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成了落榜的黑化進士〔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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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具身體,就自然而然的被現代特工周小藝徹底佔據。

之後,就是老套的扮豬吃虎,裝柔弱打臉眼瞎炮灰,一路高歌猛進,從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成長為全虞京第一才子。

沒錯,是第一才子。

因為周小藝是女扮男裝,以“周冬”的身份,強勢登上虞京舞臺。

最後再收割權傾天下的攝政王當夫君,名利雙收功成名就。

在異世活的精彩肆意。

而原主周景緣,只是一個擋住周小藝第一次登上皇城舞臺的絆腳石而已。

周小藝不過是輕輕一踢,這個絆腳石就成了墊腳石。

從來沒有失敗過的天之驕子,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神秘少年給輕易打敗。

這令人大跌眼鏡的結果,直接讓周冬這人,在京城所有人的心裡,都留下來濃墨重彩的一筆。

也是第一筆。

原主周景緣,是擋在女主周小藝崛起路上的第一個絆腳石,自然,也同樣是第一個被炮灰的原住名。

在周小藝的眼裡,這個世界,大虞朝的所有人,都是原住民,都是愚昧封建的古代土著。

周小藝打心裡瞧不起虞朝人,更是瞧不起這些遵從三從四德的古代女人。

但是,她嘴上宣揚著眾生平等萬物為芻狗的理念,所作所為卻很是雙標。

一邊享受著僕人婢女們的伺候照顧,一邊假仁假義的說上一句“我們是平等的,這個世界上人人平等,別總是自我輕賤”。

輕而易舉的就搏得這些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話的婢女侍衛的滿腔衷心。

並不是說周小藝的這話沒什麼問題,但是她從頭到尾,都只是說說而已,從來沒有付諸行動。

最後的最後,這個世界依舊是和從前毫無分別的封建社會,民眾們的思想沒有一點轉變,哪怕一絲一毫的進步都沒有。

這樣的一個結局,周小藝這個現代開放社會的靈魂,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的獨特思想和行為處世,終究只是吸引了男主一人。

男主厲淮霄是大虞朝唯一的異姓王,和先帝是忘年交,和當今皇帝從小青梅竹馬,年僅雙十,就權傾朝野,甚至有些偏遠地區,只聞攝政王之名,不知天子何人。

是的,當今聖上鴻安帝,同樣是女扮男裝。

鴻安皇帝本該是先帝第七女,是一位嬪妃所生的公主。

那嬪妃地位卑賤,好不容易使手段得了先帝寵幸,先帝本就對她沒什麼好感。

為了保命,那嬪妃隱瞞了孩子的真實性別。

偷天換日,公主便成了皇子。

鴻安帝虞疏林,便以七皇子的身份在後宮裡成長。

皇帝虞疏林,也喜歡攝政王厲淮霄,是這個世界的第一女配。

景緣忍不住眯眼,抬指一揮,小巧的燻爐叮噹一響,白煙驟然截斷。

這一手,分外的出神入化。

和戀愛腦的年輕小皇帝爭男人,周小藝的升官之路,同樣披荊斬棘。

而自己,只是她成長路上一顆微不足道的小石子而已。

周小藝甚至沒有將他納入眼底,在她眼裡,自己就和其他無數古代學子一樣,沒有什麼區別。

對於周小藝而言,周景緣就是無數思想迂腐落後的封建百姓中的渺小一員。

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哪裡指的她周小藝放在心上呢?

但是周景緣功虧一簣,因為巨大的心理落差,導致他直接心理崩潰。

簡而言之,就是黑化了。

原本週景緣準備充分,為了此次殿試,不知道研究了多少過往考生的試卷,不知道翻爛了多少本古籍。

但是他再怎麼博古通今,也是一個土生土長的虞朝人,還是從小貧寒的寒門學子。

從小到大接觸到的,都是一群大字不識一個的白丁,唯獨一個私塾裡的老秀才,也是個天天將古籍上的之乎者也掛在嘴邊的酸腐書生。

在這樣極度封閉的環境下,周景緣看的古書再多,他的思想再怎麼超前,看待事物再怎麼透徹,又如何能比的上身在21世紀的周小藝呢?

所以,他註定被周小藝炮灰。

要不是周景緣,從出生的第一次童生試開始,一直到最後的殿試。

這中間十幾年的漫長生涯中,從來沒有輸過一次。

哪怕再大的壓力,他都咬牙抗住了,而且從來沒有崩潰過。

最後出來的成績,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但奈何周景緣再怎麼有天賦又刻苦,也終究是比不過周小藝這個穿越者的。

周小藝嘴裡說的,都是現代社會最耳熟能詳的治國理念。

但是放在大虞朝,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這是宏觀概念上絕對的優勢,別說是周景緣了,哪怕是一個未來註定要流傳千古的名人,也比不過周小藝嘴裡這些隨口而出的理念。

周小藝只是道聽途說,就能達到如此高度,而她畢竟是一個殺人的特工,又不是個研究社會發展的學者。

景緣收起桌上的筆墨紙硯,將書籍整理整齊後,直起身子伸了伸懶腰。

長期用一個姿勢坐著,哪怕景緣剛剛穿越過來,也覺得腰痠背痛。

景緣忍不住喟嘆一聲:“要是穿越過來的,不是周小藝這個特工,而是一個學者,或者哪怕是一個對政事有些研究的普通人,說不定,就能讓這個世界進步一大步了。”

系統【……】

它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宿主這麼的……一心為國為民。

景緣走出書房,一個彎腰駝背的婦女迎面而來。

看到景緣後,渾濁的眼眸都明亮了起來。

“景緣,學的怎麼樣了?”

婦人關切的問道,話音剛落下,景緣就感到自己的胸腔內激騰起一股深沉的怨氣。

景緣一愣,這股怨氣來的太過輕車熟路,彷彿經常如此。

景緣的眸子一閃,將胸中的怨恨壓下去。

這經年累月的恨意,細密而綿長,早已根植多年,難以割除。

至於為什麼會恨?

自然很明顯,畢竟他從小到大,都揹負著整個周家的壓力和期盼。

這些期盼實在是太過沉重,周景緣也是一個普通人,他心裡有志向,有抱負。

可他也會累,自己沒日沒夜的辛苦讀書,家人所給予他的,卻不是輕鬆,而是更重一層的壓力。

如何能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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