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遇上仇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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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水天怎麼也想不到,徐州“十虎”居然會在這裡出現。

他本來認為這些人此刻應該在慧劍山莊裡的。

當然,這“十虎”組織並非是由十隻老虎組成,而是十個兇狠的人領導的一個秘密團伙。

陸水天曾經和“十虎”交過手,領教過他們的手段,自然知道俺們的厲害。

徐州城外的天狼寨,以鐵狼為首的組織號稱“十虎”,其實,他們現在只剩八個人了。

陸水天見到他們時,心就沉了下去。

他感嘆自己的運氣實在不好,受了重傷還偏偏遇見了不該遇見的人。他以前跟這些人交手,知道自己一個人不是他們的對手,此時他身受重傷,簡直就像虎落平陽之境。

這世界,有時候會發覺很小,冤家往往總會經常相遇。

陸水天現在只希望肖詩能安全去到悟道山,他對自己的死活已經不在乎。

可是,肖詩已經中了毒,想逃走是不可能了。

他們八個人中,最先來到陸水天身邊的是鐵狼、高玉敏和王桃花。

這三個人依舊形影不離,樣子看起來和過去沒多大的變化。

鐵狼的臉上長著茂密的鬍子,豹子頭,儀表彪悍威猛,倒有幾分像傳說中的武林名人豹子頭林教頭,想來他對傳說的林教頭一定很尊敬。

高玉敏一身白衣,美豔動人,彎彎的眉毛,小小的櫻桃嘴,如同古畫裡走出來的美人。

王挑花穿一身暗紅的衣裳,頭髮披肩,臉色微紅,杏眼柳眉,真像傳說中的面如桃花,美得讓人心動。她簡直就像一朵紅色的玫瑰,美麗的花瓣下藏著鋒利的刺。

這三個人站在一起,就像兩個美女和一隻野獸站在一起。

英雄美人,這是很多人理想的故事,可是野獸和美人會發生什麼有趣的故事呢?也許,只有像鐵狼這麼雄壯威猛的男子,才適合有這麼樣妖豔動人的兩個美女相伴。

他們三個人的關係,外人是不會知道的,但是誰跟他們其中一個有仇,就等於跟他們三人有仇。

肖詩和車伕中了高玉敏的醉人散,立即倒在地上。

陸水天機警過人,加上他身上有對付醉人散的藥物,所以他沒有被迷倒。可惜,等到他發覺有迷藥時,肖詩已經中招了。

林霸、鄭楚開、燕語恨等人很快也出現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其實,這些人裡,真正和陸水天真有仇的人,本來就只有鍾德和餘索菲,但不管他過去和誰有過節,今天他一定要跟這些人有過節了。

鍾德的神色和舉動跟以前一樣,雖然他的名字裡有個德字,內心裡卻有些讓人痛恨的邪惡,做事時往往也很缺德。

他不愧是天狼寨的五當家,一臉的奸相,笑起來十分猥瑣,好像肖詩和車伕就是被他的奸邪的笑臉嚇暈的。

他似乎看出了陸水天身上有傷,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冷冷盯著陸水天的臉,然後就像一條突然發瘋的野狗,眼睛陡然似乎冒出了火花來,說話聲都有兇惡的氣息。

“好小子,我們終於又見面了,這回,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救得了你!”

有的人天生就是惡人,鍾德好像就是這種人。

現在,他又要做缺德又殘忍的事。他那暗黃的臉上,閃出兇光,握刀的手也已變色,青筋暴起,看樣子是想一刀將陸水天劈成兩半。

陸水天不說話,因為他一直盯著高玉敏,他知道這個女人很難對付,他還知道她隨時都會發出致命的毒煙。

他的傷本來就很痛,要是再中了毒煙,那將必死無疑。

他手掌慢慢從袖子裡伸出,掌中已經多了一件兵器,那是一片兩根手指大小的鋒利鐵片。

母指捏住手掌中的鐵片,讓尖端貼在中指指頭上。任誰都能他隨時都可以發出暗器。要面對這六個比十隻老虎還危險很多的人,他必須沉著面對,必須找好機會。

高玉敏的目光有點驚奇,說話的聲音嬌柔,隱約有一種說不出的柔情,幾乎能讓人陶醉,難怪鐵狼一直跟著她走。

“中了我的醉人散還不倒下的人,這世上不超過五個,你是其中之一。”

你要不是見識高玉敏的手段,光看她美麗迷人的相貌或者聽她溫柔的話語,還以為她是仙女下凡,還會感覺她就是慈悲心腸的活仙女。

其實,她偏偏喜歡做不講道理的辣手母夜叉。

“這小狗子以前在雄安鏢局做過鏢師,會一點小伎倆,心眼也多,他根本沒有吃下迷藥。”鍾德狠狠地道。

陸水天盯著鍾德,道:“我真後悔,那時居然沒有下重手殺了你,那時候本來以為你會洗心革面,從此做一個好人,可惜!”

