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我成了落榜的黑化進士〔7〕(1 / 1)
一開始,原主周景緣被外放到昌縣,就是因為虞疏林賞識周小藝,所以將和周小藝交惡的周景緣流放到昌縣。
美其名曰,是鍛鍊磨鍊他的本領和意志,還特意選了一個和家鄉距離很近縣城。
而且只要表現優秀,將偏遠貧瘠的昌縣治理的井井有條,只要有業績本領,那就有機會被調任回京城。
但是,這也只是說說而已,莫說是周景緣這麼聰明的人了,哪怕一個普通老百姓,也是不信這種忽悠人的鬼話的。
足夠優秀,到底怎樣才算優秀?又怎樣就是平庸了?
不過還是掌權者說了算。
周景緣不是傻子,哪怕後來皇帝對周小藝心懷怨恨和嫉妒,才把自己這個和周小藝心生嫌隙的官員召回京城任職。
但他依舊選擇當皇帝的狗,還是最忠誠的一條。
因為除了這樣,周景緣就算想要報仇雪恨,根本就沒有門路。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了,他怎麼可能會放過呢?
甚至不用虞疏林暗示,周景緣自己就選擇了臣服。
他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一定要報仇,虞疏林不能阻止他的復仇計劃。
對於虞疏林來說,一個對自己的情敵恨之入骨的官員,她簡直求而不得,又怎麼可能插足。
要是讓自己的霄哥哥知道了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事情,自己竟然也有插足,害的霄哥哥對自己感官變差,那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虞疏林是抱著能不出手就儘量不出手的態度,幕後操縱一切。
要是能借著周景緣的手解決了周小藝這個棘手又鋒芒畢露,完全不給她這個皇帝面子的傢伙。
兵不血刃就解決了自己的情敵,還保住了自己的完美形象,一舉兩得啊。
兜兜轉轉,又回到京城中周景緣這次看的明白,當今皇帝對周冬,當初那來的莫名的欣賞,也是因為從來沒有聽到過類似的言論,一時好奇而已。
而現在將他召回,意思也很明顯,皇帝現在看不慣周冬了,但是又不想破壞自己完美的形象,所以把他當槍使。
但是那又如何?
只要能到復仇,被人當槍使又如何,被人算計又怎麼樣?
這個時候的周景緣,已經很偏執了,甚至到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地步。
周景緣是個聰明人,當初在周小藝身上栽的那一下,格外慘烈,也同樣記得分外牢固。
黑化後的周景緣,完全不將民生社稷放在心上,一心只想將周小藝拉下神壇,報仇雪恥。
但是他怎麼會是女主的對手呢?
一開始的時候周小藝沒有防備,還真被他背地裡算計了,死了一個忠僕。
也是周小藝剛剛穿越過來,來到京城考取功名的時候,第一個跟在她身邊伺候的婢女。
對於周小藝這個自負,向來看不起古人的現代王牌特工,自己手下的人竟然被一個古代官員,還是曾經慘敗在自己手裡的書生,這無疑是啪啪打臉。
周小藝第一次覺得,世事無常,而自己已經不是現代那個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王牌特工了。
現在的她,只是這個世界裡一個沒有背景無依無靠的小官員而已,甚至還惹到了皇帝。
一但自己女扮男裝的事情被虞疏林發現,這就是欺君罔上的大罪,再加上虞疏林對她莫名其妙的沒了好感,恐怕不僅不會從輕發落,還會趁機落井下石。
自己雖然眼看著前途一片光明,花團錦簇,但實際上卻是烈火烹油,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而那小婢女的死,無疑是讓向來自認為自己可以護住身邊人的周小藝,徹底的認清了現實。
這個殘酷的世界,是一個封建的古代社會,自己得罪了皇帝,無異於自斷前程。
雖然周小藝很不解,自己什麼也沒幹,怎麼皇帝就對她的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呢。
周小藝要是知道,她眼裡還算明君的皇帝實際上是一個戀愛腦還意氣用事的少女,估計就不會這麼疑惑了。
要不是戀愛腦,又怎麼能做出荒唐的但憑自己的喜惡就將一個官員想貶就貶,想升就升?
封建社會,皇權至上,在得罪了皇帝之後,周小藝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一個能和皇帝對抗的人。
她終於不再自負,不再天真的以為單憑自己一個人就能護住身邊自己的人。
而這個人,除了那個對自己糾纏不休的攝政王之外,再無旁人。
也不知道為什麼,小皇帝對其他人從來都是骨子裡就瞧不起的,哪怕是對自己,也是表面看起來賞識,但實際上壓根不平等看她。
這一點,周小藝也能想明白,畢竟是她是一國之君,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古代本就皇權至上,皇帝就是萬萬人之上,她看不起別人自然正常。
可是虞疏林對攝政王厲淮霄的態度似乎很不一樣,不僅從來沒有瞧不上他,甚至隱隱有種將攝政王神化的感覺。
小皇帝看著攝政王的眼神,從來都是崇拜嚮往中夾雜著一絲……期待。
可是他在期待什麼?
周小藝想到攝政王的一張俊臉,稜角分明眉骨突出,劍眉星眸,氣質深沉,比她現代見到的任何一個明星都要好看。
據說,小皇帝和攝政王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難不成,這小皇帝喜歡男人?喜歡攝政王?而攝政王總對自己糾纏不休,小皇帝肯定會吃醋。
周小藝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她並不知道,小皇帝和自己一樣是女扮男裝,因此自然而然的認為小皇帝虞疏林是個男人。
莫名其妙成了一個男人的情敵,周小藝欲哭無淚,她雖然想抱攝政王的大腿,但是卻不想徹底把皇帝得罪死了。
畢竟他還是皇帝,一國之君。
只要抓住自己的把柄,就能毫不留情的定罪。
再加上,穿越過來初次在荒野裡隨手救過,順帶扒了衣服的那個非富即貴的男人,應該就是當朝攝政王。
自己可能,也已經把攝政王得罪了,不然厲淮霄為什麼對自己死咬著不放?
景緣哂笑一聲,女主的人生經歷,還真是多姿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