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別看不起人(1 / 1)
“我聽說疆南的丐幫大部分人都加入真勇幫,不再做乞丐了,現在徐勇雄要征服的應該是中原的丐幫總部,只要丐幫被降服,那麼中原一帶幾乎沒有抵抗的力量了。”
“青巷一帶的雄安鏢局近年來鋒芒畢露,還經常欺壓外來的商客,他們是真勇幫的眼中盯,因此徐勇雄有可能先對付雄安鏢局也不一定,只不過雄安鏢局的背後似乎隱藏著一股強大的勢力,以致於徐勇雄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連嫣受傷不能回來,木蘭興回神武堂,雄安鏢局突然少了兩個頂尖的好手,所以馬天翔才找上門來了,但看樣子雄安鏢局似乎很有信心對付馬天翔和文及雄。
周智和蕭直的武功在一年前還算不入流,現在看樣子絕非是泛泛之輩,可見在連嫣的領導下,他們的武功進步神速,那麼其他人的武功自然也進步很多了。”
“這世上,很多壞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才成為壞人,很多仇殺也都是因為利益而引起的,所以很多事情是不能避免的。”
他望著遠方,臉上忽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喃喃地道:“我本來以為陸水天那麼低調的人,甚至有點冷漠的人,是不會在江湖路上有麻煩的,誰知他還是逃不了利益和情慾的糾纏。
他殺了莊閣濡,神槍山莊一定不會放過他,他遲早會和莊淵順一戰。
他和框青有解不開的情仇,這一戰也是不能避免了。
之前,我還很羨慕他低調行走江湖,沒有麻煩困擾,如今卻也捲入紛爭之中,也不知道是他自己願意還是我真的連累了他。”
“他絕不是冷漠見死不救的人,只不過比較理性而已,不瞭解實際情況,他是不會胡亂出手的,而你卻不同,只要你認為是對的,就不會想象別人的感受,所以很多人喜歡你,也有很多人痛恨你。
當年,他出手救蘭妍,並不是因為他想救蘭妍,而是他被迫出手,從那時起我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好管閒事的人。
你們能成為好朋友,我都有點奇怪了,你這麼一個好管閒事的人,居然能跟一個討厭你多管閒事且殺人無數的人做朋友。”
何歸來苦笑,他和陸水天之間的友誼是很特殊的,因為他們都有正義感,只不過兩個人的武功路數不同,導致兩個人出手後的結果都不同。
他的掌法是至剛至強的武功,一旦出手,一般就會有死傷,這是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的。
陸水天的暗器一出手,也一樣有死傷,但是陸水天能控制自己,他在萬不得已之下才會用暗器。
“其實,我們除了性格不同外,都是有正義感的人,所以我們是好朋友。他也不是很心軟的人,只不過不喜歡殺人而已,你見到他捏碎別人的骨頭時,你就知道他其實也和我一樣,有時候也很殘忍的。
我至今只見過他用過三次暗器,殺了兩個人,重傷一個人。
如果他一出手就用武器,那麼他殺的人絕不會比我少,更何況,現在以他的實力來說,用暗器不可能有人接下!”
“他能控制自己不殺人,而你控制不了自己,那說明你比不上他,這也沒什麼好說的。”
她笑了笑,又道:“現在我們是否還去皇山派?也不知道皇山派的人是否知道令狐高峰死於何人之手。”
“皇山派的人至今都沒有找過我,有此推斷他們很可能已經知道,是誰害死了令狐高峰,而他們又不敢出面說明令狐高峰的死與我無關,那是因為他們很可能已經受制於人,只好沉默不語,當成兩邊都不干涉,任由許多人以令狐高峰的死來痛恨我。
其實,我這次來雄安鏢局,一個原因是為了想知道,框青是否會暗中對付雄安鏢局,另一個原因就是問清楚,是誰殺了令狐高峰。”
花如夢動容道:“雄安鏢局的人知道是誰害死了令狐高峰?”
他點了點頭,道:“是雄安鏢局的魯德寫信告訴我的,我還沒來得及去問他,你就告訴了我。嗯,宮十七能殺了令狐高峰,看來這個人也不是泛泛之輩。”
她微笑道:“雖然不是泛泛之輩,但是還不配做你的對手。”
“他自然也還不配做你的對手,是不是?”
她不回答,卻問道:“依你所說,皇山派是故意讓你受冤枉了?那我們也用不著去拜訪他們了,免得吃閉門餐。”
他也這麼認為,道:“我們不必去皇山派了。現在我們要去的地方,應該是鶴頂樓,我相信在八月十五將會看見異常驚奇的武林比拼。”
她微笑道:“什麼驚奇的比武,這有什麼好驚奇的,說不定沒幾個回合就收場了。框青雖然厲害,但是她不可能是陸水天的對手。”
“你也確定她不是陸水天的對手?”
