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強盜的劣性（1 / 1）
何歸來笑了笑，道：“章部落，就是上林堡的章部落。你見了這個人，一定喜歡，因為他也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原來何歸來打算去慧劍山莊，途中遇見章部落和路珊雲，感覺好奇，遠遠在後面跟著。
章部落以為是敵人，在路上等他，一見面就交手，兩人打了很久，各自佩服對方武功了得，有惺惺相惜之感，詢問之下，才知道誤會。
後來，兩個人一起去喝酒，結果被平南王的衛士盯上，他們出手將衛士打倒，之後分手。
章部落帶著路珊雲離開，何歸來從章部落口中得知慧劍山莊的事情是被平南王下令平息，所以向北而去，打算去找花如夢。
陸水天點頭道：“這個章部落，正好是你的對手。”
何歸來苦笑道：“可就因為遇上他，我的麻煩就更多了。你應該知道，現在很多人都認為我和章部落聯手，盜取軍令，然後下令讓軍隊進攻在慧劍山莊的江湖人，造成死傷無數。”
陸水天凝視著他，慢慢地道：“我只知道，很多江湖人都說你是殺人兇手，要剷除你。”
何歸來呵呵一笑，冷冷地道：“我要殺人，也用不著偷偷摸摸去殺。
狄仁彪是我殺的，長江飛魚幫的四公子也是我殺的，其他人是誰殺的，我不想知道。”
原來，何歸來在去泰山的路上，路過徐州時，發現狄仁彪和弟子秘密討論怎麼劫鏢，他們正打算搶走長安鏢局押的五十萬兩的救災官銀。
何歸來出面警告他們，這些錢是災民的救命錢，叫他們不要動，誰知狄仁彪卻說這是官府收剮的民脂民膏，一定要幹一票。
他氣不過，直接找上天劍閣的人，雙方就交手，但狄仁彪的兩個弟子哪裡是對手，很快就被打倒。
最後，狄仁彪出面，要跟何歸來一決勝負，結果不敵，死在何歸來的掌下。
陸水天道：“天劍閣算也得上是聲名極好的門派，傳說他們有一種神奇的功夫可以在一丈之外殺人於無形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狄忠號稱五絕劍手之一，也不見得十分了不起，但是，我沒想到狄仁彪會幹這種綠林勾當。”
何歸來道：“他們也是人，是人就會有貪婪思想，就會有壞心思，都然後就想做一些便宜事卻能獲得很多利益。
當然，他們也會死。狄仁彪的武功還算不錯，只不過用的劍法太老練，幾乎只會死用劍法，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劍法有破綻，但是他頭腦不夠靈活，總喜歡死用劍招，然後就被我趁虛而入，一掌打中他的要害，然後就死了。”
陸水天笑道：“你也是人，我也是人。”
“其實，他們打算劫走那些銀子，並不是完全想佔有，只不過買面子而已，我聽他們說會拿一部分去救災的，可是我看不過去，所以才出手的。”
“他們想得到民心，做這種勾當，不是名門正派所為！”
“他們本來就是名門正派，只不過骨子裡有強盜的劣性。”
“強盜的劣性！嗯，有道理！”
“我說話一向有道理！”
“嗯，假如他們成功了，那麼好處可多了，一是賺了一些銀子，另外是發假慈悲心，讓災區的人對他們感恩戴德，當他們是好人。”
何歸來哈哈一笑，道：“那麼，我們能不能也學他們一點，也貪心一點，哪一天也聯手去幹一票？”
陸水天笑道：“如果你有這種想法，你就不應該在這裡了。”
何歸來笑笑，問道：“那我應該在哪裡？”
陸水天道：“在棺材裡。”
何歸來大笑，凝視這陸水天，道：“如果咱們去找個強盜窩，幹了一票，那棺材本自然就有了，對不對？”
陸水天悠然道：“我聽說，天劍閣雖然算是名門正派，但是他們在蜀山一帶，生活頗為不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要告訴你，狄忠是一個很機靈而又陰險的人，你遇到他時，小心他隱藏在腰間的匕首。”
何歸來道：“是不是真的，那到無所謂，他們靠封山賣藥材為主，自然只能維持生活，如果想發大財，一定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狄仁彪就參與了綠林強盜的生意，這是我幾年前發現的，那時候我的武功還沒練成，還差一點就死在他的劍下。
你說的狄忠，不就是那個傷了你的狄忠嗎？他刺了你一劍，你難道不能拗斷他的脖子？”
陸水天默然，沉吟一會兒，問道：“既然狄仁彪已經死了，說過去的事情就沒有意義了。
那天，我只不過想去看看李無和狄忠比武，沒想到狄忠把我當成李無，所以就打起來了，我本來以為他會用背後的長劍來刺我，卻沒想到他用的是匕首，幸好我及時閃開，否則可能死掉了，當然，要不是我閃避他的匕首，他很可能也活不了了。”
他望著遠處，沉思良久，忍不住又道：“你既然只殺了兩個人，為什麼別人說你殺了令狐高峰、枯秋禪師、孫有良、莊閣濡、秦剛等人？”
何歸來道：“因為有人栽贓嫁禍，有人造謠汙衊，所以我就成了殺手，這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你應該知道，我要是殺了人，我就不會不承認。”
陸水天淡淡一笑，道：“殺了就殺了，反正在你的眼裡，有些人本來就該死的，像四公子這樣的人，就算你不殺他，說不定哪天他還會死在別人的手下，因為他實在太驕傲了，驕傲得連自己有多少本事都不知道。”
何歸來道：“四公子確實值得驕傲，他只是太自負了，假如他收斂一點，謙虛一點，用劍來對付我，說不定他現在還活著。
當然，逼得我下重手的人，就是該死的人，所以我從來不為這些人可惜。”
陸水天冷笑，道：“不能逼你出重手的人，找你動武不是笑話嗎？你本來就喜歡殺人，何必找藉口？”
何歸來怔住，呵呵乾笑幾聲，悠然道：“看來，你很理解我呀！不過，現在我已經成了到處殺人的兇手，說起來自己也感覺很慚愧。”
陸水天冷笑道：“要是那些人都是你殺的，那麼，你就不會慚愧了，對不對？”
何歸來苦笑，望著遠方，喃喃地道：“我會找到那些栽贓嫁禍的兇手！”
“你一定找到的，只是，他們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