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甄宓打破枷鎖,一朝入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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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甄宓像一座望夫石,一動不動,漂亮的眼珠子始終望著張遼離去的方向。

但,甄宓的身上卻有一股駭人的氣勢從無到有,由內到外散發出來,牽引著這方天地靈氣一股腦的灌輸下來。

嗡——

天地間發出一片顫音,祥雲翻滾,異象疊出。

此時的甄宓一舉突破凡人的枷鎖,徹徹底底的邁入武者一列,武道修為在瘋狂的攀升。

這?

一朝得道!

所有的賓客駭然失聲,呆若木雞。

甄逸身為家主,更是激動得身如篩糠,跟張氏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的激動。

今天,甄府可謂是雙喜臨門。

小女兒甄宓獲得佳婿!

小女兒甄宓心境昇華,打破人體枷鎖!

“快,護衛呢?守護小姐,誰敢異動,格殺勿論!”甄逸冷靜的下達命令。

隨後,甄逸霍地看向所有的賓客,雙眼猩紅,露出無盡的兇光,。

誰若敢幹擾到他的小女兒甄宓。

他就擰下誰的腦袋來——

餵狗。

……

蒼天已死,

黃天當立。

歲在甲子,

天下大吉。

此時此刻。

無極縣東門,煙塵滾滾。

此次攻打無極縣的黃巾頭領叫杜遠,隸屬左校(三十六部渠帥之一)麾下。

一路攻城奪地,焚燒官府,由起初的三千人數發展到現在的一萬人,巨大的勝利,使得杜遠率領的這股黃巾士氣如虹。

張遼率領百名黑甲衛橫亙在前方,整支隊伍巍峨不動,遠遠的跟這股黃巾對峙。

【黃巾陣營】:

【統領】杜遠(不入流武將)

【人數】10017

【評價】小型軍團,炮灰級別,對宿主絲毫構不成威脅。

杜遠拍馬來到黃巾軍前面,高聲喊道:“來著何人?速速報名,本將不殺無名之輩。”

“離開縣城,今天是我張遼大婚的日子,我,不想手染鮮血。”張遼眼神犀利,握著月牙戟指向杜遠。

用系統贈送的1000功勳,張遼從後天一流提升到後天絕巔,只差一步,就成為先天高手。

面對一群烏合之眾,他有這個資格說這句話。

“哈?哈哈哈……”

杜遠彷彿聽到最大的笑話,敵人雖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騎兵,但百來騎,在己方一萬多兵士的情況下,浪花都掀不起一朵。

杜遠手拿長刀猖狂的指向張遼,“本將也給你個機會,將你的新娘子獻上來,再跪下投降,本將就饒你一命,如若不然,死。”

此話一出,黃巾一陣轟然大笑。

霎那間,張遼的目光冷寂得更加可怕,毫不猶豫的下達命令。

“殺!”

身後的鐵騎瞬息而動,馬鳴殺聲起。

一百個黑甲衛如一道利箭狠辣的鑿進黃巾的方陣裡。

張遼策馬奔騰,凌厲的鎖定住賊將杜遠。

此人,必須死!

“結陣,快結陣,殺光他們。”

轟隆隆的馬蹄聲下,杜遠大吃一驚,立即慌張的大吼。

他仗著人數的優勢,再加上一路下來,打贏大大小小的戰役,對張遼的攔截不屑一顧。

如今,黑甲衛一動,那種無與倫比的氣勢籠罩下的死亡陰影,他才知道大錯特錯。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兩方就狠狠的戰在一起。

廝殺達到白熱化,宛若大型的絞肉場。

黃巾不停的變換陣型,依然敵不過黑甲衛的一輪衝鋒。

黑甲衛每一次揮下制式馬刀,必定帶出一片血花,連帶著倒下一大片屍體。

巨大的死亡陰影下,黃巾直接被嚇破膽,倉惶的向四下逃竄。

“啊……快逃啊……”

“不要殺俺……”

“我都是被逼的……”

“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要殺我……”

這一幕,看得杜遠呆若木雞,他沒想到自己帶領的黃巾面對騎兵如此不堪。

才一個照面,被殺得丟盔棄甲,哭爹喊娘。

“回來,給本將軍回來,結陣,衝鋒。”

在黑甲衛一方沖天的喊殺中,杜遠很快回過神,立即朝著逃竄的黃巾怒吼,還斬殺了幾個從他身邊逃竄計程車卒。

勝負頃刻間傾斜,再加上這夥黃巾本是一群烏合之眾,打順風順水之仗尚且還可以。

這下,饒是杜遠喊破喉嚨,依然止不住黃巾的頹勢。

“狗賊,我來取你狗頭。”

不知何時,張遼殺了一路,已經策馬繞到杜遠的後側,眸光泛冷,語氣幽森,冷漠得直攝人心。

如同屠夫降世,自帶無上殺氣。

“你……”杜遠駭然,牽著馬繩猛然調轉方向。

便看到了令他難忘的一幕。

冠禮之年!

婚袍加身!

鮮衣怒馬!

也更讓他怒火攻心,是此人,令他聚集起來的萬餘士卒化為烏有。

“小人,我要殺你祭天,不殺你,不足以平我心頭之恨。”杜遠嘶吼著,揮起寒光四射的長刀率先朝張遼攻進。

張遼冷哼,手握月牙戟怡然不懼的正面迎戰。

兩騎霎那交錯。

“當——”

長刀和月牙戟狠狠的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發出振聾發聵的巨響,一股能量漣漪向四面八方發散。

杜遠臉色漲紅,“噗”的噴出一口血,虎口發顫,再也握不住長刀,連人帶騎不停的後退。

“你,怎麼能那麼強?”

反觀張遼,絲毫不受影響,端坐在馬背上紋絲未動,這讓杜遠驚駭無比。

“死人,莫要囉嗦。”張遼再次揮起月牙戟,要結束杜遠的性命。

“不,你不能殺我。”

見狀,杜遠戰意全無,拍馬逃竄,連吼道:“我是渠帥左校的人,你膽敢傷我性命,渠帥不會放過你,大賢良師也會追殺你。”

他逃,張遼緊追不捨。

憑藉烈焰馬無與倫比的速度,張遼一下子追至杜遠身後,月牙戟往前一刺。

“不——”

杜遠感受到後心窩的危險,心肝顫慄,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張太平道符籙,捏碎,拼命嘶吼道:“渠帥,救我!”

一道黃光朝著冀州鄴城沖天而起。

與此同時,月牙戟的尖刃已經貫穿杜遠的後心。

撲通!

杜遠從馬背上重重的摔下,口吐鮮血,不停的抽搐。

張遼騎著烈焰馬,手握月牙戟,戟尖斜指地,居高臨下的俯視。

“嘴欠的下場!”張遼眼神冷漠,不放過補刀的機會。

“哈哈哈。”杜遠臨死前回光返照,肆無忌憚的指著張遼道:“我已經向渠帥報信,你就等死吧,我在下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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