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不用求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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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天氣晴朗。

兩個人趕路幾天,終於距離皇城不遠。

“咦!前面有打鬥!”

她驚叫起來,急忙加快腳步,似乎想去看看熱鬧。

“你看,那邊躺了幾具屍體。”

他也好奇起來,道:“可是,我沒有聽到前面有打鬥的聲音。”

她淡然一笑,道:“我忽然好奇,假如你的靈元完全恢復了,那麼你的眼睛會不會好起來呢?”

他喟嘆一聲,道:“我對不起幽靈,作為瞎子也是應該的!”

“什麼?”

他搖了搖頭,道:“你不明白的!”

“你說了我就明白!”

“好吧!我告訴你,但你不要吃醋。”

她吸一口涼氣,緩緩點頭,卻說不出話來。

其實,從莫幽靈之前跟他說的話來推測,柳雅霞自然猜到他們之間的感情絕非一般。

“那時候,我好奇心強,加上朋友義氣,覺得出手幫忙,力助大家一起登天,她很不捨我遠離她,臨行時將眼淚掉進我的眼睛,還說等我兩個甲子……”

他喟嘆一聲,望著遠處,有點自責般道:“我哪裡料到途中會生事故?兩個甲子已過,我無法回去見她,讓她傷心難過。我每次落淚,就看見她的身影……”

她望著遠方,心裡突然湧出不知道從哪兒生出的酸楚。

“我現在只是一個人,就演算法術恢復了,也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我。而她,經過轉世,也不再是原來的她了……”

她茫然問:“假如你現在恢復了仙術,你是不是就跟著她去呢?假如她來找你呢?”

他搖了搖頭,道:“我要陪你。”

她破睇而笑,道:“我忽然發覺我真的很幸福。”

但是,他的另一句話,卻又讓她吃醋了。

“再沒認識你之前,我曾喜歡過一個女人。”

“誰?”

“李秀依。”

“她?她不也是轉世的仙子嗎?”

“那時我不知道,我們在一起了,大概半年。她傳我一門指法,後來她說她不喜歡我這樣的傭人,就消失不見了。”

“嗯,那麼你現在對她……”

他苦笑,道:“往事不可求,此情可待成追憶。”

“嗯,小海是她的孩子……”

“是的,小海是她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我能感覺到那股血脈的氣息。”

她驚訝地望著他,忍不住幽嘆一聲。

“我愛你是真的,這輩子,我會一直守護你!”

她笑了,開心地笑了。

“啊!對了,李秀依……她為什麼不來接她的孩子?”

他沉思半晌,道:“也許,她深受重傷,畢竟她一個人是打不過千面智和金剛師徒的!”

“你……怎麼一點也不為她著急?”

他苦笑,道:“我著急也沒有用,畢竟我現在也不是他們的對手!金剛師徒就可以很容易打敗我了,而且我身上被他注入他的法術,方圓幾里內,他就能感覺到我的存在。”

“那麼,要是他想對付你呢,那豈不是很槽糕?”

“他現在沒必要這麼做。”

“為什麼?”

“因為他自然從千面智那裡瞭解我,假如他敢動我,何歸來一定會找他的麻煩,加上幽靈仙子,甚至還有白狐仙子也會找他算賬,那麼他就很難立足了。”

“何歸來能對付他嗎?”

“也許現在還不能,但是很多事情是沒法想象的!假如他跟侯劍廣聯手,或者和李無聯手,那麼就有可能對付得了了。”

“希望如你所說吧!”

“其實,朱王爺求賢,我想一定是要進入皇城,這事情必定會跟連大人的手下鬥爭,鹿死誰手,還真說不準。”

他們檢查了幾個人的屍體,卻沒發現附近還有打鬥。

死者都是中掌力而死。

“對手的掌力不錯!”

“會不會是何歸來?”

“不會,以他現在的本事,用不著這樣。”

“看來,這些人是仇殺了,兇手早就離開了!”

“嗯,這血跡已經變色,可能這些人一個時辰前就死了。”

“我們趕去,可能還追上殺人的人。”

他們很快來到一個叫莫離的小鎮。

街頭有五個人正在等著他們。

曾傑和苗聞引著張格、梁藉、廖凡和曾望天,站立在街頭,等著找陸水天的麻煩。

“我們特意在此等你們的!”

曾傑的語氣冰冷,臉色陰沉,似乎面對著生死仇敵。

梁籍怒喝:“姓陸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陸水天莫名其妙,冷笑道:“我聽到自己的死期,至今沒有十次也有八次。”

他長嘆一聲,對柳雅霞道:“他們只來找我,你不用管,就在一旁看熱鬧。”

苗聞冷冷地道:“你跟張楊聯手,殺了我四弟和五弟,今天,就讓你血債血償!”

柳雅霞冷笑道:“好不要臉!你們那隻眼睛看見我們和張楊聯手,殺了你們的人?”

曾傑怒道:“你們狡辯也沒有用,今天就讓你知道殺人的代價!”

