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激戰(1 / 1)
陸水天向後摔出,倒在地上,掙扎站起來,怒喝道:“靈遙子道長說的沒錯,你果然不是真的!”
他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砸了過去。
木虛冷笑一聲,人影已經到陸水天的眼前,冷冷地道:“我知道你來悟道山的目的,你不過是想來查探我的底,找我的秘密。我一直好好待你,只不過是讓你沒有戒備而已。你今晚讓同夥用歌聲引我下來,以為可以博取我的信任,那是你太小看人了。”
陸水天怒吼,衝了過去,雙掌推出,“砰”了一聲,四掌相對,兩人都後退。
陸水天退一丈多遠,坐倒在地,用力咳了幾聲,嘔吐起來。
木虛被震退一丈多遠,深深吸幾口氣,慢慢平靜呼吸。
“果然有兩下子,可惜你今晚逃不掉了!”木虛冷冷地道。
他又慢慢做吐納呼吸,身子擺出武道功法姿勢。
這一對決,兩敗俱傷,只是陸水天傷得很重,看樣子是沒有能力再拼了。
“這歌聲不是你指使別人唱的嗎?不是你為了禍亂我的思維,才好容易偷襲的嗎?”
陸水天喘氣怒吼道,他已經不能直立,看起來似乎支撐不了多久了。
他們都沒有用上自己得意的武功招式,現在似乎也用不著了,勝負已經很明顯。
這當然是他們想要的結果,只可惜他們錯了,他們演的苦肉計並沒有把敵人引出來。
難道敵人知道他們在使用苦肉計?
遠處又傳來歌聲:“武道道,天涯路,死亡路,莫上山,莫斷腸……”
這個聲音比剛才的要響亮一些,木虛也聽到了。他的臉上很難看,知道他們此計不行,不能引出敵人。
陸水天臉上變色,輕呼道:“難道這歌聲……”
木虛靈機一動,黯然道:“這是有人在迷惑我們,我們都上當了。”
他慢慢坐下來,低聲道:“貧道疑心過重,實在抱歉了,少俠的傷沒事吧?”
陸水天深深吸一口氣,咳了兩聲,呵呵苦笑,聲音裝得悲涼,“我沒什麼大礙,我沒想到你真的對我下重手,弄得現在這樣子,可笑之極。我真沒想到一向彬彬有禮的木虛道長,居然也暗算別人,更是出於我的意料之外。”
木虛低聲道:“你……你別……”他盡力壓低聲音,似乎怕別人聽到似的。
“你難道不能通知山上的人下來?”陸水天問道。
木虛環顧四周,揮了揮手,表示要陸水天別再說下去。
陸水天看不清他揮手,也知道這樣演下去未必能引出敵人,又道:“其實,你還是說吧,我看不見的,我眼力不好。”
木虛驚道:“什麼?你眼睛不好使?難道……”
陸水天苦笑道:“我那天上武道時,你應該發現,我很少向遠處張望,那並不是我不喜歡張望,而是我看不見。我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只是讓大家不懷疑我的視力而已。”
木虛沉吟,又道:“你剛才見到我時,並沒有認出是我,所以你沒有開口,以致於我認為是你引我下山的。”
剛開始見面時,陸水天確實不知道是木虛,所以他只是在門外站著,等木虛先開口。
他們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站著,偶爾還咳出幾聲。他們在等,等對手現身。
面對狡猾的敵人,有時候比的不是智慧,而是忍耐。
過了很久,在也聽不到歌聲,四周除了呼嘯的風聲,偶爾還有他們的咳嗽聲,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木虛緩緩站起來,向陸水天慢慢走過去,道:“你感覺還好吧,要不要我來幫忙?”
陸水天也緩緩站起來,有氣無力地道:“沒事,咱們趕緊上山,免得那個惡賊趕來,我們這種情況只怕對付不了。”
他們等了這麼久,終於見到了想見的人。
一個身材瘦弱,身穿黑衣,帶著詭異的面具的人,閃電般出現了。
那個畫著花紋的面具,讓人感覺是從地獄裡竄出來的魔鬼的臉,在黑暗裡若隱若現。
木虛深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道:“你終於敢現身了!”
那人“哼”了一聲,聲音嘶啞而蒼老:“我知道你們在等我出來,可惜我偏偏要你們在這裡多等一會兒。”
陸水天冷笑道:“也就是說,我們還是贏了一陣,因為你忍不住,終於還是出來了。”
“我只是改變了主意,不想讓你們再上山了。”那人冷冷地道,“反正你們本就不該出現在山上的,實在有些可惜!”
木虛望著若隱若現的悟道山,喃喃地道:“時間不早了,是時候了。”他自言自語,好像沒有聽出那個人所說的,不要他們上山了。他們兩個大活人,如果不想要他們山上,那意味著是想要他們離開這個世界。
陸水天忽然感覺這個人有點熟悉,然後他的心就沉了下去。“靈遙子老道?”