鍾德冷笑一聲,一臉邪惡,咬牙道:“我要做好人,也得先殺了你才去做。你沒想到吧,我們會在這裡要了你的狗命!”

陸水天慢慢舉起右手,瞧著手裡的鐵片,向高玉敏瞟了一眼,淡淡地道:“這世界上,能躲開我這暗器的人,至今好像還沒有出現。”

這是他第一次在交手前先顯示武器,他知道這樣可以讓對手有顧忌,他對自己的暗器也很有信心。他的臉上卻是有幾分自信。

眾人臉上都變色了,瞬間變得緊張起來,誰也不敢搶先動手,十幾隻眼睛都緊緊盯著陸水天的右手,彷彿發現這隻手上握著一種神奇而又恐怖的力量。

他們知道他的暗器不再像以前他們所見到的一把做工精細的小劍,而是一片像小刀模型的鐵片,心裡更加忌憚了。

他們看得出他用這樣的武器,那是因為他的武功又進步了很多。當然,對於陸水天來說,浪子沒有錢,能花錢打這樣的暗器也算不錯了。

鐵狼大眼直瞪,冷笑道:“就憑你,出手能傷幾個人?就憑一塊鐵片!?”

其實,鐵狼雖然冷笑,神色有點驕傲,但是他的眼睛沒離開陸水天的一雙手,他知道陸水天的暗器確實很難對付。

上次他見識過陸水天發暗器,自然知道陸水天說得並不假。

陸水天笑了笑,臉色有些無奈,卻裝出神態自若,斜眼向鐵狼瞟了一眼,悠然道:“我們本來就沒有仇恨,何必非要鬥個你死我活呢?其實,我出手一次最多也就殺一個人,你們不妨一起出手。”

鍾德怒道:“天殺的小狗子,你以為拿暗器能嚇唬我們?”

陸水天苦笑,眼睛忽然發出精光,冷冷地道:“你們應該看得出我受了傷,絕不是你們幾個人的對手,但是,在我死之前,至少有一個人比我先死!”

高玉敏嬌聲道:“死到臨頭,還如此狂妄自大!倒是少見得緊!”

陸水天靜靜地瞧著手裡的鐵片,目光炯炯有神,嘴角邊還露出一絲殘酷的笑意。

難道他在想鐵片插入對方咽喉或者心臟時的情景?他在等待,等待對方先出手。

鐵狼等人都知道,陸水天如果沒有受傷,這裡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就算六個人一起圍攻,也未必能將他置於死地。

他們當然也知道,受傷的老虎更可怕,因為它會不顧一切的拼命。

餘索菲後退一步,低聲問道:“鐵老大,我們該這麼辦?”

餘索菲本來不是天狼寨的人,而是飛虎寨的一個當家的。

在司馬原則死的時候,他本來應該坐上飛虎寨的大寨主寶座,可是手下們不服他,他氣不過,不得不離開飛虎寨去加盟天狼寨,追隨鐵狼。

鐵狼沒有回答餘索菲,只是使了一個眼色。

他在徐州一帶算是了不起的地頭蛇,經常在野外的官道上做一些沒本錢的買賣。

陸水天不知道這些人因何事才來到這裡,而不去慧劍山莊看比武,但猜想其中一定有別的企圖。

天狼寨的勢力在徐州一帶,可他們卻忽然在這裡出現,自然也不是為了找陸水天。

陸水天裝得無所謂的樣子,讓人看起來就覺得他很有信心,他坐得筆直,挺起胸膛,似乎沒有感覺對面的六個人有危險。

當然,他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安危,而是擔心肖詩的安危,他也想拖延時間,希望那個女郎突然出現,幫他解決危急。

鐵狼握緊鐵棍,臉色鐵青,鷹眼般盯著陸水天的手,緩緩地道:“閣下為什麼來這裡?那位自稱何歸來之有的人,是不是也在附近?”