“我一直覺得陸水天一定能贏,只是擔心他不忍心下重手,反而落敗了。”
他淡淡的笑了笑,悠然道:“說真的,這個世上能用手指捏碎對手的拳頭的人,只怕也只有他一個人能做到了,這一點我不得不佩服他,現在的他,自然更沒有人比得上了。”
她突然咯咯一笑,道:“如果他要捏碎你的肩膀,你認為可能嗎?”
他大笑,笑得很滑稽,似乎感覺她的話實在太滑稽可笑,“他憑什麼來捏碎我的肩膀?你莫忘了我們是不會變成敵人的。當然,就算我們要成為敵人,你覺得他有機會能抓住我的肩膀嗎?”
“難道這世上沒有人真能抓住你的肩膀?”
他們的背後突然有人冷笑道。
何歸來怔住,然後哈哈大笑。
花如夢本來與何歸來並肩而行,兩人的手幾乎要碰在一塊,此時聽到後面有人說話,心中一陣害羞,急忙閃開,低著頭。
“李掌門居然又離開晴誠山,真是讓我感到好奇!”何歸來大聲道。
“那是因為我要來找你。”李無淡淡地道。
“我有什麼事嗎?”
何歸來有點茫然,感覺這事情有點不對勁,他不問李無找他有什麼事情,而是問自己有什麼事情驚動了對方。
李無站在路中間,宛如一隻孤獨的豹子,睜大眼瞪著何歸來的背,喝道:“你不屑回頭看我?”
何歸來苦笑道:“我怕你突然刺我一劍,那我可死定了。我轉身的時候,那正是你出劍的好機會。”
李無大笑,道:“我要刺你,就絕不會從你的背後刺你!”
“是的!你要真的對付我,就應該在前面出手。”
“那你為什麼不敢轉身?”
何歸來笑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李無道:“打架。”
何歸來赫然轉身,瞪著李無。
兩個人都瞪著對方,異口同聲的笑起來。
“你變了,變得有趣了。”何歸來道。
李無冷然道:“哦?我變了?”
“因為你對我笑。”
李無道:“那是因為你可笑。”
“我可笑?我有什麼可笑呢?”
“我悄悄地跟蹤到你們的後面,你居然沒有察覺出來,這不可笑嗎?”
何歸來的笑容僵硬,冷冷地道:“第一,你沒有跟蹤我們;第二,我們問心無愧,不擔心別人跟蹤,第三,就算你心懷不軌,我們也不怕你偷襲。所以我就不想解釋了。”
李無道:“有道理,這世上本來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做你們兩人的對手。”
花如夢冷冷地道:“李掌門別來無恙,今天突然跟蹤我們,到底為了什麼事情?”
李無愁眉道:“我說過,為了打架。”
何歸來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在晴誠山上寂寞,所以非要下來找人打架?”
李無沉著臉,問道:“真的不是你約我來的?”
何歸來愕然望著李無,反問:“我約你?我什麼時候約你來?”
他們面面相覷,似乎都有點驚訝。
李無瞪著他,一字字問道:“真的不是你寫信叫我去鶴頂樓嗎?”
何歸來搖頭道:“我沒有約你,我從來就沒有給你寫過信。”
李無的瞳孔慢慢收縮,冷然道:“看來是有人故意讓我來見你。”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然後輕輕一揚,那封信就像長了眼睛似的,很快就落到何歸來的手裡。
何歸來看也沒看信,問道:“這就是我約你的信?”
李無道:“我本來就懷疑了,可是我還是來了,因為我本來就想找你。”
他們自然不用再多為此浪費口舌,比較這事情一定有人在搞鬼。
何歸來笑道:“你要找我?你找我做什麼?”
“打架!”
此話一出,李無的身子就輕飄飄的飛向何歸來,“快還招!”他在出手之前大聲喝道。
何歸來長嘯一聲,後退一步,雙掌推出,迎上李無的雙掌。
“碰”的一聲,四周的塵埃飛揚,落葉紛飛。
“你不盡全力,就是看不起我!”
何歸來大笑,道:“我們半斤八兩,非要拼個你死我活?”
李無倒翻出去,腳尖剛落地,人又衝過去,還是剛才那一招,雙掌拍向何歸來。
何歸來忽然收縮身子,向後退開幾步,然後擊出雙拳。
李無陡然變招,由拍掌變成劈掌,連劈四掌,掌風虎虎生威,似乎要把何歸來劈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