他的腦子裡忽然閃出這個人的名字。他離那人有兩丈多遠,連個人影也沒看見,心跳忽然加快。他突然感覺到一種致命的壓力,甚至感覺到自己已經面臨著死亡。
如果這人是靈遙子,他能活下去的機會實在太少。他見過靈遙子的武功,那種隨手就發出強大的力量的功夫,不是他所能抵擋得了的。
他擋不住,木虛也擋不住,他們兩個可能將死在這裡,死在靈遙子的手下。
那人聲音蒼老而冷峻:“我以為武道派的事應該只有武道弟子來解決,沒想到居然有外人甘心前來送死。”他這話是針對陸水天說的。
陸水天的身體微微顫抖,冷冷地道:“我本來一直都想不明白,空仁道長是怎麼死的,到現在還是有點想不通。”
他已經確定眼前這個老者,就是靈遙子。但他也斷定,傍邊的木虛道長,其實就是真的木虛道長。然後他想到:“在密室裡死的兩個人都是假的,那麼靈遙子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麼?他已經是個老人,本應該好好安享晚年,為什麼要干涉掌門之位?為什麼要殺害空仁,還要殺木虛?難道他想當掌門?”
陸水天的腦子裡有很多疑問,問道:“你這樣做,對得起武道派嗎?最後對你有什麼好處?為了什麼?”
靈遙子哼了一聲,慘然道:“我想做的事,誰都不許阻止,否則只有死路一條!我警告過你,可你偏偏執迷不悟,非要找死!”
陸水天冷冷地道:“你拿兩個假的死人來騙我,目的就是想讓我對付空仁和木虛道長,可是我對這件事並沒有太在乎,所以你忍不住自己動手了?”
靈遙子冷冷地道:“那兩個死人是自己找上門來的,並不是我找來的,我只是利用他們的屍體而已。”
陸水天冷笑,道:“武道派對你不薄,難道你為了掌門之位,竟然忍心殺害同門弟子?”
靈遙子道:“我要做掌門,早就做了,我不過想找適合的人來做掌門而已。”
他頓了頓,又道:“沒有資格做掌門的人,就不該去爭取……”
木虛冷笑,道:“武道派的事,由所有弟子決定誰有資格做掌門,而不是由你來決定!”
他雖然還猜不出對方是誰,但已經隱隱感覺這人跟武道派有關係。他不問陸水天,只因為在這種情況下,他不能讓別人知道他有迷惑,這種危險和緊張的氣氛下,他不能為這事而分心。
靈遙子又道:“松仁這小子算是個合格的掌門,可惜離去前過於糊塗,居然選了不該選的人來繼承掌門之位。”
木虛聲音有些激動,隱約感覺松仁道長的死很可能和眼前的這個人有關,“難道我師父的死也跟你有關?”
靈遙子搖頭,道:“這是他自己想死的,他只是不想讓武道派變成傀儡,不想被別人利用。”
木虛冷冷一笑,傲然道:“武道派雖然算不上天下第一派,但在江湖中也沒有哪個幫派教會能壓制得了的。”
陸水天道:“我現在終於想通了一些事情,李公公等人是你殺的,你的目的就是引武道派的弟子下山,然後你暗中偷襲空仁道長,這樣武道派自然以為是何歸來乾的,木虛道長一定會去找何歸來,你甚至有可能還會暗中幫何歸來將木虛道長殺了,那又是一樁命案。
然後,你才出面除掉何歸來,這樣所有武道弟子都會聽命於你,甚至江湖人都會稱讚你,到那時你要誰當掌門,誰就是掌門。”
靈遙子冷笑,道:“我用不著嫁禍他人,我跟本沒想要栽贓嫁禍,只不過剛好遇見你,想利用你而已。
那天在密室裡,我本來就應該殺了你,只是當時對你的底細還不夠了解。”
原來他也忌憚陸水天的武功,他也知道何歸來是個厲害角色,陸水天與何歸來是朋友,想必武功破有特別之處,所以那時才沒下毒手。
陸水天冷笑,道:“如果那天你在密室裡動手,那麼今天你就不能完好地站在這裡!”
他雖然知道靈遙子的內力遠比自己高強,但是密室裡空間小,他的暗器有把握刺入靈遙子的體內,而且那個密室裡比較暗,又比較狹窄,對眼睛不好的陸水天有利,對靈遙子反而不利。
靈遙子“哼”了一聲,跨出半步,站立姿勢變成八字形,手勢也有些變化,隱約形成太極式。
陸水天對木虛低聲道:“小心!”
