒出毛了。
人一旦閒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
景緣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因為他不需要努力,不需要奮鬥。
只要等著裴景樂超強,他的實力就能水漲船高,而且永遠凌駕於水上。
所以閒的沒事幹,就更容易胡思亂想了。
景緣蹙眉,剛想在心裡說什麼,整個車子就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然後轟的一聲倒下。
景緣感到一陣天翻地覆,心裡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裴景樂下手了!
喪屍本來就是裴景樂召來的,一開始也不知道為了嚇他們,所以這些喪屍都沒有盡全力,只是圍在車子外面。
從剛開始車子停下來,但現在車子倒下,大概過去了十幾分鐘的時間。
對於景緣來說,只是匆匆而過,很快就過去了。
但對於馮萬豪幾人,簡直度秒如年。
這大約十幾分鐘的時間,恐怕對於他們而言,是這輩子最漫長最痛苦的一段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