陸水天嘆息一聲,道:“好吧,我懶得跟你們爭論!反正你們效忠連大人,遲早會來找我的麻煩,不然現在做了斷。”

曾天望怒道:“你花言巧語也沒有用,今天我們要取你狗命!”

陸水天冷冷地道:“你們還不配做我的對手!好好的慧劍山莊不去珍惜,卻想到處逞強,可笑!”

他淡然一笑,又道:“這裡只有人命,沒有狗命。”

曾傑道:“先宰了你,在去殺何歸來!”

陸水天突然大力一腳踏出,內勁所到,地面立即有裂痕。

他先給他們一個警告,好讓他們知難而退。

“你們再多幾個人,也不是我的對手,更不是何歸來的對手!”

柳雅霞忽然道:“如果是我們要殺路笑剛,那也用不著跟你們這些混蛋廢話了,直接出手殺你們,多好!”

陸水天道:“這不過是連項善的詭計而已,我們用不著上當。”

其實,連項善汙衊陸水天和張楊聯手殺路笑剛,然後讓曾傑等人來對付陸水天,他卻聲稱要去對付張楊。

曾傑和苗聞等人自然知道張楊比陸水天可怕,因此才在這裡等待陸水天。

“來吧!你們一起上,我陸水天何懼?”

他一說完立即出手,一腳將跟前的兩塊大石頭掃起來,手指在石頭上點去。

原來,石頭本來一半陷入土中,他剛才使勁踏腳,就是將它們震松。

石頭從中裂開,分出幾塊,射向曾傑等人。

六個人立即後退,曾傑和苗聞凌空而起。

陸水天不給他們機會,衝過去,分別在張格、梁藉和曾天望的身上各點一指。

三人抵擋不住,向後摔倒,再也站不起來。

他得手立即變招,雙掌推出,迎接空中來襲的人。

一陣劈空掌逼住兩人,陸水天立即變招,騰空而起,兩腳踢向兩個人。

此時,陸水天的功力何等高強,腿力比掌力還厲害,緊緊一招就兩曾傑和苗聞逼到地上了。

兩人狼狽落地,臉上都是驚駭之色。

他們哪裡會想到陸水天的武功遠比他們想象的還高強很多。

“再來!”

呼呼兩掌劈出,宛如無形的巨刀劈下,遠處的東西似乎被震動到了。

曾傑和苗聞同時出掌,盡全力抵抗,然後身體向後滑出,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我說了,你們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陸水天不再出聲,只冷冷地瞧著曾傑和苗聞。

兩人對望一眼,心中都暗暗吃驚,而且臉上的懼色很明顯。

柳雅霞在遠處大聲道:“你們是在笨得緊,自己被利用了也不知道!”

此時,張格等人已經站起來,但因為受傷,嘴角還有血跡,三個人都顯得很狼狽。

梁藉此時發覺自己命懸一線,低聲下氣地道:“可是,向大春也說是你們聯手……”

陸水天道:“你既然相信那個人的話,為何不叫他一起來找我?”

張格道:“他已經死了!”

陸水天問道:“怎麼死的?”

“自殺。”

“為什麼?”

“因為他殺了幾個鏢師,知道蕭直和連嫣正在找他,所以寧願自殺。”

陸水天心想這或許有詐,冷笑道:“當初,他騙我說連嫣變木蘭興囚禁,我信以為真,此人喜歡說謊,只怕連死也是裝的。”

柳雅霞卻問道:“你在哪兒死?”

張格道:“劍周鎮,我親手埋的!”

陸水天道:“好吧!不管你們信不信,今天,你們是我的手下敗將!假如是我殺了路莊主,那麼,我現在用不著留下後患,是不是?”

張格怒瞪,喝道:“有種就先殺我,老子不會求饒!”

陸水天忽然轉身,朝曾傑和苗聞拍了兩掌。

“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句話我還是理解的!你們不用求饒的!”

掌風所到,塵土飛揚。

“我要告訴你們,最好偷偷回慧劍山莊,做好防護準備,免得都人殺了,又有人把這筆賬賴都我身上。”

曾傑和苗聞算是絕頂高手,可兩人聯手,居然抵不住陸水天的進攻。

他們心灰意冷,知道自己確實不配做陸水天的對手。

苗聞定好身體後,大聲道:“你的話可是真的?”

陸水天冷笑,道:“你們覺得,我這樣的本事,用得著跟你們說假話?”

柳雅霞道:“要殺你們,現在好像也不是很難做的事情?我們何必去騙你們?”

陸水天道:“我一向不喜歡留下後患,如果你們還以為我殺了路莊主,請出手,我真的殺你們慧劍山莊的人也無妨。”

沒有人出手了,他們面面相覷。

陸水天牽起柳雅霞的說,沿著街道走。

他忽然回頭,道:“我奉勸你們,如果想好好活著,就應該不要跟任何人去逞強!這天下,很快會有血光出現,很可能就波及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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