他知道事情緊急,只要靈遙子出手,他們就槽糕了。他決定先發制人,身子微微顫動,掌心已經多了武器。他要全力一擊,要賭一把。他知道一旦機會留給對手,那麼他就必死無疑。
陰暗的夜色死一般的靜,陸水天突然在這寂靜的黑暗裡搶先出手,指尖一動,一點黑影破空射出,向對面的靈遙子飛去。
他的人也彈射而出,撲了過去。他知道第一次暗器不一定能傷到靈遙子,他先發制人,然後從中抓到靈遙子的弱點。他的手指捏碎過很多人的骨頭,這次雖然沒有信心能捏斷靈遙子的一根骨頭,但他必須這麼拼命,不然他必敗,失敗就會死。
木虛的反應也不慢,在陸水天衝出之時,他清嘯一聲,劍光一閃,他也搶攻。他知道危險,但是這時已沒有選擇的餘地,他還不想死在這裡。
靈遙子就像黑暗裡的幽靈,黑影瞬間已後退兩丈,手裡居然抓住陸水天發出的暗器。
這一手奧妙的功夫,剛柔並齊,絕對是上天入地獨一無二的手法,也只有幽靈般的人物,才能接下閃電般射出的暗器。
陸水天第一次出手落空落,整個人似乎已經空虛,心沉了下去。他自練成絕技後,從來沒有人能接住他的暗器,他知道發出暗器的可怕,沒有人能正面接住,靈遙子也不能!可靈遙子以柔克剛的內家手法,居然在後退時側身接下暗器。
陸水天現在才知道自己必敗無疑,因為他發現自己在變招之時,靈遙子就有可能擊破他的防線,並制他於死地。
木虛的劍光如流水,連綿不絕,護住自己的要害,後著隱藏在無窮的殺機。他的太極劍和雲遊劍的威力已經有八九成火候,受內功的限制,無法發揮出驚天動地的絕劍。
但他沉著冷靜,每招每式都用得恰到好處,沒有給對手任何可擊的破綻。
靈遙子左手應付木虛的劍,偶爾在劍上輕輕一彈,使長劍嗡嗡響起。他每出一掌或一指,都送出極強的內勁,將陸水天和木虛的攻勢壓回去。
陸水天的手指和手掌使出的招式在他的手下一一化解。
很快,兩個人的進攻變成了防守。
靈遙子的每一招,都將他們逼退一步。
他們知道自己必敗無疑,額頭上已冒汗珠,死亡似乎在等著他們。
陸水天一直等靈遙子慢下來,硬接了十幾招,發現對手出招似乎越來越順,內力沒有衰弱的跡象。他知道在支撐下去,自己就算沒有露出破綻,也一樣被對方擊破防線。他突然長嘯一聲,向後游魚般滑出,又發出暗器。
木虛大喝一聲,劍光突然急閃,劍氣忽然強了很多。
陸水天在地上一點,身子凌空而起,閃電般又射出暗器,身體就如天鷹般撲下,一掌一抓,交錯變化,隔空推出強勁的內力。他這兩次暗器都不盡全力,只是想擾亂靈遙子的視線。
靈遙子閃過一次暗器,手接一次暗器,招式就緩慢了下來。
陸水天見機,以掌化指,點向他的胸口。而木虛的長劍又刺到,直取靈遙子的左肩。
靈遙子左手迎接長劍,右手攻擊陸水天,招式變化之妙,令人驚歎。
但是,他畢竟是個老人,在緊急時刻變招,動作雖然準確,速度卻稍微緩慢了。
陸水天見機搶攻,左手抓中他的右肩,卻感覺一股力量震動他的手指。然後,靈遙子的右手就擊破他的防線,伸手抓向他的左肩。他奮力點出一指,人向後倒退,坐倒在地上,身體好像剛被千斤重物壓過似的。
木虛抓住機會,一劍刺向靈遙子的左肩,長劍被內勁震開,最後居然只刺破衣服。
靈遙子跨步激進,一股強勁的掌風推出,將木虛震飛出去。
木虛在地上一個踉蹌,定住身子,驚呼道:“原來是你,靈……”
他還沒說完,靈遙子又閃電般出擊,排山倒海般的掌力推向木虛。
陸水天大喝一聲,立即暴起,衝了過來,雙掌全力推出。他在側面對付靈遙子,目的只是減少木虛的壓力。
靈遙子手勢變化,似乎打了個圈,接了陸水天的一掌。
“砰砰”兩聲,三個人各自後退,陸水天和木虛都坐倒在地。
木虛奮力將長劍射出,身子向陸水天滾過去。他一手抓住陸水天的手,使勁向後退,兩人行動十分狼狽。
他們剛後退兩步,只聽破空一響,木虛的長劍就飛到,剛好插在陸水天坐倒的地上。
陸水天這才知道木虛比他反應還機靈,又逃過了這一擊。可這時他們兩人體內洶湧澎湃,氣血翻滾,已經沒有力氣還擊了。
靈遙子感覺胸口沉悶,隱隱作痛,輕輕深呼吸,慢慢放鬆身體,才緩緩向他們走過去,慘然道:“沒想到你們居然有如此的功力,可惜還是敗了!”