他突然想到上次對付何歸來時,陸水天出現的情景。

陸水天哈哈乾笑幾聲,沒有正眼看他們,只望著遠處,道:“你果然是細心的漢子。所謂多一個心眼,少一次危險!何歸來自然在選擇時候,該出現的時候就出現。”

他心裡雖然著急,但是表面卻裝得很自在。

林霸忽然冷冷地道:“什麼時候才是出現的時候?”

這話一說完,他身後的一把飛叉就射向陸水天。

飛叉不算小,但是速度卻不慢,氣勢也很強,眼看就要把陸水天釘在地面。

在那瞬間,陸水天用鐵片迎上飛叉的尖端。

“叮”的一聲,他的身子就滑到一邊。他還沒定穩身體,林霸的劍和鐵狼的棍已經來到他的面前。

王桃花和高玉敏的衣帶也立即掃到,他們的衣帶上有鋒利的小鐵鉤,那是比毒蛇的利牙還危險的小鐵鉤。

在這幾個人的攻勢下,在這武林中很少有人能抵擋住,陸水天也不能。

陸水天左面、右面和前面已被封死,他無法抵擋,只有後退。

他左手的鐵片雖然也是武器,但不能抵擋,因為他左肋很疼痛,手臂不穩,有點顫抖。

他向後翻出,撞到牆上,順勢向上升起,一腳踏在牆上,人向右邊翻身飛出。

可惜,他的速度已經慢了。

鐵狼的棍很快點到他的左肩上,差點選碎他的肩骨。

陸水天雖然反應極快,但是左臂仍然閃避不及時,鐵棍的勁力震得他的左手幾乎使不出力。

他感覺情況不妙,腳一觸及地面,身體就立即向後衝,隨手急射出暗器。

一股刺激的氣味湧入他的鼻子裡,他隱約感覺有著異味的粉末蔓延在臉上,同時腹部好像被小針插中一般,又痛又辣。

鐵片插入王桃花的左邊臉頰上,她慘叫一聲,仰後而倒。

王桃花的臉這時候真的開了花,血紅的花。

她怒喝一聲,翻身躍起,臉型猙獰恐怖,像一隻發瘋的母老虎,不要命地衝向陸水天。

這幾人中,鐵狼的武功最強,可是他畢竟是多情漢,見到王桃花受傷,急忙到她的身邊保護,以防她再次中招倒地,不然他繼續進攻,那麼陸水天就無法閃開他致命的棍法。

燕語恨見到陸水天又受傷,大膽進攻,凌空翻出,長劍指向陸水天的咽喉。他要一劍封喉,這是他殺人時最喜歡用的手段。

陸水天伸出手,以最快的手法捏住燕語恨的劍身,左手的食指刺向他的胸膛,但左手剛到途中,他就感覺不對勁,急忙變招,因為高玉敏的衣帶已經打到他的面前,王桃花也衝到他的跟前,鐵狼的鐵棍正在點他的腹部。

他變招後,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有點失靈了,力氣使不出來,內力也提不起來。

他急忙轉變身法,避開對方的進攻,手指點在燕語恨劍身上,慌忙後退。此時,王桃花和鐵狼又攻到。

王桃花的兩隻手就像老虎的抓,招招都往他的要害抓去,鐵狼的鐵棍點出無數的影子,還有兩次點中他的胸膛。

陸水天向後閃身,後退不到一丈遠就感覺暈眩。

他的胸口被王桃花抓出一道血痕,急忙使出旱地拔蔥的功法,凌空躍起,向後退開,右手腕翻轉,一道黑點射出,直取鐵狼的面門。

鐵狼大喝一聲,急忙後退,收回鐵棍護住左臉。

急促中只發出“叮”的一聲,火花在鐵狼的眼前一閃,他立即感覺左耳一陣劇痛,左邊耳朵已經被撕裂,鮮血一滴滴散落到他的肩膀上。

陸水天發出的鐵片撕裂鐵狼的耳朵,要不是陸水天受傷向後退縮,而且在急促發出來,那麼這鐵片很可能就插入鐵狼的咽喉了。

陸水天逼退鐵狼,急忙踉蹌後退,感覺身體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用力將身旁的一張桌子拉過來,想用力摔出去,可他全身已經沒有力氣了。

突然,一個熟悉的手掌在桌子上一拍,“砰”了一聲,桌子就向鐵狼等人飛去,然後陸水天就見到無數的碎片。

他一陣暈眩,只模糊看見一個手掌將王桃花打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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