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國師盧植又驚了(1 / 1)
偽聖旨燒了!
(偽聖旨是從極道至兵‘聖旨’上拓印而來,為了更好的區分兩者,以後偽聖旨簡稱‘詔書’)
甚至連皇帝辦公的案臺都壓塌了!
這突然冒出的火。
差點燒了漢靈帝的眉毛。
漢靈帝更是被嚇得亡魂皆冒,從龍椅上摔下來。
三公九卿也好不到哪裡去,有幾個差點暈過去。
Mmp的!
難不成,以後朝廷議事都要選一個黃道吉日?
今晚是大凶之兆?
“陛下——”張讓連忙扶起漢靈帝,兩手掐人中。
好長一會兒,漢靈帝才悠悠醒轉過來。
“快,快請國師——”
當盧植進入德陽殿之後,入目一片狼藉。
漢靈帝重新坐在龍椅上,雙眼無神。
封侯張遼。
竟然遇到了有史以來最嚴重的詭異。
這是不詳之兆嗎?
“臣,參見陛下。”盧植微微詫異過後,平靜的行禮。
“盧師,給朕算一卦,這……究竟怎麼回事?”漢靈帝壓住恐懼,哆哆嗦嗦的指著燒成灰燼的詔書和塌碎的案臺。
他喵的!
差一點,就成了有史以來的第一個無毛皇帝!
封侯。
有毒吧!
盧植看了一眼灰燼,內心突突,有一股不祥的預感,“陛下,請稍等。”
一分鐘過去……
十分鐘過去……
半個時辰……
三公九卿開始等得不耐煩。
漢靈帝打起呼嚕。
張讓眉頭又是一挑。
這個集武道、文道和陰陽術三脈為一體,修為通天徹地的大漢國師——盧植。
掐算的速度越來越慢。
他偷偷的睜開左眼,豆大的汗珠悄然滑落。
他,遇見了大恐怖!
嘶——
一向風輕雲淡的他心驚肉跳。
一切的根源都離不開那個鎮北將軍——張遼。
不在廟堂。
卻留下無盡的傳說!
盧植張了張口,竟然不知道怎麼開口解釋。
詔書,從聖旨上拓印而來,供漢靈帝在上面盡情的揮灑筆墨,分封各種官員職務。
如今,居然承受不住‘張遼’兩個字的分量。
所以,漢靈帝辦公的案臺塌了。
這說出去,誰會信?誰敢信?
簡直天方夜譚。
至於起火。
盧植更加想捶死龍椅上的漢靈帝,恨鐵不成鋼。
完全是因為這個昏君的傑作。
取張角首級,封侯;活捉張角者,封一字王。
這個昏君曾經放出的豪言就如同放屁一樣,只封一個‘武侯’,聖旨都看不下去。
盧植敢肯定,若是漢靈帝和這些三公九卿再一意孤行,類似的一幕還會發生。
至於蘊養在龍脈中的聖旨為何如此,盧植掐算不出來,有一層迷霧在阻擋他。
但,漢靈帝是請他來解卦的,然而盧植沒法說出口啊!
建議漢靈帝給張遼封王?
算了吧。
他這個國師,早已被三公九卿架空,不能干預朝政,冥冥之中,有股力量針對他。
“噗——”盧植想到這,直接噴出一口血,兩眼翻白,仰天栽倒下去。
“國師……”
“國師,你怎麼了……”
漢靈帝驚醒了。
三公九卿更加嚇壞了,六神無主。
“御醫,快傳御醫。”漢靈帝只覺得今晚實在詭異,毛骨悚然。
這時,張讓站出來,小聲說道:“陛下,國師修三脈神通,這是反噬,走火入魔,一般御醫治不好的。”
漢靈帝:“讓父,你可有什麼辦法?”
張讓略微沉吟,“陛下,只需把國師抬回欽天監,放在祭臺上溫養一段時間即可。”
“好,就依讓父,將士毛手毛腳,麻煩讓父送一程,免得國師再受傷。”漢靈帝沒有了主見,說話都語無倫次。
“奴婢,遵旨。”
就這樣,盧植走著進來,被兩名御林軍抬著出去,後面一路跟著張讓這位大太監。
此時此刻,充斥蒼穹上的威壓已經消失。
漢靈帝揮揮手,在趙忠的帶領下回寢宮。
三公九卿也離開了德陽殿。
這一次朝議無疾而終。
……
欽天監的上方,一片浩瀚星海在自行運轉,無盡的星光落在一方祭臺上。
將祭臺映照得愈發神秘非凡。
“好了,你們就把國師扔在上面吧,咱家在這裡照看一會。”張讓遣退兩名御林軍。
“是,大人。”兩名御林軍絲毫不敢忤逆張讓。
這可是權傾朝野的大宦官,漢靈帝身邊的第一大紅人,得罪不起。
張讓打量了一番欽天監,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入這裡了。
看著那片浩瀚的星海。
張讓依就震撼不已。
“這片星海,不可說,不可傳……”張讓輕嘆,很凝重。
他是誰?
武道一品大宗師!
面對星海,依舊有股深深的無力感,只覺得自身是一隻渺小的螞蟻。
“喂,老匹夫,別裝死。”張讓踢了兩腳盧植,“就你這點小把戲,瞞不過咱家的火眼金睛。”
欽天監還是靜悄悄的。
甚至,盧植因為被張讓踹了兩腳,呼吸更加微弱,幾乎感知不到。
張讓眉頭一挑,丹鳳眼頓時變得凌厲起來,陰柔的笑道:“喲呵,老匹夫,看不起誰呢?還敢跟咱家裝?”
“信不信?我把你的祭臺拆了,然後扔出去填護城河。”
剎那間,張讓一身武道修為鋒芒畢露,可怕的能量衝擊得欽天監的設施簌簌抖動。
“腌臢的老狗,你敢動一下試試看?我立馬讓你血濺五步。”盧植從祭臺上直挺挺的跳起來,怒氣衝衝的瞪著張讓。
這中氣十足的姿態,哪裡有半點受傷的跡象。
“呵……”張讓收斂修為,譏諷的笑笑。
“呼——”盧植重重的吐出一口氣,神色不善,“既然知道,為什麼不在漢靈帝面前揭穿我?”
“腌臢的狗東西,你果然狼子野心,躲在朝廷定然有不可告人的企圖。”
“說,你是想殺君還是造反?”
“嘎嘎嘎……”張讓聽後,笑得又尖細又陰柔又刺耳。
“老匹夫,咱家承認,咱家不是個好人,但,你又能好到哪裡去?”
“你欺瞞聖上,故意裝死,這是欺君之罪。說,聖上讓你掐算,你算到了什麼?為什麼不敢說出來?”
張讓盛氣凌人,一雙丹鳳眼死死的盯住盧植。
針尖對麥芒。
盧植和張讓為官以來,一直都看不順對方,視對方為眼中釘。
此時,更是火藥味十足。
兩個老傢伙,大有大打出手的趨勢。