他捂住胸口,咳了兩聲,又深深吸一口氣,又道:“武道神功,天下無敵。今天就讓你們在死前看看武道最高境界的武功——神武十一變!”
他右手下沉左手提起,雙腳成太極式形狀,衣袖慢慢鼓起。
陸水天暗中難受,因為他一直有一股內勁無法順暢發出,那是他在無憂谷傷好後就感覺到的。
“難道是框青使了什麼手段,讓我雖然內力變得更高了,卻又無法發出來?”
陸水天深深吸一口氣,很想全力在出一招,只盼能將那股勁爆發出來。
就在這時,靈遙子的背後一聲劍響,靈蛇般的劍光如驚虹電掣般已經到他的背後,這正是武道虛靈劍中最凌厲的刺劍。這一招破空刺出,如神龍騰空,光芒四射。
武道派裡,除了樹仁道長將這一招練精,再沒有人能將這一劍使得如此絢麗,如此輝煌。這是殺人的劍招,靈遙子已經被劍光籠罩,他已經沒有反擊的機會。
靈遙子被陸水天擊中胸口,雖然已受內傷,但見他就像在風中的樹葉,被劍氣捲起,凌空旋轉一圈,居然雙手夾住了劍尖。他這一招已經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隨風而動,隨心所欲。
樹仁道長咬著牙,怒喝道:“你殺了我的師哥!”
臉色一變,一層淡淡的紫色湧上臉,手勢一震,劍就斷開。斷劍又一閃,刺向靈遙子的胸口。
靈遙子臉色微變,手掌在途中收回,喊了一聲:“你……”他的人已經向後飄走。
陸水天心中一急,突然感覺體內熱氣上升,忍不住長嘯一聲,宛如虎豹突然狂吼,一股內勁隨聲音爆發,從他的體內衝出一股強勁氣流,氣流所到,塵埃飛揚。
他大喝一聲,突然凌空翻身,手爪一收,在空中就我住一團冰雪,立即將手掌翻動,朝靈遙子射出。這是他第四次發暗器,但這次的暗器是冰塊,力量和速度好比第一次還更有氣勢。他突然感覺痛快,體內宛如有一股熱量突然被勁風颳走了一般,四肢有勁,一切都順暢了很多,感覺十分愜意。
樹仁見對方後退,飛身追殺,又是虛靈劍中的“捨身破空”招式,劍和人幾乎連成一體,刺向靈遙子。
靈遙子本來夾住陸水天的暗器,此時還在手上。他的右手掌翻轉,將暗器射出,擊碎陸水天射出的冰塊。他的左手用暗器迎接樹仁的劍,“嗆”了一聲,他鬆開鐵片,用手指夾住來劍,右手變招出擊,靈蛇出動般抓到樹仁的喉嚨。
樹仁正要閉目待死,卻看見一雙暗淡無光的眼,隱約含有些悲哀。
靈遙子又輕輕說道:“你這……”
他沒有下手,右手居然收回來,眼裡忽然泛起了慈祥的目光。
陸水天急忙變招,撲向靈遙子的背後,單掌拍出。
靈遙子抽出一手,接了陸水天一掌。
兩掌相碰,激起一股勁風,兩邊的雪被震撼,有如被颶風颳走,極速散開。
陸水天向後退開,在三丈之外落地,再也站不住。他本來傷得不輕,如今激發體內那股真氣,其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但他還是全力一拼,終於重創靈遙子。
靈遙子被震得身體顫抖,推著樹仁一起退出兩丈遠,胸脯起伏不定,顯然已經受傷不輕。
“好小子,果然了不起!年輕一輩中,只怕有你這樣本事的,不超過五個!”
陸水天週末,深吸一口氣,苦笑。
樹仁見靈遙子氣勢衰弱,立即手上使勁,長劍脫離靈遙子的手,刺入胸膛。
這一變故,都處於樹仁的意料之外。他一掌擊出,身子立即後退,斷劍上滴著鮮血。
靈遙子驚呼一聲,揮出一掌,向後退出半丈。
樹仁被掌風逼迫,向後倒飛,摔倒在地,整個身體突然變得空虛,再也站不起來。
靈遙子哈哈一笑,笑得很悲壯,蒼老而沙啞的聲音顯得陰沉,彷彿是地獄的老鬼在嚎叫。
“嘿嘿,就憑你們,豈是我的對手?”
坐在地上的三個人都各種調息,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